“是、是的。”
马塞诸塞身体微微向前倾,下巴抵在了指挥官的肩头,有意无意地用脸蹭了蹭指挥官的头发。似乎是察觉到马塞诸塞对自己没有太大的敌意,指挥官逐渐在温暖的怀抱中放下了戒心,呼吸也趋近平稳。
“人类的宝宝吗……”
“是……是我和企业……或者埃塞克斯的宝宝喔。”
指挥官的语气中带上了一丝欢欣,只要想到象征着新生和未来的孩子的话,现在自己所经受的这些好像都算不得什么苦难。
“她们说人类和舰娘不会有宝宝……舰娘……也不会有……”
“会有的喔!现在已经有办法让人类怀上舰娘的孩子了。”
“喔……”
难得的安心时光,指挥官不禁在马塞诸塞的怀中开始遐想——孩子会像企业多一点还是像埃塞克斯多一点呢?她自己一个人已经想过无数次了,果然还是希望怀个双胞胎呢……但是,无论结果怎么样都不坏。
“唔……下次再来找我。”
“欸?啊……是!”
马塞诸塞在指挥官的发间嗅了两下,松开了仍沉浸在遐想中的女孩。
难得遇到了温柔的舰娘呢。
指挥官仍有些意犹未尽的感觉,马塞诸塞温柔又可靠,但在某些方面又是那么强硬……总感觉离开之后会有些空虚呢……
可就在指挥官快要打开房门之际,门外传来了一阵响动。白鹰的宿舍通常是套间的布局,马塞诸塞就是和南达科他级的几个姐妹住在一间套房,而她带指挥官回房间时别的姐妹都不在。
“啊~训练累死啦!咦?门没锁……马塞诸塞在家吗!”
“大概在卧室吧。”
毫无疑问,门外就是刚结束训练回到家的南达科他和阿拉巴马。不好的回忆涌上了指挥官的心头。阿拉巴马和南达科他前不久曾把指挥官捆绑起来悬吊在空中,两人前后开工,把指挥官折腾得站都站不起来,最后绑起手脚扔到港区的垃圾回收站。虽然那天指挥官也不争气地高潮了十几次,但至少为了肚子里的孩子,这样的折磨她是不想再经受第二次了。
但这又岂是她能够决定的事呢?手足无措间,房门已经被从外面推开,两位与马塞诸塞有着同样小麦色肌肤的舰娘立在门口。
“姐姐、阿拉巴马,你们回来了。”
“哟!马塞诸塞,哦呀?你把她带回来玩了?”
“看不出来原来你这么会玩啊,马塞诸塞。”
两人先后走进了房间,视线不由地被瘫坐在马塞诸塞脚边的指挥官吸引。
“嗯?玩……”
马塞诸塞还是有些困惑,她只是因为下面胀得难受,所以像别的姐妹一样请指挥官为自己服务而已……“玩”?是什么意思……
没等马塞诸塞弄清楚,阿拉巴马像是想到了什么,丢下一句话冲出了房间。
“我想起来了,我那里有好玩的东西喔!机会难得……”
“对了,再叫北卡她们一起来吧。”
目送着阿拉巴马跑出卧室,南达科他也掏出了自己的手机。
“不叫华盛顿吗?”
“切……她想来的话会自己跟来的。”
“哦……对了,姐姐,你们说的‘玩’是什么意思……”
南达科他有些惊诧地看了一眼马塞诸塞,随后又看向缩在马塞诸塞脚边的弱小人类少女,露出一个略显轻蔑的笑容。
“就是像这样喔……”
南达科他慢慢靠近了指挥官,每踏出一步,鞋跟落在地板上,指挥官的身体都会剧烈地颤一下,到最后干脆双手抱膝蜷缩成了一团,但是因为怀孕的缘故,两手差点搂不住双膝,显得动作十分滑稽。。
“婊子!把头抬起来!”
南达科他白色的靴子踢在了指挥官的侧臀上,指挥官发出一声惊叫,随后强忍着恐惧抬起头,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似乎下一秒就会哭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