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难看死了,你看。”
“噢噢……”
“马塞诸塞,你来试试。”
“喔……”
马塞诸塞还是一副似懂非懂的样子,走到指挥官身边,轻轻踢出一脚。
“婊……婊子?”
“是、是!”
对上马塞诸塞那懵懂的眼神时,指挥官只觉得脊背从上至下一阵酥软,条件反射一般熟练地转换姿势跪坐了下来,双腿略微张开,露出那饱满的光洁耻丘下闪着水光的粉嫩蜜裂。
虽然温柔的马萨诸塞十分迷人,但果然还是粗暴的对待更容易让指挥官兴奋吧……明明不该这样,明明肚子里还是企业和埃塞克斯的孩子……
“我来啦!我把好玩的东西都带来了喔!啊,还有北卡罗来纳和华盛顿也来了喔。”
阿拉巴马抱着一个大纸箱走进了房间,紧跟在她身后的是两位身披军官常服的高挑战列舰娘。
“嘿咻!那么,要怎么玩呢……”
阿拉巴马一把放下了那看起来很沉重的纸箱,在里面挑挑拣拣了起来,扔出来不少形状奇特的硅胶制品和机械。
“让我先来吧。”
“这里是我家,人也是我们抓到的。”
“切……”
华盛顿刚进门就注意到了张着双腿一副任君采撷样子的指挥官,想要率先享用,却被南达科他呛住。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况且姐姐北卡也在,只好先忍耐下来,待会一并发些到指挥官身上。
“啊!有了!这个……”
阿拉巴马拿出了一个项圈,不同于一般给宠物用的皮质项圈,这个项圈是由半圈的皮革与两个金属扣制成,两个金属扣之间则是被穿入了一个金属环扣组成的圈。
“阿拉巴马,这个是……”
“哼哼……”
阿拉巴马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走到指挥官身前为她戴上了这个项圈,指挥官像是有着某种归宿感一般向前伸出脖子。粉色的项圈与指挥官雪白的脖颈十分相称,仿佛它本就该戴在那里一样。
“噢~很合适!”
随后,阿拉巴马用手指穿过了项圈的金属环中,稍微用力,被金属扣连接的项圈皮质部分随即收紧,扼住了指挥官脖颈两侧的颈动脉。
窒息什么的,对指挥官来说也是轻车熟路了,鼻子和嘴巴都经常被精液糊住,也会有不少舰娘喜欢在做的时候掐住脖子……
但是窒息果然很痛苦啊……眼前的景象逐渐模糊,耳边传来的声音也越来越远……好想呼吸……
“唔……咕……”
项圈勒得很紧,颈间细嫩的皮肤都被夹进了金属链的缝隙中,指挥官痛苦地抓住项圈,想要挣开阿拉巴马的手,但项圈的金属环却被牢牢地扣住。指挥官只是发出呜呜几声,双手也逐渐失去力量垂了下去,双脚用力一蹬,身体抽搐着,下身激射而出一股清液,随后身下扩散出一滩水迹,淡淡的味道升腾在房间里。
“欸~真没劲……”
“阿拉巴马,注意一点喔。”
“放心,没那么容易死掉啦。说起来,居然窒息也可以高潮吗,人类都是这样的吗?”
“只有这个婊子比较贱而已。”
“我的房间……”
几人七嘴八舌地聊着,指挥官这时也恢复了呼吸,大口喘着粗气,生理性的眼泪还在不断地往下淌。死里逃生的欣喜完全感受不到,指挥官的大脑因为缺氧而变得昏昏沉沉,窒息下的高潮余韵让她只觉得腹部一阵空虚。
“啊,醒了醒了,接下来试试这个吧!”
阿拉巴马又从箱子中拿出了一个头部和中间两处突出的粗短粉色硅胶肉棒,作势要往指挥官身下塞。
“换个地方。”
毫无起伏的声线,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马萨诸塞虽然不懂姐妹们在对眼前这个弱小的可怜人类做些什么,但脏污房间的善后事宜无疑需要她自己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