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好吧。”
“去哪里?”
“唔……这栋楼里不是有洗手间吗?”
“又是洗手间!?”
“不是挺好的吗?”
宿舍套间里一般都有独立的洗手间,但宿舍楼中仍修建了公用卫生间,因为几乎没有人使用,所以相当干净,铺装瓷砖就算沾上秽物或血迹之类也很方便清洁,确实是个和指挥官一同找乐子的好地方。
华盛顿和南达科他一左一右拽起指挥官的双臂,将她拖行在地上,阿拉巴马抱着纸箱,与马萨诸塞一同跟在后面。一路走到洗手间,指挥官的膝盖在地上擦破了皮,留下了断断续续的血痕,火辣辣的刺痛感疼得她蹬着腿哭叫,却换不来一丝一毫的同情,只有马萨诸塞稍微移开了视线。
“呜啊!呜呜呜疼……求你们、求求你们……让我自己走,我、我会听话的……骚货母狗会好好听话的……呜……唔啊!”
“吵死了!”
走在身后的阿拉巴马不耐烦地在指挥官臀上踢了一脚,随后从箱子里掏出了刚才找到的棒状物,对准了指挥官腿间的肉缝,毫不顾忌地塞了进去。
“咦……咦啊啊啊啊!”
那粉色棒状物的外径比起舰娘的肉棒还有粗上一圈,不经润滑的粗暴插入,狭小的穴口被微微撕裂开,渗出了点点血丝,前段粗壮的部分卡在穴道内,持续的酸胀感令指挥官双腿都动弹不得。
凄厉的嚎叫传遍了整栋楼,同住一栋楼的战列舰娘们走出门查看,发现是在玩弄指挥官后纷纷加入了队伍,一行人挤进了楼层里的洗手间。原本算得上宽敞的洗手间都在乌泱泱的人群之下显得狭窄。
“呜……呜呜呜……”
“哭什么啊!吵死了,不许哭!”
南达科他扔下了指挥官,任由她倒在地上,狠狠地在她的背上踩了一脚。
“唔……嗯、嗯……”
紧咬着牙关,指挥官将快到嘴边的哭叫声噎了回去。
“今天可是有这么多人都来陪你玩了喔……高兴点……”
阿拉巴马蹲在指挥官身边,伸手将指挥官小穴中的硅胶肉棒向内推了些。
“咦啊~不……我……”
扩张的酸胀、撕裂的疼痛伴着屈辱的快感不断涌向大脑,指挥官在一众舰娘的欺凌下达到了高潮。喷涌而出的爱液从穴肉与硅胶肉棒之间溢出,冲淡了血液。
痛觉与快感的界限已经模糊了。
“啧……嘴里喊着痛还能高潮……真贱。”
“喂!笑一个,来,笑一个~”
阿拉巴马掏出了手机,将脸凑到了指挥官身边,带着黑色面纹的脸庞与指挥官崩坏扭曲的脸同时出现在了屏幕中。指挥官在阿拉巴马的催促下,扬起嘴角,轻轻眯起双眼,露出白皙的贝齿。
“好~好~很棒的表情喔……发给企业怎么样呢?”
“企、企业……企业……”
“切~被假肉棒操傻了吗?不过本来就不聪明就是了……来帮我把她的衣服脱下来。”
“好。”
“喔喔……”
马萨诸塞扶起了指挥官,俯下身去解开衬衣的扣子。指挥官也十分配合,一脸傻笑地望着马萨诸塞,但南达科他没有这样的耐心,粗暴地扯下指挥官的裙子之后,转而撕开了指挥官的衬衫。
“嗯……很听话呢,没有穿内衣喔。”
“哈啊……哈……”
阿拉巴马又从一旁拿出了一支马克笔,在指挥官身上涂写起来。
“嗯……婊……子……中……出……肉……便……器……还要写些什么?”
“母狗……”
“嗯?”
阿拉巴马本想询问众舰娘要写些什么样的词,可还没等来舰娘们的回答,身下的女孩率先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