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宪英大人……”陆英的语气,听得出他在忍受着悲痛。他目光冷厉,调整了下语调,尽量用平静的声音:
“可能辛宪英大人有所不知,最近罗草村又有不太平。我想和您一同去调查一下……”
罗草村?重新听到这个久违的地名,辛宪英如收重击般愣在原地。一年前的那一幕幕耻辱又淫乱的情景,如走马灯般在她眼前浮现。战败被俘、被扒光衣服后的全裸游街、在村民面前的高潮喷射、圈养在猪圈里的母畜生活……
一张张一幕幕不堪的回忆强行浮现在眼前。辛宪英仿佛第三人视角般,观看着那个正直善良人皆称颂的晋国才女,一步步成为了垂着两团大奶跪在恶匪面前求赐鸡巴的骚妇贱货……
不行了,不要再让我看了,下面好痒,啊嗯……下面好痒……不行了夹不住了,郡守大人的精液要流出来了,要流出来了!啊啊啊啊那些白浊秽液要被陆英看到了!
“唔嗯~?……”陆英突然听到,辛宪英喉口发出奇怪的尖嘤声音。他看到辛宪英小姐姿态怪异,她低着头,双手捂着小腹,两腿死死夹紧,又站立不稳的样子,疑虑片刻便上前作势要扶:
“辛宪英大人您……”
“啪!”
陆英忽然感觉面前一黑。他愣了片刻,才感觉到了自己脸上火辣辣的痛感。陆英捂着脸,愕然看着面前刚扇了他一巴掌的辛宪英小姐。
“我……”辛宪英似乎也有些不知所措。她支吾几下,好像不知该说什么,便直接扭头就匆匆跑开了。
只留下捂着脸的陆英,原地愕然着。
北风骤起。暂歇的雪重被刮地飘了起来。
陆英衣袂被风卷得啪嗒作响,他蹲下身,用红带绑住了裤脚。
辛宪英大人,您……是何以成为今日这般模样的呢……
陆英的目光深冗,如未央湖冰封的水。他低下头,两指捻起面前的雪地里,几颗已经冻成小冰球的浊白色液体。
这里,正是刚才辛宪英大人所站立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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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宪英捂着微隆的小腹,艰难地小步蹀躞在雪地里,终是踱到了自家的宅子处。
饶是这般深夜,这小屋内竟仍有烛光放射。
辛宪英看到那本不该出现的灯光,一怔,登时明白是有人候着自己了。
她犹豫片刻,轻叹口气,仍是走了进去。她小步轻缓,生怕自己肚子里的那些秽物流出来;因此,常年习武的她,走进自家柴扉时竟步态媚然,摇曳生姿。
这银色狐裘裹着的那曲线淫媚的女儿身,一进门就被一双黑毛虬乱的糙臂揽了过去。这自然是那群山匪的人了。
“你这浪货,骚得满城皆知了,还裹这么严衬作甚么?”那糙臂一把把狐裘拽走,又大大咧咧随手把辛宪英身上的衣物向下一扒拉,大片雪白的肌肤哗啦啦裸在月下;他再向下一扒拉,辛宪英上衣直接掉到腰间,两条淫荡的瓜般大奶就这般垂在土匪们眼前。
土匪们嘿嘿笑着,上前无比熟稔地肆意揉玩起辛宪英的身子,她也不做任何抵抗,就这样小娘子一般低眉顺眼着,任凭数双淫手在她光溜溜的身子上游走、玩赏、捏弄。
摸了片刻,他们便像是腻了般住了手,语气威严地问了句:
“辛母狗,事儿办得怎么样了?”
“回大人,事情已经办妥了。”辛宪英踮了踮自己被灌满精液微微隆起的小腹:“这就是证据呢。”
“哦……”土匪瞥了一眼那小腹,嘬着牙花问道:“你今儿又叫人射了一肚子精?”
“回大人,是的。”
“那该怎么做,不必我再教吧?”山匪随手递过一只脏兮兮的瓷碗。
辛宪英接过,柔柔地行了个礼:“是,大人。”说着,将已经半脱的衣服彻底脱下,叠好放在身边,只留一只光溜溜的女人身子安跪在地上,烛光映出遍身细腻的玉肌,如天作的宝玉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