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拥杂,各种油言秽语和逼迫她自证清白的言论,混合着漠北风雪不停扎进辛宪英耳朵里。她心知自己是断然不敢掀开裙子的------因为她裙子下面确实是什么都没穿。这是被那群山匪们长期调教的结果。
的确被将士们说中了……一丝凄苦在心头升起,可她表面上还是必须佯装坚强。她努力想要作出长官的威严样子,可一开口,语气却成了如小女人般低顺而可欺的软媚:
“你们……休得在此无礼~……”
话一出口,她便意识到了不对。将士们也听愣住了,片刻后爆发出哄然大笑。
她惊地赶紧捂嘴,却自知场面已无法挽回。辛宪英心头悲哀地意识到:一旦涉及到有关男女之间性的领域,自己下意识就是这副下贱的模样了。
她兀然感觉耳边开始响起漩涡似的耳鸣;四周男人们那海洋般要淹没她的嘲笑声慢慢被这耳鸣从她意识中抽离、拉远,隔着一层水膜般的听不真切。一片意识朦胧中,她恍惚着抬头,仿佛看到那天邺北府上的那轮审判般的明月。煌煌月光,照得卑微下贱的她无所遁形。
回过神来时,将士们反常地安静着。她抬头,看到数百道淫亵的目光密集投射在她的身上,每一道目光都似是探出了实质性的手爪、粘舌,在她身上撕扯开所有衣物,在裸露的每一次肌肤上舔舐着。每一道目光都仿佛是在说着:婊子,万人骑的货色,便宜给爷操操吧,母狗!
不行,不要,不要这么看我……
别这样看着我……否则的话,我的身体,我的身体会……唔!
辛宪英突然感到下体一潮,她连忙夹紧了双腿,同时为自己下贱的身体反应而哀羞地发出一声轻鸣。
寂静的人群中突然发出一冷漠的人声:“喂,婊子,到底给人看还是不看?”
一声婊子,叫得她又是双腿一软。辛宪英缓缓转动脖颈,四下望了望,过眼之处全是围得她水泄不通的、长期身处漠北而性欲无处发泄的男人们。
如果不给他们看的话,怕是走不了了吧。已经……没有办法了……
她张张嘴,却是哑了口。
没办法的……
她低下头,试图隐藏自己羞愧的面庞;而后,她一边用力夹紧双腿,一边双手捏住裙边,颤抖着,缓缓掀起了裙甲。
“你们一定要看么,便看罢……”
她闭上眼睛,体会着裙边一点点蹭过大腿,留下微痒的印痕。在裙边终于掀过胯间密处时,冷风吹过早已潮湿的裸露下体,她听到下面爆发出一阵得意又惊喜的哄闹来。
“刘伍长说的是真的啊,果真啥都没穿!”
“外表看不出来,还真的是个骚货!”
“哈哈哈哈哈哈哈那些婊子故事还以为是编的,现在看来全是真的!”
“都来看辛宪英大人的骚屄!”
啊……唔……辛宪英听到这些下流的话,被调教的敏感无比的身体直接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情,在下一波发情潮液直涌入小穴之前,她连忙放下了裙子。
“喂,这是什么意思啊?”
“没看够没看够!”
听着台下的起哄,她不停摆手,作势要退去,却被男人们围困在了原地。四面八方,水泄不通的躁动的雄性荷尔蒙,叫她几乎喘不上气。
“喂,辛婊子!好好给我们掀开裙子看骚屄啊!”
又一声辛婊子,仿佛锤在了她心里,叫她浑身酸软地失去了最后一点抵抗的力气。她面对着那声音的来源,颤颤巍巍站定,再一次掀开了裙子,
男人们瞪大眼睛,贪婪地瞪视着,辛宪英大人的那从未示与他们的胯间,两片肥美肉鲍的丰熟模样。那肉鲍……似乎……还在众人的目光下娇颤着,时不时吐着汁?
“辛母狗!裙子直接脱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