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他们的辛宪英大人正自慰到浑身脱力都得不到高潮,正以浑身赤裸四仰八叉的丑态瘫软在凌乱的床榻上喘着气……
“咚咚咚!”敲门声。
辛宪英一惊,这时候子夜已过,究竟谁会在此时求见?
“嘎吱”,门扉缓缓打开,一个信差低着头,声音略带焦急:“辛宪英大人,您的手下闹出事了,您赶快过去处理一下吧!”
“哦?什么事需要我在这等时候出面解决?”
“呃……是……”他吞吞吐吐不肯说。辛宪英心知大抵是什么不光彩的事,于是改问:“是在哪里闹事了?”
“回大人,是在……花柳巷的鸣凤楼。”
是间青楼?辛宪英脸沉了下来:
“好的,我马上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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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架!架!让开!让开!……”轰隆隆的马车声响起在夜半的街道上。马车掠过时的劲风刮过,将一片桃花刮得忽然飘落,落在半空中时,车辙轰然卷过花瓣,将其碾入泥地里。
一进入花柳巷,甜腻的胭脂气味就溢满了一车厢。辛宪英远远看到,一栋这半夜时刻还在灯红酒绿的小木楼,门口围了几个人,远远就有吵闹的声音传来。
显然是那了。她叹了口气,吁马在这小楼门口。下了车,子夜的冷风吹得她彻骨寒,她连忙掖紧了身上匆匆披上的薄褂。
进了门口,甜腻的香风更甚,混杂着酒味和劣质的胭脂粉味,熏得人迷迷糊糊直上头。辛宪英被呛的咳了几声,才抬眼,看见一个哭声震天的老鸨,几个气势汹汹的楼保,和三名坐在酒桌上,正一脸无所谓大口吃肉喝酒的自己那些“护卫”------也就是那群山匪。
“哎呀呜呜呜……俺可怜的小翠儿啊,才十六岁头一次开苞,就叫人给活生生糟蹋死了啊!哎呀呀呀……”
辛宪英眉头一跳。她才看见大厅中央正躺着一具白布盖着的躯体。娇小玲珑,似是正值青春年少。
一股浓重的哀愁过后,她看了看那群无动于衷吃肉喝酒的山匪们,叹了口气。
“唉……鸨母,我是辛宪英,今天这事是我府上护卫不对,您但说赔偿,我们悉数赔您便是。”
正哭声震天的老鸨突然停下噎泣,她从捂脸的指缝里迅速瞥了一眼辛宪英,又立刻合上指缝,大声嚎哭起来:
“唔啊啊啊啊啊……俺可怜的小翠儿啊,从你娘手里接下你的时候答应过你娘要好好待你的……唔啊啊啊啊……你听听他们说的,张嘴就是赔啊赔的,赔什么赔!这可是一条人命啊……”
唉……辛宪英心中焦急,又不知如何是好,只得连忙蹲下身,安抚许久。
“唔啊啊啊啊啊啊……这群天杀的害的俺丢一个好姑娘啊,这怎么赔才赔得上啊……除非……”老鸨嚎着嚎着,眼神滴溜溜地,一瞬间就将辛宪英从头到尾打量了一遍:
“除非……”
“除非什么?”辛宪英着急地想要找到解决办法。
“除非……有个姑娘能替我家小翠儿进到咱鸣凤楼里,招待些个客人……”
“哎?”辛宪英听到这个要求也是一愣。自己可没认识什么姑娘是会去做娼妓的,要是自己去找良家牵线……那自己岂不也成了那逼良为娼的老鸨了?
正愣神的功夫,老鸨又低下头,更大声的嚎了起来,看样子像是有不死不休的架势。
“哎呀行了行了,不就日死个姑娘,烦死人了。我们答应你了。”
辛宪英才愣神,就听到身后传来替她答应了老鸨要求的声音。她着急回头,刚想呵斥反驳,就看见说话的人是才在月初因为自己吹他箫时不小心牙齿碰到了龟头,就把自己绑起来只日屁眼,日了个半死不活的一位山匪,于是悻悻然没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