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给你这次机会!”
“什么?”辛宪英愕然。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说,给你一次公平较量的机会。”首领目光灼灼盯着她瞧:
“我们放你回去,再令相约在一处地方决战。你若赢了,我们马家寨俯首称臣!但是你若要是输了……”
“输了就砍头,要杀要剐随便你!”辛宪英傲意尽显。
“好!我就欣赏你这份儿侠气!”首领拍板:“三日后还在罗草村,公平较量!如何?”
“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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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极致受辱
三日后,罗草村外。
山盘间,一队官兵顺路而行。
“快!就要到了!”辛宪英持钺指向远处:“那些匪徒就在那里!”
“大人,您这么着急,都走这么久了,叫我们歇歇吧~”一个士兵懒洋洋的声音从队伍后面响起。
“匪徒就在前面,怎么静得下心来歇息!”辛宪英恨铁不成钢地语气。但她心中也清楚,她如此急迫,也并不都是为了心中义气……
而更多的是,为了报三日前蒙羞之仇。
一股恶气堵在心口。她急迫地喊着马夫,叫他们快些。
“全军,加速!”
“是~”各处无奈而又懒洋洋的声音。这只毫无斗志的军队一点点走着山路,而在辛宪英不知道的背后,一群士兵却更是在暗中用猥琐的目光扫视着辛宪英的娇躯。
真好啊……我们首领,这个著名才女……
那屁股,那胸,那腿……士兵舔了舔嘴唇。他想起来,甘美地回想起来,他随着辛宪英大人去剿匪,结果辛宪英大人惨败的那天。那天,这个耀武扬威的才女被很凄惨地被扒光衣服,被展览在木轮车上推着走,她一直在高潮,被棍子戳打到不停高潮,她叫得跟母猪一样,水喷得很高,很远;她的奶子很晃,她的屄水很多很亮……
突然的军令打断了他的回忆。
“停!”辛宪英手握拳举起,示意停步。而后下马,抚开眼前长蒿:
一处看起来淡然无恙的小村子豁然眼前。
罗草村,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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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落前有一片开阔的广场------这里正是她先前蒙羞的地方。
林木不多,稀稀落落的低矮灌木守不住水土,于是满场飞石黄沙。
山匪们早已应约,数百恶徒乌乌央央,个个手持环刀大斧,样样好兵器凶光暗露。为首的匪头站在队伍前面,手中立着一根银杆木棍,棍头那枚唤作“淫龙珠”的邪物毫不遮掩地露在外面,四处散着诡异不详的光。
辛宪英一看到那淫龙珠就俏脸腾红。在同样的地点,面对着同样的对手,于是一瞬间一幕幕不堪的记忆如走马灯般强制涌现,仿佛亲身再遭受一遍同样的受辱一般,那临身的屈辱感如万蚁噬心,叫她浑身发颤。
她抿住嘴唇,涨红了脸,屈辱到眼泪几乎要流出来了------但终究是没有流出来,她忍了回去。她是大将,她是全军的主心骨,她必须维持着大将的风度。
骑在高马上,对面匪众投来肆无忌惮打量着的她肉体的目光。明明裹紧了衣服,她却莫名感觉自己在对面众匪的淫亵目光下赤身裸体。她浑身一颤,拉紧了自己的甲盔,发出饱含愤怒的吼声:
“全军,出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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遍地铁靴踏过,翻出黄沙掀天盖地。
山口妖风正烈,连石头都能吹得滚起来,吹得人在黄沙里睁不开眼。
一片黄风飞沙中,四处散着叮叮当当的武器交击声响------却并没有很激烈,仿佛连力气也不怎么用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