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男人我也会血脉贲张的。想着想着,我自己的脸都羞红了,抓紧穿上衣服。这件衣服是我大学长跑比赛夺冠时候穿的,我需要它再给我带点运气,只是这时候再穿上已经有些松垮了。
这说明我身材更好了嘛。我竟然还有闲心这么打趣的想。
把家里最后打扫一遍,门窗关好,电闸拉上,估计不会再回来了,得收拾的干净点。打扫卫生时倒是翻出了以前的照片册,入学时的,运动会的,在社团的,跟闺蜜贴贴的……那时候的我真好啊,心里有梦,眼里有光,总是在青春灿烂的笑。不像现在的我,被生活的流水冲刷成了圆润的鹅卵石,徒留一颗坚硬的内心。
看着那时的照片,我的心境也年轻起来,七手八脚的又找出最喜欢的诗集,这本诗集啊,结婚以后已经沦落到垫桌角的地步了。掸掉灰尘,随手翻开。
“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铭。”
呵,倒是贴切。我冷笑着想。不过时间要到了,我合上书,准备出发。
走在路上,我在心里默念。
“我来到这个世界上;只带着纸、绳索和身影;为了在审判之前,宣读那些被判决的声音。”
“喂,派出所吗?我要报案,住房改革办事处主任王刚涉嫌发放高利贷,非法囚禁,强迫卖淫……”接电话的警察小哥瞬间沉默,估计被我的胆大吓坏了。我一边打电话,一边余光注意着电话亭周围的人群,一边在脑子里勾画着等下逃跑的路线,有三个人正成品字形包上来,不错,比我想象的快。
我撂下电话撒腿就跑,大学可算没白练长跑。身后传来摩托车的轰鸣,一群鬼火少年嚎叫着冲过来。不过这也在我的计算之内,我一扭身冲进菜市场,顺手拉翻了几个摊位,然后窜进人群。那些鬼火少年很快就被纷乱的人们阻挡住。菜市场四通八达,有个出口正对着的就是火车站,不过他们肯定早就守在那里了。
我趁乱跳上一辆农民运菜的卡车,拉电线打火。高中跟小混混学来的偷车本领,现在玩起来还是很溜。歪歪扭扭的撞出去,尽量没有伤到人,就是水果蔬菜洒了一地。那帮鬼火少年正在出口等我呢,我猛的加了一脚油门。他们尖叫着跳开,摩托车在我车轮下破碎。真爽啊,套用契诃夫的话说就是,有一种高潮般的快感。
我拿出赛跑冲线的速度冲向进站口,两个民警堵上来。
“请出示你的身份证件!”
我把身份证一晃,对方却还是堵在那里,伸手要抓我手腕。
我把身子伏低,然后弹簧般发力,看准对方的下巴就是一拳。对方咕咚倒下去,我翻过哨卡,身后警哨声响成一片。
火车刚好入站,站台离我只有几米远,可是止疼药恰到好处的失效了。小肚子的剧痛袭击了我,我疼的跪倒在地,站都站不起来。几双大手粗暴的把我按在地上,双手扭到背后铐住。我借机大口喘息着,直到脑后狠狠的挨了一下,失去了意识。
没关系,对决才刚刚开始。
“纵使你脚下有一千名挑战者,那就把我算作第一千零一名。”
一桶凉水泼上来,意识带着剧痛回归。我环视四周,发现自己在一间地下室,被铐在椅子上。
“唐若男,你是不是读大学读傻了?怎么会以为靠报警就能摆平我?”说话的是王刚,一个又高又瘦的男人,我闹那么大,就是为了把他引出来。
“王刚,我是来谈条件的。”我都被自己的黑色幽默逗笑了,对方更是笑的前仰后合。
“我已经把你所有的犯罪证据传到网上了,一天之后就会自动发给警察厅,我们做个交易,我销毁证据,我丈夫欠你的钱按合法的年利二四来算。”
“哈哈哈哈!这臭娘们还真是傻了。”对方的那些小弟也哄堂大笑。
“廖哥,给她看看视频。”
视频的封面是个英姿飒爽的女警察,身穿警装,昂首挺胸,阳光开朗。视频里,她被这帮魔鬼抓住,扒光衣服毒打,电击,轮奸,调教,甚至注射药物。她整日被塞在狗笼里关押,被人牵狗一样牵来牵去,屁眼和阴道里永远塞着两根电动玩具,每隔一段时间就会看到她浑身痉挛着发出声声浪叫,甚至有淫水像喷泉一样的喷出来。画面一转,她还穿着自己的警装,只是已经被裁剪成了情趣衣服,双乳大敞着,乳尖穿了环,警裙被裁剪到只剩半分,连屁股都盖不住,暴露在外的私处,红肿的阴蒂被拽出来,上面用别针穿着她的警官证。女警察分腿跪坐着,手里捧着一张粉红色的牌牌,写着自己提供各种服务的价格。她轻咬着嘴唇,脸上依旧写着不屈与倔强,不过这份坚强就跟她身上的警服和穿环一样,只是给男人增加情趣的工具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