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毕业的小女警,云霄,太年轻了,不会办事,查案不懂得适时收手,我们不得不把她请过来教育教育。”
画面又是一转,还是那个女警,她的双腿双臂都从关节处被打断,只能靠肘部和膝盖爬行。男人们把她丢进了化粪池,看着女人白花花的身子在屎尿里拱来拱去。最后女人慢慢沉进了化粪池的底部,只在粪水表面留下一串气泡。
“看到没,就算是警察,我弄死个把也没啥事,顶多花百十万买条人命顶罪。你乖乖把证据给我销了,给我省这百十万,我让你少受点罪。”
“我销毁证据,我丈夫欠你的钱按合法的年利二四来算。”我一再重复。
“给我扒光了吊起来打!”
铁链格格响着,手铐勒进肉里,我的身体逐渐离开了地面。
身上的衣服到底是短了一点,随着手腕举起,我感到腰间一凉,低头看去,肚子已经露出了雪白的一条。
随后我的上衣就被嗤啦的撕碎了,胸衣也崩开,男人一只手玩着我的乳头,一只手把我的裤子也褪下去。
我用了半秒钟心疼自己的衣服,这套衣服我可喜欢了。
紧接着鞭子噼里啪啦的落下来,像极了抽陀螺的声音,不过承受他们的是我的血肉之躯。
疼痛如一把尖刀般锐利,随后又扩散开来,席卷全身。我感到有液体顺着屁股淌下去。好在挨打我是有经验的,我从小也不知道被老爹吊起来用皮带抽过多少次屁股了。
在我面前挥鞭子的是个染着花花绿绿头发的鬼火少年,估计是早就怀恨在心,鞭子专往我乳房上招呼。一道鞭痕横亘乳头而过,我看到自己的乳头一下子就坚挺的勃起来,胀痛混着刺痛直往心里钻。要不了一会,我的胸前就被鞭子画满了花纹。青的紫的肉棱子,红的粉的血条子,血肉模糊的一大片。背后的光景我看不到,不过估计好不到哪里,因为整个背和屁股都扒了一层皮一般的疼。
我直着嗓子叫,哭喊,求饶,声音不大但很凄惨。没必要装英雄,装装怂蛋能少吃不少苦头,也不能喊的太大声,我要经受的折磨是无穷无尽的,早早喊坏了嗓子可不行。
就像长跑一样,我仔细规划着自己的体力,制定出阶段性小目标,首先就是坚持到举报邮件发出。
不知道过了多久,鞭子停下了,王刚过来捏住我的下巴,滑滑溜溜的,手上应该是沾满了我的汗水和泪水。
“怎么样啊,大学生,想开了没有?”
我大口大口的喘气,恢复体力,胸口风箱一样大起大伏,疼痛让我的呼吸都在发颤。
廖哥捧着一个盐罐,里面装满了粗颗粒的矿盐。鬼火少年沾了白白的一手盐,细细的搓到我身上。
鬼火少年把盐抹的很均匀,仔细的搓遍了每一寸皮肤。就像我以前听说过的SPA按摩,想不到我在这里享受到了低配版。在疼痛到来前的麻木期,我突然自嘲的这么想。随后,剧烈的疼痛如地震般发作,粉碎了一切其他感受和思绪,让我只能直着脖子干嚎。
全身像是在被烈火焚烧,我疼的歇斯底里,赤裸的脚尖在地上跳着舞,乳房在胸前甩成两朵花。那些人好像在叫喊什么,不过我的大脑没有力气分辨了,对疼痛信号的处理已经占满了我脑子的进程,身体的尖叫,哭嚎就是系统凄厉的报错声,止都止不住。
终于,一桶凉水泼上来,盐分被稀释,我终于能稍稍冷静下来了。不过浑身上下还是在剧痛,就像电脑在疯狂弹错误窗口。
“喂喂,没傻吧?想好了没?”
“……”
接下来的一天过的如同一年般漫长,没关系,接下来的日子都会是这样。
他们有五六个人轮班,挨揍的始终只有我一个人。鬼火少年喜欢抽我的奶子,手劲又大,鞭子每每深陷进皮肉,嗖的带着一串血珠飞出去;廖哥专在我的下半身动手,屁股蛋,大腿根,找准机会一鞭子钻进屄里,疼的我尖叫着跳起来;络腮胡却是最恶毒的,他阴恻恻的在我背后游弋,鞭子啪啪的空甩着,这种未知的恐惧逼得人发疯,而每当我有些松懈的时候,鞭子就会像毒蛇一样狠狠的咬我一口。
晚上也不许我睡觉,鞭子有一下没一下的抡着。只要我开始打瞌睡,立马就有一鞭子落下来,不是乳头就是阴部,火辣辣的一阵疼,直接就让我清醒了,继续扯着嗓子哭嚎。
整个夜晚如同一场狂乱的恶梦,直到王刚的声音再次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