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大学生还没想通?没关系,我已经搞到了。”
“非法囚禁,强迫卖淫,拐卖妇女儿童……嚯嚯嚯,唐女士的文件收集的挺全啊。”王刚手里拿着一沓文件慢条斯理的翻着,“可惜,警察厅负责接收邮件的是我的人,直接就把你的邮件内容传给我了,后悔吗,大学生?”
周围的男人一起哈哈大笑起来,我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垂着脑壳,盯着自己的一对乳房看。那对丰满的大奶子已经变了样,横七竖八的全是伤口,鲜血淌成一条条小溪,被抽掉了皮的肌肉上凝着黄色的组织液,一对乳头被抽的绽开,挺立着,抖动个不停。
“唐大学生光忙着调查我了,没想到自己也被调查了吧?你给女儿寄的一万,和给自己买的保险,是哪里来的钱啊?”
我昏昏沉沉的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盐罐又被拿过来,看到盐罐我就清醒了,还没抹盐呢,我就开始尖叫着求饶。
“我从单位公账上转的!别搓盐了,求求你们别搓了……”
粗盐抹到伤口上的感觉太痛苦了,我把挪用公款和做假账的事前前后后都倒了出来。
这是最没有必要保守的秘密,他们也不会把我交给警察,因为挪用公款2万,一般判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对于我来说,太轻了。
“啧啧啧,唐大学生这就不行了啊,放心,不会把你送进局子的,那样太便宜你了。”王刚凑到我耳边,阴森森的判决道,“我们会先给你安个卷款潜逃的罪名,然后慢慢折磨你,等把你玩死了,再按你畏罪自杀来算,岂不是两全其美,哈哈哈哈。”
“不过,只有你一个人也未免太孤单了,来说说,你给你女儿安排的什么退路?”
我的女儿,我的张胜男,她是我不惜一切代价也要保护的人。她像极了年轻的我,独立,倔强,骄傲,总觉得自己可以永远昂首挺胸的走下去,总觉得靠自己就能改变这个世界。我可以和她讨论人类,社会,宇宙,交流科学,文学,理想;也可以畅聊学校里小姐妹之间的开心事,和谁相约互做伴娘啦,和谁约好当对方孩子的干妈啦;或者单纯听着女儿小大人似的批判落后的人情社会,短视的精致利己主义……年轻真好啊。
一双大手沾满了盐,揉捏着我的乳房。男人的手摩挲在伤口上就已经是刺骨的疼,粗粝的盐粒子再从掉了皮裂了口的地方揉进肉里,我的乳房不听话的自己跳跃起来,我也疼的从脚尖直抖到头顶。
然后是屁股,然后又把手指沾了盐插进我下面的洞里抠弄,我感到一个个的大火球从身体里面炸开,整个身子就像被放在烧烤架上烤着的腌肉。
“唐女士,我劝你还是乖乖的说了吧,这样对你自己,对你女儿都好,老老实实的当一对母女小姐,总比被打烂了身子再做母狗强吧?你拖的越久,到时候我折磨你女儿折磨的越狠。”
“我根本不会让她落到你手里……”我想这么说,不过我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说出声,我太疼了,也太累了。
这次他们把折磨的重点放在了我的奶子上,鬼火少年捏着我的奶头,拿一根又长又尖的钢针顶在上面。
“唐大学生不考虑考虑?真要充什么女英雄?”
他的话我根本没听进去,趁着用刑的间隙飞快的计算着,自己能撑多久,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对方知道多少,能查到多少,我要撑多久才能让对方觉得我说的是真的。
钢针扎进乳头,大脑又被疼痛占据。我低头看着坚硬锋利的钢铁插进自己身上那样娇嫩的部位,钢针在血肉里穿行的感觉疼的我心尖都在打颤。我看到自己乳房上的青筋一条条的蹦起来,肌肉蠕动着收紧,抵抗异物的入侵。
钢针不断深入,如果说前面刺穿肌肉和脂肪组织的疼痛有十分,那钢针刺入神经最丰富的乳腺区域时的疼痛能有一百分。这一下,我听到身体里传来个什么东西被刺破的声音,疼的我直接跳起来,用手拽着锁链把自己吊到空中。乳房里面不多的肌肉组织全都疼到痉挛,整个乳房硬邦邦圆滚滚的挺起来,在鬼火少年手里冲撞,跳动。
鬼火少年只是冷笑着抓住针尾使劲搅动,搅动把伤口撑大,热乎乎的液体顺着我的乳房流下来。疼,那里是女儿家最最最敏感的位置之一,被钢针这样搅动,疼的我快要发疯了。
“哎唷,别扎了,别扎了,求你们,停一会,停一会再扎,干啥都好,让我休息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