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
“这样的程度就要受不了了?这可才是正式开始前的一点小测试呢…”尼禄说着,指尖的划搔渐渐变得有力。
“噗哈…!你…你永远别想…嘻嘻……哈哈哈…”風殇满头大汗,爪趾也已经死死蜷缩着了。
“嗯哼,是嘛~?那可得看看你有没有这个能耐了呢。”说着,尼禄停了下来,转移了目标,从風殇的脚爪边走到身旁。風殇很幸运地得到这片刻的歇息,小声喘起气来。
尼禄把一只手放在風殇的胸口,开始细细地抚摸这副健壮的躯体。即使隔着战甲,他也能感受到風殇升高的体温、喘息导致的胸腔起伏以及那颗心脏有力的搏动。
風殇感受到那爪子无礼的抚摸,狠狠地将胸膛向上顶了一下,可是因为被禁锢住了手脚,最终也只能向上顶个三四厘米左右。尼禄的手仍在不断地抚摸,这令風殇又羞耻又恼怒,却也让他切实感受到死死被困如待宰羔羊般的无助。
终于,尼禄的手移开了。可随之而来的是“嘀”的一声,尼禄轻触了一下实验床边的控制面板。突然,实验床上方的天花板打开了,发出机器运行的“嗡嗡”声,从中缓缓降下一个圆盘状的机械,圆盘中圆周上等距排列着很多根凸起的柱状金属探头。天花板随即再次关闭,那圆盘便正好悬在实验床的正上方,像手术室的无影灯一般对着風殇。
机器带来的声响让風殇心中一惊,基于刚刚脚爪处的遭遇,很容易断定这不是什么好东西,可又因为眼罩的阻挡,一阵阵恐惧之感在心中漾起,虽然表面上,他只是不动声色地咽了咽口水,但是内心里,还是渐渐慌张了起来。
那圆盘中央有一块凸起的球面玻璃,是一台多功能扫描仪,自动启动后,便发射出一排扫描光束,将風殇从头到脚扫描了一遍。一两秒后,又是“嘀”的一声,圆周上的众多金属探头便运动了起来,伸长、变细、形成一根根细长坚固的机械臂,末端带着钻头、钳爪等各种工具,纷纷发出“吱吱呀呀”的声音。
这众多的从四面八方传来的异响让風殇心中发毛,他完全不知道究竟在发生什么,也不知道这些吵闹的机器究竟要如何对待自己。突然,他感受到在一瞬间,多个东西戳到了他覆盖着战甲的身体
“呃?!”
只见几根机械臂插入了風殇战甲的接缝处,发出“呲呲”的钻头声,伴随着轻微的振动,不出半分钟,战甲竟被拆分了,紧接着又出现了一些机械臂,配合着将这些拆分下来的战甲从風殇的身体上取了下来,不出一会,風殇便几乎赤裸地暴露在了刑床上。
“唬!……”風殇满怀恨意地发出非常愤怒的低吼,气势汹汹,不过也只能是在气势上了。其实早在第一块战甲被取下,肌肤与外界空气刚刚接触的那一刻,風殇的心中就已经感到大事不妙了,他现在只能表现得凶狠一些来警告尼禄了。
但是尼禄并不关心風殇想要表达什么,他站在一旁默默地看完了机械臂脱去風殇战甲的全过程,看着如自己意料之中的矫健身形一点点裸露在外,看着那腹肌的轮廓以及微小的起伏,看着那胸前诱人的两颗粉嫩的小点。这一切都让他如此出神。
悄悄地,一只手放在了風殇的腹部,这令猛地颤抖了一下。然后,那手开始慢慢地在他身上抚摸游走,那手的触感十分柔软,却又不怀好意,仿佛是在探索着那些敏感的部位,但又刻意避开腰侧、肋侧、腋下和乳首等敏感地带,以一种欲情故纵的举动不断侵犯着風殇。这着实令風殇气愤,对于一个独来独往的刺客而言,他的身体对任何人都是禁地,若有人胆敢有什么非分之想,只恐怕下一秒就会让其应声倒地。所以头一次被如此肆意地玩弄于股掌之间,让他感受到极大的羞耻,但是同时,那从来未被他人触碰过的地方突然受到了如此的对待,本就敏感的他便逐渐感受到了一种独特而又不断增长的痒意泛上心头,令他不安,令他难以忍受。他想躲开,无奈身体被牢牢禁锢着,他想忍,却又一次次在失控的边缘把持不住地发出一两声微小的笑声。
六
那双魔爪不断在自己赤裸的上半身游走,風殇痛苦又徒劳地微微扭动身子。可是随着时间的延长,这场“躲避与追猎”的游戏不断消耗着風殇的体力,从开始到现在,长时间的挣扎已令他感到些许疲惫,不过这正是尼禄想要的,通过一些简单的手法,毫不费力地消耗掉受讯者的大部分体力,再让他们在之后真正残酷的折磨中体会到从无力反抗到被迫全盘接受的绝望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