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这么激动~”尼禄转过身来,目光与風殇相撞,那凝着光的红瞳也给他带来一丝压迫与寒意,让風殇那深蓝的眸不住微微一震。随着尼禄的转身,他手中准备的器物也进入了風殇的视线——长短不一的羽毛、电动牙刷、齿刷、润滑液…这令風殇突然又有了几分心悸。
“你的眼睛真好看,让我都不忍心给你重新戴上眼罩了呢,小風殇~”尼禄盯着实验床上的小兽,露出一副难以捉摸的微笑。
“呵…已经知道我的名字了么,你们的消息搜集能力可真快啊。”風殇努力保持着镇静。
“嗯哼,不止喔。”尼禄手拿着那些器具,轻快地踱步靠近实验床,这让風殇不自知产生了防备,那握紧的拳头、肌肉绷紧的双腿,微微蜷缩的爪趾便是证据,这也被细心的尼禄全部看在眼里。
“不止你的名字…你的全部,你组织的全部,我们都已经一清二楚了喔,我昨天就告诉过你,在你之下,那些不成气候的小卒可是很乐意把他们所知的全盘托出的,可不像你…明明怕痒还这么不乖。”尼禄凑在風殇耳边低语,風殇便将头扭向另一边。而就在“怕痒”那几个字脱出口时,尼禄手中的羽毛突然在風殇脖颈上轻轻一扫,風殇便震颤了一下。“怕痒”二字听得風殇毛骨悚然,不仅因为独来独往的生性敏感,更因为昨天的切身体会。但更要的,尼禄这番话却也实实在在影响到了風殇。
“……”但風殇选择坚持,他不会轻易相信敌人的话。
“那么看来,我对你们而言也没什么用了么。为何不赶紧动手?杀了我呢?”半晌的沉默后,風殇抛下这句。
尼禄被这蠢蠢的发问逗乐了,“哈,你真觉得我会让你死?让你英勇就义?真是天真的想法,我们…哦不…只有我,还要留着你,做很多很多事呢…”说着,尼禄的双手从两边悄无声息地摸至風殇大大张开的腋窝,使風殇猛得一颤。
“哦…对了,我差点忘了,这有一个你或许感兴趣的消息。尼禄的双手并没有因为说话而离开腋窝,而是用手指时不时曲张,划一两下,让風殇停留在被挠的抗拒中。
“我们得到一份有趣的文件,它告诉我们,Z组织会辛辛苦苦淘汰、筛选出近乎完美的刺客,以确保他们有足够强大的能力完成任务,并完美脱身,然而,如果他们还是沦为了敌人的俘虏…就像你一样~”尼禄突然将话题拉向控制下的風殇,同时双手在腋窝下重重划挠了一下,引得風殇微微叫出一声,闭着眼,眉头微皱。“像你这样的可怜虫…可是要被组织除名的呢。诶呀呀,很酷不是吗,他们估计已经抛弃了你呢~”
“一派胡言!从来没有过这种荒唐的规定!”听了这话的風殇格外恼火,盯着尼禄,大声嚷道,也借此把痒意压下心头。
“哦?可这明明就是《Z组织最高管理事项协议》中的第三条内容呀,你该不会…连这个都没听说过吧~”尼禄假意惊讶,对腋下的搔痒停了下来。他已经拿捏到了風殇那微妙的心态变化。
“唬…你骗不了我的……!”風殇有些恍惚,他确实听说过这个协议,然而…那是最高阶层才有权浏览了,他从未有过阅读权限…
“信不信由你咯,反正如今,你可以算是…”尼禄凑近風殇的脸颊,直勾勾盯着風殇微微抖动的眼眸,“…丧家之犬,待宰羔羊了呢。”他的语气带着冷酷,却又有着一丝怜悯与支配。
“何必再说更多呢,我也不需要你开口了,情报尽在掌握之中,也不再需要以逼供为目了,你接下来要做的,便是‘享受’这时光了,我们还有好多事要做呢w”
風殇内心起了那么一瞬的惧怕,他一时间不知何言以对…他恶狠狠地眼神戳向在他正上方的尼禄,却被那轻蔑的目光反弹,无任何效果。
“你确实有一双迷人的眼睛,只可惜,藏着太对固执与生硬,给你一点时间,看看我是否能让你明白,到底该以何种目光与我对视。”说着,尼禄将那些器具放在了一边,又一次拿起眼罩,用力控制風殇头部的反抗,给他蒙上了眼罩。
“嘶——!”黑暗再次将風殇包围,他现在一直能靠发出恐怖的声响来充当无用的抵抗了。
九
为風殇佩戴好眼罩后,尼禄便放轻了脚步。视觉的阻碍会让其他的感官更为灵敏,同时,听不见任何脚步声来判断尼禄的位置,也让風殇更为不安。他知道尼禄肯定就在附近,伺机下手,却不知道他会从何开始…身体各处的敏感点都暴露在外,不知道先遭殃的会是哪,恐惧之感逐渐涌上心头。
尼禄是朝風殇那朝那双敏感的、无比诱人的脚爪走去的。从昨天到今天,風殇足上的白袜竟没有产生任何褶皱,而和两只矫健又不乏保养的嫩脚爪紧密贴合着。足弓的弧线,爪底的轮廓和肉垫凸起的形状,勾勒出一对几乎完美的爪型。肉垫粉红的颜色微微透过薄薄的白袜显现,诱人一词已不足以形容这立体而又富于遐想之感的爪底上的点睛之笔了。尼禄竟片刻地出神、沉浸在这完全任自己摆布的脚爪中了。几秒过后,他轻轻将手伸近,像昨天一样温柔地抚摸了一下風殇的爪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