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过程持续了将近二十分钟,尼禄从容地用自己灵敏的指尖来回游走,垂眼看着刑床上不屈的蓝狼苦苦挣扎,神色甚至稍显惬意。而風殇,早已在笑又笑不出、忍又忍不住的边缘憋红了脸,出了些汗,体温也略有升高,气息重了很多。知道尼禄大概过够了瘾,才最终停了下来。
“舒服么,小狼狼?”尼禄故意这样问道
“肮脏卑鄙下贱的手段……”夹杂着喘气声,風殇只甩下这句话。
“啧,无趣,我原本打算给你更多休息时间呢…”尼禄脸一横,双手伸向風殇身子两侧。话音刚过,没等風殇反应,双手便同时向風殇暴露的腋下袭去。
“呜?!哈哈哈哈哈哈哈可恶!…啊哈哈哈哈!!!!……”这猝不及防的偷袭像是一下子扯断了風殇紧绷的心弦,在毫无预料的情况下突然直击要害之处,風殇的心理防线一击即溃,即使体力已被消耗不少,一阵明朗有力的笑声还是在一瞬间迸发了出来。
“哈哈哈哈哈卑鄙!…可耻哈哈哈哈哈哈……!你这个……啊哈哈哈哈……!”
与刚才温柔的游走不同,尼禄的手指尖快速地在風殇腋下来回划搔,在最柔软最敏感的区域挠着。風殇只能感到痒意如洪水般袭来,一阵接着一阵毫无减弱之势,那被固定的双臂颤抖着,一个劲地想往上缩着夹紧胳膊以护着腋下,可那死死固定的铁枷哪里肯呢,不论他费多大的力气,两个腋窝仍保持着一开始的张开姿态,任由魔爪无情地搔痒、折磨。由于刚刚的体力消耗,不出一会,風殇的笑声便减弱了,他有些喘不上气,可是搔挠却丝毫没有减弱的趋势,甚至开始变换各种花样;时而并拢手指一下一下抠着,时而又四指轮番划着,时而又用两根食指画起了圈圈……
各种痒感一轮接着一轮冲刷着風殇的意志力,但他在仍狂笑中苦苦支撑着,他心里清楚,自己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出卖自己的组织,就算是到了精疲力竭的程度、无力大笑的地步、只剩下呻吟与嚎叫的时候,也绝不可能有屈服之意。
不知过了多久,那手终于从已被挠得发红的腋窝里挪开了,留下一只被折磨得够呛的,大口大口喘息着、半明半昧地几乎要昏睡过去的不屈的蓝狼。
“我……我半个字也不会说的……”那略微沙哑的嗓音说道。
“啧…很固执嘛,不过这样也好,你会成为一个完美的‘实验对象’呢。”尼禄绕着实验床轻轻踱步。
“你的情报很宝贵,不过…你也清楚我们这里还关押着很多你们的人…”尼禄不紧不慢地说着,手指挑逗起風殇的耳朵,引来風殇的低吼。
“小到士卒炮灰,大到像你这样的刺客…都关在这儿哦。他们每一个人所能提供的情报虽然有限,但是…所有人的情报汇集在一起,情报就会着一点儿、那一点儿…像拼图一样被渐渐拼出…”尼禄并不在意風殇的低吼,甚至变本加厉地顺着耳缘向下摸向脸颊。風殇因此狠狠地甩了一下脑袋。
“你可别以为…谁都能像你一样坚挺,让他们松口可比让你松开简单数百倍。当你躺在这儿的时候,那些人也正遭受着审讯,只不过呢,他们现在所遭受的,可比你所遭受的要可怕数百倍呢。”尼禄轻蔑地轻声笑起来,手指放肆地挑着風殇的下巴,像逗猫一般在脖子的毛毛中搓揉。
風殇沉默不语。他不会相信尼禄的话。
“好好休息吧,你应该开始学会珍惜昏睡度过时间,之后,还有很多‘好玩的’在等待你呢,到时候,你要学会的,就是‘顺从’了…”尼禄声音渐小,嘴在風殇耳边低语。话毕,便又掏出一根针筒,将其中液体注射进去。風殇恍惚起来,不出半分钟,便沉睡过去。
尼禄重新为風殇带上了颈后的麻醉针头,确保他不会在不需要的时候醒来。
环顾一圈这安静的私人实验室,尼禄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缓缓朝门口走去。
七
“啊,尼禄博士,您出来了。”实验室门口的侍卫问道。
“嗯。”尼禄回应道。
“有新的情报了,那些新抓来的Z组织俘虏在审讯中屈服得很快,吐出了很多有用的信息…”侍卫汇报着尼禄处于实验室这段时间内发生的事。
“说重点。”
“啊…是。一个Z组织科研人员吐露了Z组织网络系统源码,我们正在试图入侵…”
“好,入侵后把机密文件导一份出来给我。”尼禄干脆地说道。
“听从您的吩咐。”侍卫微微欠身。
“啊,还有,尼禄博士…那些已经招供的俘虏…怎么处理?他们都没用了吧…需不需要……”侍卫又补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