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客的审讯
風殇2026-05-14 21:01:59
“额啊!”風殇紧张地抖动了一下,冷不丁的触碰让他本能地想缩回脚爪。很明显,刚刚的话语对風殇产生了一定影响,似乎他守口如瓶的信念因为别人的招供而变得一文不值了一般,这便让他坚守的信念失去了支持力,开始微微动摇。虽然是同样的抚摸,同一种对痒意的恐惧,但他却分明感受到那轻微的痒意是那么明显。風殇开始本能地左右晃动脚爪来躲避轻抚,但这根本无法摆脱尼禄手指的追踪,他开始感受到那种无助,却又再也无法将其完全抑制住,徒然放任其在心中潜滋暗长…
片刻之间,尼禄已经刻意地慢慢加快了速度,抚摸也顺理成章变为了划搔。手指同时在两只脚爪上,交错着上下划动,还不断变换着手法,时而将双手的节奏错开,一上一下挠过爪底的全部范围;时而又将双手聚到同一脚爪上,一只手在爪根处,另一只手在整齐的爪趾上,双手一点点地搔着的同时慢慢划向爪底心;时而又用手扳着其中一只爪的爪趾,隔着滑溜溜的白袜,在爪底心及周边小范围内上下划着短小竖线…
“呜、呃呜…嘻嘻…可恶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你这该死的…哈哈哈哈哈……”風殇终于难以控制地发出了笑声,他奋力地想要缩回脚爪,但是足枷十分牢固;他拼命地晃动脚爪以尽可能地躲避尼禄的魔爪,却怎么样也无法摆脱,痒感还是一阵阵地从爪底传入大脑;他努力的蜷缩着爪趾企图护住最敏感的爪心,抑或是让爪底皮肤皱起而减少被搔痒的面积,可尼禄有力的手指强硬地扳着所有爪趾向后,爪底便再也不能左右摇晃,爪心也彻底暴露在外,没有一丝褶皱能成为手指尖划过时的阻碍。于是那一上一下,说快不快说慢不慢的,最简单的划搔,也正因为毫无办法躲避而变得残酷,变得生不如死。每当尼禄指尖划向爪心,有力地在嫩爪心上留下一道痕迹,那可爱而完全受支配的脚爪便如触电一般用力地颤抖着,爪趾齐刷刷地猛然用力推着尼禄的手指,却只能使之微微一动,无任何作用。
“哈哈哈哈哈!停、停下…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可恶哈哈哈哈……!”一阵爽朗的笑声伴随着挣扎而来。
尼禄紧盯着这可怜可爱的白袜嫩爪,每一次弱小无用的反抗和挣扎甚至是抖动都令他兴奋,伴随着耳边听见風殇因无法反抗而发出不断的笑声,又马上想到这可是Z组织刺客中最强大存在,如今却被如此简单可笑的手段折磨得死去活来…尼禄的嘴角不经意间挂上一抹满意而享受的微笑…
尼禄手上的动作没有丝毫减弱,而是从多变的手法探索中渐渐摸索出了風殇最怕的那种——“扳爪趾划爪心”的手法,并不断地施行,左脚爪挠过了换右脚爪,右脚爪玩腻了再换回爪脚爪。令人满意的是,即使过了很久,这样的办法依然是最奏效的,没有因为重复而有所心理防备和免疫,如果什么时候笑声稍有变小,仅需要适当地改变一下划搔的速度和力度,这双脚爪便又能如初般地使他一向勇敢的主人再次放声笑起来。
“够了哈哈哈哈!…停下哈哈哈哈哈!”
这样的煎熬持续了将近十五分钟,尼禄才最终停手,他很畅意地过了一把瘾。而刑床上已经穿着粗气的風殇,却是大汗淋漓。而且,隔着白袜,脚爪出的汗比别处更多,已经浸湿了白袜,爪底的轮廓和肉垫的痕迹更加明显了。
“你…你到底想要什么……”伴随着喘息,風殇用微微颤抖的声音,满怀敌意却又略微后怕地问道。
然而,尼禄并没有回答他,風殇的疑问如同井中落石般不见踪影,这让他蒙受着一股屈辱,有夹杂着一丝绝望,爪趾更加用力地蜷缩着…可这无疑是将害怕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尼禄面前。
“真是双可爱的脚爪呢…”尼禄沉默半晌,幽幽地说道,仿佛在挑逗一般。
“……”風殇从来没有听过这样的评价,被别人称为“可爱”,还是对着如此私密的部位…这让他既羞耻又难堪,但是又不敢再激怒尼禄,恐怕招来更大的折磨,他选择了沉默。
“真不知道你还能忍多久呢,小風殇…真想一直把你留着里…供我好好‘研究研究’呢”尼禄的话暗含着对風殇刚才问题的回答。
当然,風殇也听出来了。他很快想到自己身为刺客的责任和使命,岂能是被拘押当作玩物对待的吗?一时间,如同昨天那阵子愤怒又冲上心头,他没有再想那么多,破口骂道:
“变态!贱人!…”
“吼…你是真的蛮勇敢的嘛,谁给你的勇气?”尼禄的语气里有些许的不快,他可能也没能想到这只任人宰割的羔羊会这么勇敢,不过他也知道,这种勇敢是要付出代价的。说着,尼禄快速走上前去狠狠扳起風殇的爪趾,另一只手五指齐上快速地在爪底板快速划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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