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哈哈!……哈哈哈哈住手!”痒感再度袭来,将風殇从伟大职业操守的幻想中一下子拉回了现实,他不受控制地再次大笑出来,内心也突然感受到莽撞带来的悔意…
可他现在也全然顾不得那么多了,拼命地用力屈膝想要缩回被卡在足枷里的双脚,不顾一切地用着全身的力气挣扎着这比刚才强上十倍的痒感,身体都甚至因为用力挣扎而挺起,仿佛鲤鱼打挺一般。他再也无暇顾及什么不屈的尊严,而是已经在痒意的苦海里渐渐滑向沦陷了。
十
实验室里充斥着连续不断的笑声。風殇已有小半部分的心理防线被攻破。
他清醒地认识到自己被俘而无计逃脱的现状,同时,在这样的困境中,又被告知可能已被组织抛弃这种真假未知的言论。这让他又多了一丝由不确定因素导致的绝望。而从脚爪底不断传来的,无法躲避的阵阵痒意又加重了这绝望,并使自己蒙上一层凌乱。
風殇渐渐明白,这恐怕已经不是传统意义上的逼供了,这分明是一种单纯的折磨调教。他坚定地告诉自己一个字也不能说,但又马上想到即使说了也没什么用,若真如那头痴迷挠痒的白毛龙所言,那么即使自己招供,他也不会饶过自己。
痒感仍不断从爪底传入脑内,那感触甚至没有任何衰减。狂笑和挣扎使風殇开始感到疲惫,也使他无法冷静思考出任何对策,他不知道接下来还要遭受什么,以及自己到底该如何面对这“酷刑”。
“咳咳!……咳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一段时间后,風殇的笑声中夹在了些许类似咳嗽的声响,裹在白袜下可怜的双爪也被挠得发热,甚至那袜底都因不断的搔挠而显出几条明显的划痕——都分布在尼禄进过探索而发掘出的最为敏感的区域,比如爪心、趾根、肉垫与爪心交界处微小的下凹处…
对風殇,极痒之感似乎毫无减弱。但对尼禄,一开始的热情却在慢慢消退,他开始觉得自己搔挠这敏感的狼爪已经够久了,得找点别的事做。当然这不意味着他会停下手上的动作。
尼禄一边漫不经心地在双爪上划挠,一边开始想如何进入下一环节。
这时,尼禄注意到了風殇的双爪。长时间把心思放在如何给这双可爱的脚爪送去更多痒感上,他竟然没有察觉到,風殇的白袜已经被汗浸透,把爪底透得似隐非隐,汗主要是由那几颗粉嫩的肉垫分泌的,当然整个爪底也都在出汗,但是这诱人的肉垫还是被很好地凸显了出来,透过湿漉漉的白袜,那软弹的质感几乎是肉眼可见的,更不用提它的敏感程度了,简直是催人去探索。
尼禄搔动的手指停了下来,轻抚起这楚楚可怜的爪底,左手手指顺着向下摸向爪根,从爪腕处一捏,轻轻地,拉着那白袜渐渐分离的脚爪。
“!”風殇一惊,他感受到尼禄在脱自己的袜子,但是等他有所反映,左边的袜子已经彻底离开了脚爪,脚爪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带着外界环境的微微凉意,那是暴露所带来极大的羞耻感。
“别…不行……!”風殇惊叫着,他从未被别人脱下过袜子,甚至从来没有在自己以外的任何人面前赤过脚,更从未将自己敏感的爪底暴露在别人的视线里一览无余。右脚爪的袜子也正被一点点地拎下,他使劲蜷缩着爪趾勾着袜子企图夹住,以不让尼禄脱下,可这一切都是徒劳,一双毫无遮掩的脚爪最终展现在了尼禄面前。如同打开精美包装的礼物,那双精致的脚爪终于露出了它们真实的“面孔”,真让人难以忍着不去好好“爱”它。
風殇找不到任何词语来形容他的羞耻感,但连他的耳尖都在发烫。虽然他看不见,但他能想象到尼禄正盯着自己的脚爪出神——敏感的肉垫感受到一阵微弱的呼吸气流从远处传来,这让他十分的不自在。
尼禄确实盯得出神,那蒙着汗的嫩爪一前一后遮掩着,爪趾也羞耻地蜷缩着,仿佛羞于被人看见,可无论怎么样,它们都被牢牢地固定在足枷里,无处可逃。尼禄一点点地凑近,以至于鼻息能轻轻撩过爪底,以至于这双脚爪被微气流抚地羞且怕地微微颤抖。
尼禄轻轻地,用鼻子细嗅了一下,没什么气味,这令他自己也有些羞耻,在他眼中,風殇已不同于其他的战俘,他想从風殇那里得到的,不是情报,而是别的什么……涉及个人私欲的东西。正是因为这个,他也才感受到平常从未感受到过的羞耻。在脑中不断闪出各种画面的时候,尼禄察觉到自己的呼吸加快了,心率也有所上升。经过小小的平复,尼禄最终,鼓起勇气,闭上眼睛,伸出了自己的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