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在半年后一睹真容的。那时放暑假回村,我挂念着熟悉的媞姐姐,也好奇那位未曾谋面的孙懿思姐姐,便找了个爬后山的借口,故意路过山脚下的田尤宅邸。不得不说,田尤确实是一个勤奋肯干的男人,老远就能看到他家的菜园得到了大幅扩建,老旧的畜棚也得到了修缮,整顿得如同一座新屋。如果我是女人,大约也会心甘情愿地嫁给他,为他传宗接代。
走近田宅时,场院中两双又长又直的裸腿填满了我的眼眶,它们来自媞姐姐与一名女生。那女生我没有见过,头发很长,一直垂到了臀上,里面夹杂着不少枯死的白头发,就像是平平无奇的黑色瀑布中跳出了一群亮着肚皮的鱼。她神色萎靡地坐在竹椅上,被田媞拔着白发——突然,她的赤瞳如狼袭般刺了过来。年少的我被吓得浑身哆嗦,好像我随时都有被撕碎的风险,但稍稍冷静下来,又会发现这个女生的面容十分清秀,与旁边的美人不分上下。
媞姐姐意识到了我的存在,轻柔地看了过来,打招呼道:“是肖家的晓安吗?”
我错愕地点点头,脸上一阵火辣。丢脸的是,我的眼球正从媞姐姐的笑脸上,不自觉地滑向那鼓鼓的白衬衣。太失礼了,我要改变这一现状,可她的两只肉地瓜前,有着另一件胀大的白衬衣——那陌生女生的身体。彼时的我已经被朋友带坏了,能想象出撑起这些白衣的东西——两只带有葡萄籽的肉球。我的朋友们管它们叫“波波”、“奶奶”,实际上就是乳房,喂小孩吃奶的东西。
在我的眼中,两位姐姐的衬衣、胸罩已经半透明化,四只圆润的大奶儿直面着我,勾引着我的魂魄。这些产乳胸器蕴藏有丰厚的魔力,只是单调无比的普通球形,却有着莫名奇妙的吸引力,像是宇宙空间里的黑洞般不停地吞噬着我的意志。我仅能想到朋友会喊这种奶子大的女人为“波霸”,等她们弯腰时,偷窥那些胸罩中小露的乳身……我的脸肯定已经红得与猴屁股无异了。
裤裆已经胀得生疼,我不知道该如何化解这个糟糕的局面,只好把眼睛挪到两位姐姐漂亮的大腿上,问道:“这位姐姐是……”
“喔,是你田叔叔的二老婆,孙懿思姐姐,半年前,你们家还来吃过婚宴的,你还记得吗?”
我忽地抬起了脑袋,与那黑长发的女生四目相对。原来她就是孙懿思,我无比好奇的懿思姐姐。我兴奋地拼命点头,媞姐姐笑得很灿烂,但懿思姐姐仍然冷漠,视线冰嗖嗖的。当时的我只觉得,这个姐姐好没礼貌,谈及自己了,却连一句象征性的回应都没有。我自我宽慰,也许这就是杂志上所述的那种冰山美人。离开前,我忽然注意到她的脚踝上有浅浅的红疤,两只脚都有。
每次假期中,我都频繁地寻找经过田家宅邸的借口,只想看到媞姐姐与懿思姐姐前凸后翘的巨乳玉体。我12岁时,爷爷看我如此喜爱后山,私下里告诉我,一条通往后山的崎岖小径会经过田宅——这真是天助我也!我拔腿就往那冲,意外地发现在它的高处,可以将田宅后院一览无余。窥视田家的生活本就是我乐此不疲的爱好,如今我再不必尴尬地路过田家,就能将田家的活动一览无余。我下定决心,没事就泡在这里。
更令我意外的是,几天后,爷爷还提到了一件重要的事:“两个月前,田叔叔好像又娶了亲,不过没有摆宴席,很多人都不知道,晓安要不要去看看?”
年幼的我什么都不懂,只觉得田尤叔叔真是三生有幸,连着得到三个妻子,实现我左拥右抱的终极理想。绝佳的位置,我小心地伏在树后,远远地观望着后院与住宅上的窗户,将姐姐们的胸罩、内裤尽收眼底。可是,田媞、孙懿思两位姐姐见了许多次,神秘的第三位姐姐从未出现,只有疑似她的、陌生的叫骂声。可能是三人的尺码很大,就算是隔着这几十米的距离,那些胸罩看着也十分不小,尤其是与人同框的时候。我猜想,她们的乳房能把我的脸完全盖住。
放在今天,我会为这种下流的行为感到不耻,可在那时,我的大脑已经被情欲完全遮蔽,不知下流为何物。媞姐姐与懿思姐姐的身体总会让我心跳加速。我时常贪婪地想,如果我能把田尤叔叔杀掉,将姐姐们与田宅据为己有,该有多好。有一次,我见到两位姐姐赤身裸体地走入后院,而田尤出现在她们身后,把手穿过两女的腋下,各摸住一只肥硕的大奶,顶着两女的裸躯游逛后院。我的心里十分不悦,刚硬起来的肉棒都软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