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比起我后面的见闻,这给我的感受还是要好多了,拜它所赐,我见到了那第三位姐姐。
那天下午,我本在树后看口袋书,突然听见田尤在住宅里发出了一声怒吼,片刻后,他踹开通往后院的房门,拎着田媞与孙懿思的头发,把她们粗暴地拖到了后院。“对不起!对不起!”两位姐姐不停地道歉,可完全没能让田尤的减轻力道。我十分心痛,她们若是犯了大错,确实该打,可毕竟是我的心上人。不知为何,姐姐们几乎完全裸体,只穿了条长到大腿的丝袜,媞姐姐是白丝袜,懿思姐姐是黑丝袜。她们被拽得非常狼狈,四只大奶左摇右晃。
后院有一支原本是用来挂牲畜的、很高的铁架,田尤把哭哭啼啼的姐姐们拖到这里,先抓住了懿思姐姐的双手,用铁架原有的麻绳把它们吊在铁架上,然后对一直在求情的媞姐姐也做了同样的事。现在,铁架“挂”上了两个穿着大腿丝袜的巨乳裸女。角度所限,三位姐姐都是臀部朝着我的姿态,我完全看不到她们的神情和双乳,那田尤从一旁的包里掏出皮鞭,重重地抽在了他童养媳的大老婆——那青色披肩发、大腿白丝袜的姐姐的臀上。
一阵凄厉得令我揪心的惨叫后,这个男人又抽向了那从外地拐卖来的二老婆,黑色及腰发、大腿黑丝袜的姐姐的臀上,又让我的耳膜与心脏难受了一次。接着,他一边抽打这两个圆润的臀部,一边激动不已地连骂道:“让你们怀不了孕!让你们怀不了孕!猪日的贱女人!不知感恩的婊子,浪费我钱的饭桶,养你们有屁用!两个连个娃都生不了的废物!尽给老子丢脸!”
两位姐姐被打得嗷嗷叫唤,我能看到,那黑丝长袜的双腿刚因疼痛抽搐,白丝长袜的双腿就跟着痉挛了起来。我心疼地直掉眼泪,拳头也拧得汗黏黏。书上说“怀孕是男女双方共同完成的事”,这么单方面地责怪、殴打女人,是不公平的,男人也要从自身找找原因!姐姐们的臀上满是鞭子烙下的、火辣辣的红印,望着就疼得厉害。也许正是从这时开始,我憎恨起了这个叫田尤的人。
“怀不了孕,怀不了孕啊!两个废物!姓孙的,你还天天给我脸色,还想着跑是吧?你是老子付钱买来的,有良心吗你这个猪日的!还有你,爹娘供你吃供你穿,供你念书,你却下不了崽!两个废物!老子该把你们卖到妓院去,天天被别人的鸡巴不戴套地直插,反正怀不了孕!”
田尤半脱了裤子,露出他丑陋的屁股,来到懿思姐姐的过膝黑丝,按着臀顶住了胯。我不知道这是在做什么,因为懿思姐姐发出了短粗的、并不悦耳的嘶吼声,而我的印象里,最相似的“肏屄”,是会让女人发出好听的叫床声,足以使我的肉棒兴奋。那这是在做什么呢?似乎仅是单纯地折磨。只见田尤的胯如潮水般一波又一波地撞向姐姐的臀,让两只黑丝脚随他的节奏挺立。至于媞姐姐,则红印臀部被不时赏一巴掌,让“黑”丝脚板亮在我的眼前——她的可是白丝袜。
“才肏你几下,你的臭屄就水流不止了!就你还大学生,‘大屄生’吧!校妓!不守妇道的骚货,还流,还流!是不是想吃农户的鸡巴,故意让人贩子骗到这里来的?支教是吧,用屄支教!你——被拐卖也是活该!你不是很恨我吗?现在被我的大鸡巴肏屄,怎么就爽得无法自拔了?”
我的肉棒不甘地勃起了,这下确信了,黑色及腰长发的姐姐——孙懿思,是真的在被“肏屄”。证据不仅有田尤的“肏”字,还有出淫水的描述。懿思姐姐踮着那双好看的过膝黑丝,娇喘渐渐好听了起来,那表明她还是如田尤所说,是爱田尤的。学校说,考上大学是一项很难的成就,能去支教更是极其的伟大。懿思姐姐的错,莫过于爱上了田尤,不争气地把自己的支教事业供一家农户独享,被恨铁不成钢的农户丈夫羞辱、谩骂也正常——那时,我真是如此想的。
“肏死你这个校妓!奶子这么大的、天天勾引人的婊子!”
在响亮的“啪啪”声中,懿思姐姐的黑丝脚越踮越高,接着田尤用一轮猛撞,让肉棒嵌在了姐姐的小穴里射精,那两只魅惑的黑丝小脚终于松放到了地面。田尤离开了这个红鞭印未消的屁股,此次的小穴支教告一段落了,懿思姐姐从女大学生脱变成了女大屄生——由于刚被内射,她的阴穴上满是白色的精液,穴口里也不时溢出大颗精液,显得整陷屄很大。可怜的懿思姐姐,即使是播种结束了,两只手还是被麻绳牢牢绑着,挂在那铁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