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尤没有马上去临幸媞姐姐,而是挺着自己软下的肉棒,又拿鞭子抽打起了两女的臀部。媞姐姐呛出了娇嫩的悲鸣,臀如魔芋块般弹了起来,懿思姐姐则痛苦又不失淫荡地喘叫着,臀在搐动时甚至喷了不少丈夫刚灌进去的精液。有那么几个瞬间,主要是懿思姐姐的小穴如喷尿般洒出精液的时候,我也下流地想去抽几鞭子,但绝不会是因为姐姐们生不出孩子。我还有一种感觉,田尤在主要狠抽懿思姐姐,可能是这个女大屄生太不听话了。
“不认命!不认命!你已经被我肏了几十次了,早就是田家的东西了,看看你那臭屄,难道还有别的男人会要?你这辈子都是田家的!不认命?下了崽就会认命……”
田尤停止了鞭打,拧了拧手腕,大约是抽累了,懿思姐姐只有哀嚎,没有吐出过一句话,在他的眼里大约也没什么意思,连侮辱的热情都减弱了不少。他离开了两条裹着大腿黑丝袜的腿,走向了另两条裹着大腿白丝袜的腿,这双腿的臀平白无故地挨了两顿抽,接着微微弓了起来。刚才的经验告诉我,媞姐姐被田尤插入了。不爽!虽然此男人的肉棒才是她小穴的正主。
田尤挥起右手,狠狠地拍在了这个及肩青发的姐姐的臀上,那巨响和尖叫,我在如此之远的距离都听得非常刺耳。媞姐姐啜泣了起来,求饶道:“大人……咱错了……别打咱了……都是咱不好,生不出孩子来……咱错了……”
“没用的婊子!白眼狼!翘好屁股,看老子肏烂你的臭屄!”
从那双过膝白丝的摇晃幅度可以得出,她受到的插肏更为粗暴。沉浸在她放荡的叫床声中,我眼前几乎浮现出了她小穴被肉棒强行挤开,又在肉棒退缩时迅速缩回的画面。媞姐姐被肏得进入了状态,而旁边的懿思姐姐无动于衷。同样被吊着双手的她失落地垂着脑袋,黑色长发从她的脸前一路落到腰前,如果不是臀上的红色鞭印仍然清晰、小穴在精液下微微反光、两腿上穿着色情的大腿黑丝袜,就简直是一个恐怖电影中的骇人女鬼了。
“大人!大人!好厉害,大人肏得好爽!”
“只知道吞家里钱的母狗,肏死你!你个长这么大奶子的荡妇,给你买胸罩都他妈花了不少钱!这次一定射到你怀孕,让你的奶子发挥点用!”
相比拐卖来的女大学生懿思姐姐,还是从小就在田家的童养媳媞姐姐“骚”些。这粗鄙淫秽的对话,年少的我哪能忍得了这种诱惑,肉棒在裤裆里胀得发慌。我不得不脱下裤子,用手压制它,一如往常,我使劲折腾肉棒,非但不能让它缓和下来,还有一种莫名其妙的爽感。我心烦意乱,不知道如何是好,只好握住肉棒,幻想我的手是媞姐姐的小穴,搭配着媞姐姐的污言秽语,学着我的情敌田尤插肏我心爱的媞姐姐时的样子,轻轻地撸动。
这一刻起,一个全新的世界在我的眼前开放了,以往见到姐姐们时的种种难受与烦恼,都烟消云散了。
田尤把媞姐姐插得昏天黑地,我也把媞姐姐与懿思姐姐插得花枝乱颤——她们也来到了我的眼前。与田尤身前被肉棒后入小穴、被打得哇哇直叫的姐姐们不同,我的两位姐姐一边对着我微笑,一边温柔地、与我节奏同步地交融。我与她们面对面,她们可爱的面庞让我目不暇接,我把手一人一只放在她们的腋下,按着外侧那只巨乳的半边,肉棒则被她们的小穴交替地吸食着……与这独立的空间相比,田尤的姐姐们完全相形见绌,完全只是两条拜倒在肉棒之下的母狗。
“妈的,干死你这妓女!女大屄生怀不了孕,母狗女友怀不了孕,怕不是你这婊子屄里藏了毒,要害我家绝后!你们三个猪日的贱女人!要害我,要害我!”
“不是的!不是的!永远是大人的母狗,要报一辈子恩!”
在我完成这人生中第一次射精时,我的媞姐姐与懿思姐姐猝然消散了,全世界只剩下了田尤的两个姐姐。田尤离开了那个真实的媞姐姐,留下了红鞭印已经难以看到的臀部,与流着精液的小穴。这个大腿白丝袜灰蒙蒙的骚妇扭过了通红的脸蛋,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谢谢……谢谢大人……”田尤遂捏着她的下巴,与她下流地接吻。我有些难以接受,看向孙懿思,那个有着大腿黑丝袜、臀部的红鞭印仍然明显的姐姐……她仿佛断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