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白色短发的女人让了下去,掰着精液涓涓流出的褐穴:“这么多,看来又要来一个孩子了呢。”
我浑身一抖,终于意识到了什么:“没有戴套?我干了什么!”榨出浓精的睛姐姐哈哈大笑,媞姐姐则抱住了我的肩膀,漫不经心地说:“不用担心,家里还有避孕药。”
懿思姐姐蹲了上来,她烫有“田”字的大臀部对着我,不停拨弄那条枯瘪的肉棒。媞姐姐提醒她:“懿思,晓安刚射了,让他稍微休息一下。”懿思姐姐停顿了一下,又接着继续了动作。心酸的过往被她粗糙的手再次唤醒,田尤在鞭打她时,下了很重的力,仿佛是在为自己失败的人生宣泄。作为一个即将投身于支教事业的女大学生,她被绑架到品德败坏的农户家里生产孩子,空耗了14年的大好青春,落得了万劫不复的下场,实在是令人唏嘘。
我的肉棒重拾精神时,她僵硬地笑了:“嘿嘿……嘿嘿……”她慢慢用小穴夹住了肉棒,似乎没有意识到肉棒的主子,我,是个有自主意识的活人。
与“急功近利”的睛姐姐不同,懿思姐姐的节奏舒缓,更能让快感的火焰炙烤我的胯部。我想,在用小穴含吃肉棒的方面,她可以称得上“文吃”。看着她黝黑的小穴反复吞咽我的肉棒,我心疼地捋了捋她盖在胸罩系带上的、及腰的黑色长发。如果她没被拐卖到这里,现在肯定是一位德高望重的女教师,将成千上万的人从迂腐愚昧的落后思想中带出……可怜!别说是教书育人,就连自己都被鞭子与肉棒残害了脑袋,完全退化成了一个只知道用身体取食取乐的妓女。
“用力用力……嘿嘿……”这个曾经富有希望的妓女,将双手放置在了胸前,她肆意揉弄着肥大的双奶,奶身被频繁挤溢出她瘦小的身体,像新手厨师案板上乱跑的面团。
这位女大学生痴笑着,挺着嵌上了奴隶铁环的双乳,吸着小穴内坚韧的肉棒,对世界不知廉耻地展示着自己女大屄生的现况。可谁又有资格指责她呢?在村外,越来越多的女大学生也转变成了女大屄生,而她们大半都只是爱慕虚荣罢了。我甚至想,如果可以让她的人生重新开始,我情愿去把10个这样的女大学生拐卖到村里。她们本就是小穴一挨肉棒,就水流满地的妓女,对社会毫无贡献,替换抱负远大的她接受农户的肉棒,悲惨下崽,真是再适合不过。
“好爽!好爽啊!”女大屄生姐姐瘫坐在我的肉棒上,痉挛地高潮了。但我还没有高潮。我抢过她满是奶水的双手,肉棒如强奸般猛肏着她的小穴,她“啊啊啊啊!”地尖叫了起来。我在她阴道中射精时,她又是一阵猛地抽搐,如要断气似地“呃呃呃……”。
我忙抱紧这位支教老师,将她安全地放在一边。她的情况着实令人担心,两只挂着铁环的大乳房已经流遍了奶水,而她有着妊娠纹的肚子没鼓起,刚才夹我肉棒时也活力四射,完全不像是哺乳期的人。可恨的田尤啊,到底是对她做了什么?害得命运多舛的她还要落得这么一番田地?我看向两位姐姐,睛姐姐正用手指拉着穴里黏稠精液的丝,仅有媞姐姐目不转睛地看着我。
我问她:“懿思姐姐是怎么回事?”
“二妹可能是得了病儿,”她摆了摆白发箍,答道,“那位……田大人,不让她去医院,找村里郎中煎了几副草药,草草服了了事,结果病也没治好……他与两位家长死后,为了应付村里垂涎咱们的单身汉,咱们也是分身乏术,没有机会去求村口拦路的干事,毕竟……”
“毕竟她是拐骗来的?”
这位深绿色及腋长发的姐姐点了点头,又补充了一句:“我们。”我注意到睛姐姐正看着这边。
“你?”
“二妹……不,懿思,曾说过,她是被人贩子拐卖来的女奴隶,咱是在医院捡的童养媳,咱们都是田家的受害者。一开始,咱还不知道哪里受害了,她给分析了一通,才豁然开朗。她说,咱本来不说去高中,也可以去中专,读更多的书,见识更广阔的世界,却被中断了,叫回村里当农妇。咱的一生都已被田家安排好了,就是为了当田尤的媳妇。这不公平,每个人都有选择自己命运的权力,养育之恩固然要报,但为了限制人的要求搭上一辈子,就显得自己的生命有点太可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