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鼻子一酸,为刚说的话懊悔——我如此想当然,我如此傲慢,真是不可原谅……那么也就只有一个办法来弥补了,就是用恢复过来的肉棒,让她也在能忘却一切烦恼的极乐空间里沉沦。我抓住她的肩膀,把她粗鲁地推倒在床。她瞪着我,脸色有些吃惊,两只锢有铁环的巨乳随呼吸一起一伏。她马上缓过了神,说:“不行,晓安是客,咱是主,让客人动手难免有失规矩。”
“循这种无所谓的规矩?我不把你干得想不起它!”
我掰开她的大腿,毫无前戏地把肉棒捅入到她的穴中,她脸色一紧,默默接受了下去。我把手撑在她披散的深绿色长发的两侧,看着她渐红的、略带皱纹的面颊,肉棒在她干燥的阴道中缓慢地插挤。刚才插入时,我看到她的小穴也变得乌黑了,不是以前的棕色,但没有懿思姐姐黑得那么骇人。我插肏着这样的小穴,两只乳头嵌了铁环的大奶子不断吸引着我的目光,她注意到了这点,用双手捧起这对半脱胸罩卡着的肥嫩乳房,娇喘着、淫荡地挤弄了起来。
我听到了睛姐姐郁闷的声音:“啊?你们都在享受,只有我在榨他吗?”然后,她从后面放倒了正在爱抚流精小穴和镶环巨乳的懿思姐姐,爬到身上这位二姐的身上,“啾啾”地舔起了那精液黑穴的阴蒂。懿思姐姐弓起了双腿,也“滋滋”地吮起了她的精液褐穴。
两个缠绵着的大奶女发出了“咿咿呀呀”的声音,而我也让身下的大奶女“嗯哼”地唤了起来。这个戴白发箍的深绿长发女人已经双目紧闭、满脸通红,她的手已经不再揉乳房和抠奶头上的铁环,转而在不断的娇喘声中掐起了床单。我早已感知到,她的小穴流出了许多淫水,让我的肉棒可以更顺畅、更快速地插肏。我憎恶她的亡夫,竭尽全力地插肏着被亡夫独享了24年、还为亡夫生过子的小穴,潜意识告诉我,要证明我的肉棒比他的肉棒更粗更爽。
我饱死了她,压着两只镶嵌有大铁环的巨乳,贪得无厌地在她的小穴内疯狂射精,她穿着短薄肉丝袜的脚也夹住了我的屁股,与我的企图不谋而合。似乎是看我们结束了,懿思姐姐与睛姐姐的互相口交也变得相当大声,用两阵响亮的叫床结束了一切。
休息后,我们四个坐到了一起。三位风姿绰约的姐姐不约而同地敞开腿,把被我注满精液的小穴掰给我看。这是要做什么?我怯懦地扫了一眼她们的脸蛋——媞姐姐在温柔地微笑,懿思姐姐在傻傻地憨笑,只有睛姐姐在阴险地坏笑。我赶忙挪移了视线,不合时宜地看到了她们叫半脱胸罩拦住的六只大奶子,乳头上的大铁环色情了起来,但我相当清楚,它们与臀上的田家烙印一样,都是罪恶的、奴隶的象征,是侮辱姐姐们人格的邪淫之物……
我有些不解风情地问道:“这14年里,你们有回过家吗?”
“没有,”睛姐姐露出了看傻子般的神情,“怎么回?”
“就……就……”我也意识到了我的问题有多愚蠢,明明我也是为她们报过警的人啊。
她叹了口气,说:“回去又有什么用?10多年前,我找机会联系过生我的人。那两个老东西劝我就在这里继续待着,说我都这样了,就当是嫁出去了,不然抛下了男人和孩子,他们要被乡里说闲话——他们啊,觉得这是在丢他们的老脸,他们啊,丢不起这个人!反正还有两个男娃呢!那个时候,我就看开了。当男人可真好,女人就是命苦!懿思的女儿本要和村里人换亲,恰好田家车祸了,才没让这件事顺利继续下去。”
我沉默了,睛姐姐又说:“讲个好玩的吧,我刚生孩子的那段时间,田宅的狗妈妈也生了一窝小狗,有狗宝宝总抢不到奶喝,我母爱泛滥,就用自己的乳房喂它。这两只奶头上的铁环实在是碍事,又疼又痒。然后我被田尤狠狠打了一顿,那条小狗也被他卖给别人了,还没有断奶的可怜孩子……”她“咯咯”地笑了起来。这分明是一场恐怖的家暴,不好笑!
媞姐姐接话道:“唉,其实啊,晓安,当年咱堵截你借种的时候,你是不是觉得很意外?嘛,懿思姐姐很早就发现你了,不过是觉得咱值得信任的时候,才告诉了咱。”天啊,特别尴尬!我错愕地看向懿思姐姐,她依然在傻笑着,完全是一个毫无心机的、天真的小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