媞姐姐把脑袋连着巨乳紧搭在了我的肩膀上,她低头观着,似是安慰我的情绪般称赞道:“毛长起来了……晓安的还挺大呢……这阵子有打过飞机过吗?”
我连忙摇头。
媞姐姐“哧哧”地笑了:“那定是够的,来吧,放轻松,很舒服的。”
她示意了一下,懿思姐姐与睛姐姐带着我跪在床的中央,用丰润的臀部贴着我瘦小的臀部,并取过我的手揉在她们圆大的巨乳上,让我与那些奶头上的大铁环亲密接触。两位姐姐仿佛忘记了自己悲惨的经历,成为了完全受性欲支配的荡妇。懿思姐姐身为被拐卖的支教老师、女大学生,对着本不该进入她世界的陌生的我淫荡地娇吟;睛姐姐身为被田尤亲手诱拐的纯情女孩,还要如婊子般用舌头骚贱地舔着我的耳根。在我眼中,她们与真正的妓女如出一辙。
媞姐姐也爬上了床,把带着一对大奶子的身体自信地放倒,以仰姿躺在我的前方,露出了那只田尤经常用肉棒插肏的棕色小穴。她向我挪动着这个诱人的臀部,折着两条裸腿的样子像我在字母表上学到的“M”。撞到我的胯后,懿思姐姐在她的臀下塞了一团被子,这只棕穴顿时与我的肉棒齐平了。懿思姐姐一把握住了我的肉棒——我浑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她“咯咯”地轻笑了一下,就帮我往那穴里插,肉棒破开那肉门时,一股强烈的爽感在短暂的疼痛后袭来。
媞姐姐娇喘了一声,甜甜地说:“啊……进来了,晓安的肉棒还挺舒服的。”
而我惊得捏紧了左右姐姐们的巨乳。这就是女人屄的滋味吗?是我从未体验过的、在“呼吸”的快感。我混沌的脑子霎时清楚了起来,所有的神经皆只灌入了一个想法,一个无比朴素的想法:重现它。尽管多次观摩过丈夫使用她们的动作,可把她们的穴摆在我面前,我又不知所措了。我顺从本能,快速挺收起了胯部,驱使着肉棒推挤那些肉,同样的爽感立即包裹了我的肉棒。
媞姐姐兴奋地喊道:“就是这样!就是这样!不要停!”
我简直不敢相信这一切,眼馋了那么久,居然能真的能肏到她,能肏到这个有夫之妇、别人的童养媳。机会难得,我必须全力以赴,绝对不能丢脸!我在肉棒上使了大劲,死命地插肏着这陷主动求肏的淫穴,它的主人,这别人的童养媳媞姐姐欢快地叫着床。她满脸微笑,发出娇喘声的小嘴不停溢出唾液,两只镶了铁环的大奶子也随着我的施力摇荡。发现她的双手正无可奈何般地放置于浅绿色的脑袋两旁时,我的征服欲与快感猛地达到了又一个峰值。
“加油!加油!嗯!嗯!”
显而易见,美丽的媞姐姐是因我的肉棒而深陷入快感漩涡。我是第一次做爱,对流程一头雾水,只能借田尤使用媞姐姐时的记忆,照葫芦画瓢地施展。现在,姐姐已经发出了形同被丈夫田尤肏屄时的浪叫,我想我大约成功了。我看着媞姐姐紫色的眼睛,媞姐姐也热情似火地看着我,世界仿佛只剩下了我们两人。实在是太幸运,我的肉棒正插肏着真实的媞姐姐……同时,这肉棒突然迎来了剧烈的快感,不受控制地在她的小穴里癫狂地射精了。
脸上的红晕还未消退,媞姐姐就撑着床坐了起来。她掰着流着大滴浓精的小穴,赞叹道:“哇,真多。有些可惜,要轮到妹妹们了。”
下一个是懿思姐姐。老实说,对于被拐卖到此已有3年时光的她,我是于心不忍的,特别是想到她本是支教的大学生,侵犯她会良心不安。如今,她已经没有初见时的那种锐利的目光,变得非常温顺,与村里土生土长的妇女无异。缺失了城里大小姐傲气的她,在我看来是不如媞姐姐的,现在还被打断了腿,成了再也不能撒丫子逃跑的瘸子……肉棒叫睛姐姐撸直了起来,我不再纠结,看着懿思姐姐那副平和的表情,把肉棒插进了她乌黑的小穴里。
“谢谢你……谢谢你……嗯……”
我放缓插肏,没再“猪拱”了。因为我有了经验,还是因为我的精力受到了削减。我的肉棒平稳地在懿思姐姐的阴道中进出,她闭着眼睛,发出享受的“嗯哼”声。我一边动着胯,一边把手放在两边姐姐的腰部上,对她们施力。媞姐姐与睛姐姐便这样让我搂在了怀里。她们巨大的双乳直夹着我的脑袋,就是奶头上的大铁环叫我硌得慌。一旁的睛姐姐的大腿黑网袜磨着我的裸腿,我肉棒下的懿思姐姐的吊带红丝袜磨着我的肩膀,总是予以我痒痒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