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再挨打了……请……多射点儿……”
我松开了些怀里的两位姐姐,施了更多的力在肉棒上。懿思姐姐这是认命了?还是说给媞姐姐听的?毕竟媞姐姐本就是田家人,与她们这些外来的二三老婆——生育奴隶不同。只见她呆呆地望着屋顶,对我肉棒在她小穴的突击反应不大。她白皙得吓人的身体上留有不少红鞭痕,在绯红的丝袜吊袜带衬托下,显得没那么引人注目。她的两只大乳房随着肏屄摇摇晃晃,将奶头镶环显得很惹眼,让我不禁思考,这些金属环是什么东西?有何用途?
“嗯……嗯——噫噫!”
我暂停了肉棒动作,去扣其中一只棕色乳头的大铁环,这位黑长发姐姐顿时上翻了赤红的双眼,抓死了床单,发出“啊嘶……啊嘶……”的痛苦而粗长的喘气声。我一阵难堪,全力用肉棒插肏起了她的小穴。余光中,旁边的两位姐姐仅仅是默默地看着懿思姐姐受苦。我腾出手,把懿思姐姐的吊带红丝腿放在一起,按着她红丝袜口的大腿与吊袜带的臀部,迅猛地撞击了她的小穴。终于,这个支教的女大学生漏出了失守的剧烈娇喘,接受了陌生山民的播种。
懿思姐姐顺势趴在床上,怪异地笑了起来:“嘿嘿……不会再挨打了……”她的右臀上有个醒目的红烙印,一块圆圈,里面有个“田”字。
“这是什么?”我指着烙印问。此时,嘿嘿笑的懿思姐姐,蹬着吊带红丝袜的腿脚,爬离了我的胯部,那陷黑漆漆的小穴不断溢出刚刚内射的精液,在床单上拉了好长一条痕迹。
“家产印记,”媞姐姐说,“为避免外头的男人看上咱们,大人就差人用烙铁在我们的屁股上烫了这些保护措施,与奶头的大铁环是同等道理,让咱们看上去像婊子。”
媞姐姐帮我直起肉棒后,睛姐姐如母狗般爬到了我的肉棒前。由于她穿得是包到大腿的黑渔网袜,臀上的田字烙印在我眼里非常清晰。与懿思姐姐一样,她同样被残酷地打断了腿,再逃跑不了,身上也有许多鞭打时残留的伤痕,如一道道粉色的刀疤般碍眼。我对睛姐姐的情况知之甚少,只知道她是田尤在外地的女友,1年多前,为寻找新子宫生孩子,田尤把她骗到这里“强娶”了。不幸,但网袜美腿与两只“大奶奶”很诱惑,我拽着她的臀部插入了肉棒。
沉默。
我是个精力充沛的六年级小学生,经过两次肏屄,肉棒仍然保持着粗大的状态;可这位灰长发的姐姐一言不发,只嚷得轻轻的喘息声,大约仍有着不愿配合的骨气。幼稚的好胜心在我的脑中闪动,我忍住肉棒在多次射精后的疼痛感,多看看她夹住我身体的、遍布网眼的一双长腿,卖力地插肏着她的小穴,想要让她叫床。可不知是我体力削弱,肉棒缩小,还是睛姐姐本身就不敏感,我迟迟未能得手。甚至,我还感觉到她的穴肉正在硬顶着我的肉棒。
鸭子坐的媞姐姐在一旁低语道:“用力,用力。”
邪恶的心魔告诉我,插都插进来了,一定要玷污她;我与她不熟,不要管她是诱拐来的女孩子,不要管她会得到什么结局,只需知道她是一个奶子又大又圆的臭精厕就可以了!我看着她屁股蛋的田家烙印,在心里暗骂她是个活该被拐骗到这里、打断腿的蠢婊子,肉棒总算重新亢奋了起来。忽然,有一双手搂在了我的胸前,两只锢着大铁环的肥奶子顶到了我的背后,其主人在我的身上贪婪地嗅探着,从音色推断,是被肉棒肏坏了脑袋的女大屄生懿思姐姐。
我小声念叨着:“妓女……母狗……”我听到懿思姐姐吸得激动了起来,似乎荡妇羞辱让她兴奋。实际上,我不仅是骂堕落于肉棒下的她,还是在骂身前淫穴朝我、却装作拒绝的宋睛,更是在骂那最先色诱我的老鸨田媞。三位身世凄惨的大姐姐?三头搔首弄姿的臭骚猪!
理性消失了,我只想肏死她,让她怀上我的野种,谁叫她与她们合伙勾引我!我的肉棒全力以赴,捣得睛母猪淫水横流,看到她小声叫出了声后,又马上捂住了嘴,隐忍着强烈的快感。睛母猪真是一个装纯的荡妇!我狠狠地扇了她遍布鞭印的屁股——扇了田家烙印一巴掌,她霎时原形毕露,不住地“啊哈……啊哈……”地叫床。穿着大腿黑网袜的她,与穿着吊带红丝袜的懿思母猪,与在路边引诱我的媞母猪毫无差别,只是小穴一挨上肉棒就甩起奶子的妓女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