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射进来了!射进来了——”
我紧抱着这头母猪镶嵌大铁环的两只巨乳,在骚穴中疯狂注精。对于感情稀薄的她,我没有多少负罪感。再说了,反正这三个妻子注定要抛弃丈夫,找别人借种,那为何在她们的子宫中一一播种的不能是我?我把这头诱拐来1年有余的外地母猪放倒在床上,一边拉着大奶子上的金属乳环,一边摸着她精流成河的小穴,尤其是去搓揉那穴上的凸起——朋友们说的女人淫荡的关键,阴蒂。这头母猪猛地痉挛起来,在陌生小孩的玩弄下高潮了,骚贱的穴喷了我一手精液与流水。
我的任务完成了,浅绿长发与黑长发的母猪鼓起了掌。她们分别爬到仰躺的、娇喘的灰长发母猪的两边,一面伏在床上高高撅起屁股,展示自己刚播种的湿穴,与裸腿、吊带红丝袜腿,一面扭过脑袋对我微笑,让我目睹了大铁环从巨乳乳头上吊挂的模样。三陷流着精液的小穴,左侧棕穴、右侧黑穴是朝“上”流的,精液经过阴阜,拉着长丝坠落床上;中部褐穴是朝“下”流的,精液经过肉菊花与半只屁股,缓缓流到床上——但我更想去拉她两只大奶子上的铁环。
休息后,媞姐姐没有挽留,我便直线归家了。途中,我路过那条小径的入口时,我才猛然意识到,媞姐姐绝对是知道我偷窥的事,才会在这里守株待兔!我心里一阵后怕,后来都不敢再去偷窥了,尽管田尤与她们并没有做什么怪事。我又为懿思姐姐与睛姐姐感到惋惜,她们是以何种心境参与这件事的?很明显,主导此事的是媞姐姐,身为大老婆的她才会有魄力和动机去做此事。
初中寒假回来,三位姐姐果真怀孕了,都挺着大肚子,常在田宅场院中晒太阳。听说田尤与他的父母高兴坏了,对她们的态度都温柔了不少,也不让这三个老婆干活了。然而,只有我和三位孕妇姐姐知道,怀上的孩子不是田家的子嗣。我倾向于真的是我运气好,一次就让她们全部怀孕。毕竟这三位姐姐的活动范围不大,只可能有我的把柄,如若又找了别人,就不能保证风声了。
初一暑假时,三位姐姐均已生下了健康的婴儿,媞姐姐的是一个男孩,懿思姐姐的是一个女孩,而睛姐姐则是两个男孩!田家可不得疯掉?他们大摆宴席,昭示天下,自己终于有后了,扬眉吐气了——当然,我没赶上宴席。这真是幸运无比,就算赶上了我也完全不敢去!我不敢去田宅,不敢去瞅婴儿们的样子。这一切令我毛骨悚然,我几乎有些后悔。田尤要是知道了真相,肯定会把姐姐们与她们的孩子残忍地虐杀,抛尸到田宅后的深山老林里。
因为这件事,我真正地忘了她们,平稳地度过了初二、初三与高中三年的时光。在大专里,朋友们带我认识了那三个校里的兼职小姐,合资嫖了她们,总算再次肏到了女人的屄。她们失踪的那段时间,我终于明白到了村里“买婆娘”真正的意思。然而,即将走入社会的我已经变得成熟了许多,不再像小时候总揣着一股莽劲了。我想着,两位姐姐已经有了孩子,应该也扎根在了村里,以前报警没有用,现在老家都没变过,估计也不会起效,我还得担心遭到报复……
我告诉自己:“算了,还是不多管闲事了。”
2019年,我参与工作的第7个年头。9月份,我沮丧地回到村里。对我来说,今年极其不幸,我与女友在霍华沃星旅游,结果碰到了“蜂后病”疫情。我们所在的度假村受到了大感染,街上到处是疯魔的男人与“丧尸化”的女人。为了把我们从建筑物里逼出来,男暴徒在街上到处纵火。逃出住处时,我的女友被扑倒了,我亲眼看着携有致命病毒的肉棒插入了她的小穴,体会到了田尤的感受。只不过,我的老婆被插入后就再也回不来了。
我被好心人拖进了一条小巷,一些男女正在依托巷口堆起的杂物抵抗,用钝器攻击试图翻过来的女感染者。这些摸奶抠穴的女“丧尸”,不少还披着病号服,她们是从附近医院涌出来的,为一二批感染的患者。在“行爱节”当天,大批女人穿着性感的情趣内衣被男人肏屄,被肉棒或媚药感染。几小时后,密集的“丧尸”化开始了。其中一部分女感染者送入了医院,被从双乳取下蕾丝胸罩,从淫水横流的小穴脱掉镂空内裤,换成了朴实的病号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