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以为可以高枕无忧,结果却还是被盯上的。我用手机发消息给泊吏:“有人跟踪我。”
泊吏的回复看起来比他自己靠谱:“等我们,你在哪?”
“我在回家路上,前东大街。”“先不往家走。”“我往网吧走。”“也行。”
“啊对了啊艺夕,”我对他说,“我今天有点事,得暂时分开了。”“欸?”“出去这里右转直走就行了。”
我发消息给同学,说今天的餐不用送了,送给东区,也有人点。同学回复ok,没有多问,我还算比较了解,我们平时还是喝酒的时候才会说这些。
先分开看看,应该是冲我来的,如果不是,我也方便告诉警察。
艺夕不愧是毕业一年的年轻人,很快就懂我的意思了,很默契地右拐了。
“跟着我的,前辈。”消息很快发过来。我发给了泊吏。
………
“又来消息了。”泊吏看了看手机。
“说什么?”渊屿月在开车。
“他说跟踪的是他的同事。”渊屿月皱眉,最后说:“反正也是跟踪,不算一无所获吧。”
渊屿月忘记了晚高峰,结果带着俞泊吏被堵在路上。
最后渊屿月说:“你下车去看吧,我这里实在不方便。”
泊吏点点头:“好的。”
………
“过来汇合,还找得到路吗?”我心里还是比较担心的,这里都是很偏的地方了,右走比直走还荒凉,直走是人少,右走是直接没人了,那边是废弃的学校,以前有个父亲受不了生活压力,在学校里跳楼,最后学校承受不住舆论倒闭了。
泊吏从我右手边来了。他老远就问我:“你说的‘右边’是这个方向吗?”我回答:“是阳光小区的另一边啊。”泊吏挠挠头:“那好像走错了。”我问:“警官你在路上看到什么奇怪的人了吗?”“奇怪的啊…”泊吏又挠挠头。
“算了,我们两个人,去那边找找吧。”我最后还是不相信这位警官。
“走吧。”他欣然答应了。
虽然是晚高峰,但是这里竟然没什么人,非常神奇,可能人就是对命案非常敏感吧,在四十年后又发生了那样的失踪猥亵,政府大力打压小混混,导致这里没什么人了。
一阵风刮过,泊吏打了个寒噤:“这个秋天已经一天比一天冷了。”我同意:“已经到了下雪的时候了。”我和泊吏边走边张望,附近坦荡荡,毕竟是做成车速限行30码的人车共行的道路。
………
“再往前走就是学校了。”泊吏突然停下脚步。
我看了看前面,又看了看手机,艺夕还没有回复我的消息。
“回去吧。”我说。我转手发消息给同学:问一下他送阳光东区外卖的时候有没有人拿。
“这里都没什么人了还有垃圾桶。”泊吏为了缓解尴尬对我说。
“里面还有棒棒糖棍和雪糕棒。”泊吏去瞄了一眼,“不知道哪个季节的垃圾了。”
我们走回了废弃网吧,渊屿月在那等着。
“你同事呢?”“不知道。”渊屿月的眉头又皱了起来。然后他手机突然响了,那是一款很古老的聊天软件的声音了,他回复消息去了。
泊吏叉腰,看向前东大街:“当初整治小混混,就是渊屿月带领的。”我惊奇地看一眼身后正在回消息的渊屿月。我不禁赞叹:“真是女强人。”泊吏却惊疑地看我:“头子是男的啊。”“啊?不不不,怎么看都是女性吧?”我们越争论对自己的结论越不自信,看到对方也不自信,我们统一看向了渊屿月。
渊屿月回复完消息,看我们两个怪怪的,问:“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