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回来了东区,我这次还是没进去,我说:“我去隔壁看看。”说的是艺夕的房前。
东区没多少人,可能是屋子太小太贵的缘故,这里确实是好地段,南边是交通枢纽,北边是商务区,东边是娱乐区,唯一不好的就是西边是东大街和那个学校。
“啊,不见了。”本来挂在艺夕家门把手。
“已经回家了吗?”我嘀咕,“怎么不回我消息呢?”
我瞄了一眼他的猫眼,有点黑,看不见中间的光点。
“可能已经睡了吧。”我总说服不了自己。
回到我家对面的那里。这次渊屿月取得了完整的摄像头。我也向他们说了我的发现。渊屿月还是沉思,或许在渊屿月看来,艺夕的行踪还是疑点满满吧?
渊屿月问我:“要不要再去你的屋里重新找一遍摄像头?”泊吏说:“其实我大概找了一遍了,如果街上的跟踪狂是这个偷窥者的话,那找机会溜进来重装这个摄像头就没多少时间了。”渊屿月觉得有道理,我也觉得。
最后我们就在一楼分开了,我回了家。
经历了这么多,我却不觉得累。因为我没有了谁在盯着我的感觉,昨天难得睡够了三个小时的囫囵觉,让本来深受失眠折磨的我恢复了大量精力。今天想必也可以睡个好觉。我默默剥开一个棒棒糖,在床底下摸索着。
“这种争论真是愚蠢至极。”东宫白柚站起身。
她背上书包:“今天还是先放学吧,我看过老师布置的作业了,最后一题很难。”女孩们唉声叹气地解散了。
东宫白柚看着那个男生,男生惊讶地看着她,惊异于其领导权。
“一直看着我有事?”男生摇摇头:“啊,不,其实没什么。”
这个男生后来也一直来这个女生圈子玩。随着时间流逝,女孩子不再玩着过家家的小游戏,而是谈论着日后要去的学校。
“白柚,你的目标是什么啊?”东宫白柚想了想:“就新东大街旁边那个好了。”“欸?白柚的目标好远大哦。”一个女孩说,“我们这种只能考虑直升了。”
另一个则用手肘戳戳那个男生:“喂喂,恋君,你是不是也去那个学校啊?”
男生只是涨红了脸,把女生推开:“不,不要叫我恋君啦…”
第三个女生像麻雀一般地笑:“是不是?呐呐,到底是不是?”
男生脸上的红色淡了不少,却又晕开:“是…”
………
“现在谈恋爱不觉得太早了吗?”初一的东宫白柚冷淡地看着那个男生。
“谈恋爱这种事情简直愚蠢至极。”初二的东宫白柚只是很不理解。
“此时太急余生漫漫,来日方长。”初三的东宫白柚直接引用她作文里的一句话。
“真是拿你没办法,”一直到高一,东宫白柚对他终于侧目了,“我要去考医学院,你呢?”男生压抑住兴奋:“我去学医药学,我们可以在一个大学的。”
男生的三年半的长跑,被拒绝的次数其实并不止四次。
高三,东宫白柚父亲突然过世了。学校给了她一周的假期。
东宫白柚对这个班级并没有什么要说的,她只对男生说:“我现在带你回去对于家里不早,对于学校太早,所以在这里等我好吗?”男生点点头。东宫白柚露出一抹微笑。还好有他,如果学道阻且跻,当她把自己磕得头破血流的时候,又有谁还在自己身后呢?
每次想到他等着自己的承诺,她在处理后事和葬礼上便有了更大的勇气。
只是很可惜,此时太急缓不得。之前的医学校目标,她没有考上。
当男友握住她的手变得冰冷的时候,她自己只是笑笑:“完全没关系,你先去,再等我一会,到时候你就是我前辈了。”“嗯。”但是男友的手并没有转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