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睚眦必报的好学姐确实就是在报复她
另外一圈绳索在艾尔莎还沉浸在胸部刺激时,悄然攀上了她还算纤细的腰部,象征性地在艾尔莎圆润的臀部与腰部构成的曼妙曲线间缠绕了几圈后,带着两枚粗大的绳结使劲勒过了她仅有短裙和黑色棉裤袜保护的胯下。
“呜——薇尔学姐!你欺负人!”
尽管装得再成熟,她本质上经验还是清纯的少女,私处受袭的艾尔莎本能地发出一声娇呼,难以抑制地羞耻感令她俏脸上的红晕越发的明显。随后,这道股绳在腰部的绳圈上打上一个活结后,便作为负担艾尔莎体重的沉重绳之一,按照薇尔的意思,如同先前那三根绳索一样刺入了天花板中,令整个地下室的房间都抖了两抖。
可她这下没心思心疼要被抽补来修缮天花板的工资了,因为自身体重的原因,艾尔莎感觉下身的股绳又勒紧了一分,随着她在空中的轻微晃动无情摩擦着她的私密花园,带给她酥酥麻麻的异样快感,尤其是股绳上那枚特别大的绳结,都快隔着裤袜和衣裙的布料硬生生地吃进蜜裂中了。
“呜呜……明明是和最……薇尔学姐久别重逢……明明和最喜欢的薇尔……学姐执行任务……两种快乐的事情交织在一起……为什么学姐你会绑的这么熟练啊!”
“……”
薇尔还是沉默,继续以看白痴的眼光盯着吊在自己面前的艾尔莎。
她即使被捆得动弹不得吊在半空中,也还要锲而不舍地配合着她说话的语气,像条鱼一样地胡乱扭来扭去。
薇尔倒是真心觉得她也是挺厉害的
——如果不是她那对硕大的乳房也随之弹跳,白花花的晃得薇尔一阵眼花,心生烦躁的话。
难以忽视的刺激令艾尔莎上半身不由自主地扬起,胡乱扭着她现在唯一能自由操纵的十根玉指,几缕粉色的发丝已经被额头的细汗浸湿,有些色情地粘在她发红发烫的脸上。
倒也显得有一点凄美感
仔细一看,她嘴上虽然还在大喊大叫,但眼角还真渗出了几颗眼泪。
是不是真捆疼她了.....
就在薇尔这样想的时候,在天上忘我地扭动腰肢的艾尔莎也不知是说到什么地方,还是有感而发,总之她忽然猛地高高扬起脑袋,发出一串宛如充满煽情与挑逗意味,宛如高潮前悲鸣的甜腻浪叫
“咿! ?薇、薇尔学姐....啊....感觉好奇怪……脑袋都要不能思考了,但是....啊啊——”
“....”
“呃——呜!下....下面呼啊...噫——!别....别再动了呜....要变奇怪了!为什么....明明....明明....我只要能再见到薇尔学姐....这样就很开心了....呜——明明只要能和学姐呼吸同一间房的空气就足够了....本来应该是这样的....!”
“两件快乐的事情交织在一起....呜咕....学姐你为什么会这么熟练——呜!好痛!”
薇尔脸部肌肉十分罕见地抽搐了两下,灰白眸子里的色彩似乎更淡薄了几分,随后,艾尔莎就因右脸颊落入薇尔手中而发出激昂的惨叫,轻而易举地覆盖了她努力营造出来的桃色氛围。
“痛痛痛痛....薇尔学姐,啊不,薇尔大人,饶,饶命,是我太得意忘形了,嗷!!!痛!痛!要毁容了....”
艾尔莎嗷嗷直叫的求饶声并没有起到任何作用,直到她颇为精致的脸蛋红肿起很明显的一大块,薇尔这才松开手指,面无波澜地望着艾尔莎凄惨地在空中摇晃了两下,脑袋无力地耷拉,呜呜咽咽地啜着眼泪。
她这会倒是真哭了。
“再说怪话我就把你这张嘴也堵上。”
身体随着承重绳在半空中荡来荡去的艾尔莎听到这句话后,脑袋抖了抖,似乎想抬起头说点什么,但还是选择继续保持耷拉脑袋默默流泪的可怜状态装乖。
薇尔叹出一口气,跪坐在床铺上,双手捧起艾尔莎的脑袋,盯着她闪着湿润水光的淡粉色眸子。这么一看,她这个学妹倒也蛮惹人怜爱的,可惜,好好的孩子怎么就长了一张嘴呢。
薇尔实在是想不明白,她这位颇能闹腾的学妹,作为那位以死板严肃闻名的约瑟夫大主教的亲孙女,从小就开始接受最古典最严苛的宗教礼数教育。究竟是发生了怎样的意外,才能让本该出落得彬彬有礼亭亭玉立的圣伯多尔家的大小姐,长成现在这位古灵精怪的艾尔莎。
也不知那位红衣大主教得知自家的小孙女只因觉得有趣好玩,就瞒着自己跑来圣赦厅报考审判所时,是怎样的心情,想必脸都气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