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银丝连着内裤和她的那里,然后很快地就断掉了,我让她躺下来好让我把脏掉的内裤脱掉放在一边。女性的性器在我的面前一览无遗,比起尴尬,我更多想的是我和她也拥有同样的东西,可我从来没有这样看过它。
我没想到我刚才的那一点点动作就让她湿成这样,又因为药的作用,液体都变得黏糊糊的,黏在那一片区域,体毛和大腿内侧都沾成一团。我赶紧拿着塑料小杯去接,这个过程相当漫长,至少我是这么认为,我好不容易把它们接到杯子里,然后又倒进试管里。液体一到达10mL的标准线,我就冲进了洗手间,把我手上的液体通通冲走,将塑料小杯扔进垃圾桶,又跑到小车旁把试管放在试管架上,推进交换室里。
等我匆忙做完一系列的动作,我回头还看见祥子躺在那里,被子也没有盖,只是躺着,什么都没有说。担心她会感冒,我打算帮她拿一条新的内裤套上,再盖条被子,于是我走近了她。
但当我凑近用纸巾将不堪的地方擦拭干净,为她穿上内裤,打算继续为她盖被子的时候,她拉住了我,坐起来,然后继续吻上我的嘴唇。
这一次,好像有了一点情感。
3.5
亲吻,一种说不上卫生的行为。
唾液、气味在口腔中交换,平时用来进食的器官就这样紧紧贴在一起,毫无保留的空间,倘若有一人不注意自己的口腔卫生,另一人也会因此遭殃。
所幸灯很注意自己的卫生,她的嘴是牙膏的清新薄荷味,吻上去让人觉得安心。至于为什么要亲吻她,我自己也不知道,或许只是单纯的氛围到了,我就下意识地吻上去,可一生当中有很多“氛围到了”的时刻,我却不会和每一个人都接吻。
因为是我先开始的,所以我理所应当地占据上风,在她的嘴里肆意妄为,而她只是全盘接受,没有一点点的动作,这让我有点恼火。
我掐上灯手臂上的肌肉,迫使她感到痛意,或者是感受到我的恼火。她似乎明白了我的意思,终于开始主动了起来,开始回应我的亲吻。
我们就像原始森林的野兽一般啃咬彼此,没有任何的技巧可言。我们明明不熟练,却要把彼此当作陪练。
我们各自洗完澡,坐在床上,我听见灯对我欲言又止:“当时为什么……算了。”
“什么算了?”
“没什么……”
“是我的问题。”
“我没有怪你。”
“我是在怪我自己。”
“你不用这样……”
我看着她的眼睛,里面有一种我说不上来的情感,或许是受伤吧,毕竟我当年确实伤她们很深,但她看了我一眼就挪开了视线,只是上前抱着我,什么都没说。
你不用对我这么温柔的啊。
我抱了回去。
4
『点数:31点』
在这样环境下还会滋生情感,怎么想都会觉得奇怪吧,可我却在我们交换的温热气体当中体会到了那种名为“喜欢”的情愫。或许一切不过是我的幻觉罢了,就像当年我误以为我可以靠笔记本就把她挽回一样。
“祝你幸福。”
这是她当时给我留下的唯一一句话,贯彻了我们的高中三年。我似乎正如她所愿,成了一个幸福的人,乐队事业蒸蒸日上,成功和经纪公司签了合同走上大舞台,我的歌得到更多人的赏识,我的声音被更多的人听见。
但我始终没办法忘怀当年CRYCHIC的那些事情,没办法忘记重要的人,她是第一个承认我的歌词、我的歌声的人,第一个把我从黑暗当中拉出来、见到光明的人。我始终没办法放下,但我也没有勇气再去吃一次闭门羹。
我们还是照常吃午饭。不知道他们给的药有什么奇特的作用,我手臂上的疤痕不仅感不到疼痛,而且已经开始自己愈合。我现在已经可以自己端盘子上桌,用左手拿叉子了。照这个愈合速度,我想过不了多久就可以恢复完全了。
饭桌上很沉默,我们没再提起新的话题。早上经历的一切被我们一起跟着猪排吃到肚子里,有点像塑料,我没办法忘记也没办法消化它,这让我很是折磨。
刀叉发出的碰撞声让我彻底从那种奇怪的氛围当中抽离出来,我开始后悔我答应她做课题2了。如果说我们没有做那种事情,没有开始做的话,那现在的氛围或许不会这么尴尬吧?
她盘腿坐在床上研究新的编曲,我坐在桌前想新的作词,我们曾经也这样待在一起,无话不谈,可现在我们一句话都没讲,这到底是因为我们想的已经不是同一首歌,还是说是因为我对她做了过分的事情?不,我早就做了过分的事情——从我和后来的乐队演奏春日影的那天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