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被爱人的一吻击穿防护的希尔呆呆的站在原地,喉咙里艰难的憋出一声 嗯 之后,目送那个男人,离开了自己的视线。
费舍尔家族,是血族中的另类,据可靠的史料记载,这只血脉曾被人类的血污染过,在太阳还未被诅咒之前,人类曾经活捉过当时费舍尔家族的雌性族长,被成功使其受孕,生下了后代,然而并未想到双血脉的加持下后代居然力量大涨,但同时夭折率也极高,自那时起,这只血脉在血族内部也被叫做杂种贵族。
“呱哇!猎人!快去通知母亲大人!有猎人。。。。嗝”
冰冷的杖剑刺穿了意图逃跑报信的血族的喉咙,炽热的鲜血沿着导血槽喷薄而出,久违的狩猎让约翰感到心情愉悦,略微颤抖的牙关暗示着此时的他杀戮欲望正在不断高涨。一个接一个的血族头颅被枭下,沐浴在鲜血中的感觉再一次让他想起了自己的本职工作。
刹那间,正在约翰兴奋之时,身边的暗影中射出大大小小数十发血锥,目标直指约翰的各处要害,然而久经沙场的约翰有这么会被这样的小暗器所伤,只是稍微一个侧身,这些偷袭便全部空掉。
潮湿的屋内,熏黄的墙上慢慢开始渗出了血水,无数少女少年的悲鸣开始从角落中传来,鲜血很快将地面铺满,似有无数只手抓住了约翰的脚踝,想将他拉入着血池之中。
“就这点本事么?”
约翰从容地从包里掏出一锭银白色的药剂,服下以后,周围的一切开始逐渐消失,除了被臭蝙蝠们的血所染红的墙纸以外,一切都恢复了原样。
此时此刻,这座宫殿的主人选择了从幕后走到台前,帷幕之后,一位身着漆黑晚礼服的女士走了出来,向约翰得体的鞠了一躬。明明身为血族,却有着一头乌黑油亮的曲发,而瞳孔也并非一般血族那样的深红色,反而是更贴近于人类的棕色,皮肤也缺失了那种常见的白皙感,几乎与人类的皮肤无二。简直就是城市中上流女性的模板。若不是一直萦绕在她身边不停旋转的血锥在向约翰提示她的身份,他几近回一个标准的贵族礼。
“为什么杀了我女儿的教会第一猎人先生,会出现在我的殿中,大肆进行屠杀呢?”
冰冷而又略带机械的质询,再次将她类人皮囊下的非人面貌展露了出来。一位母亲能够这样镇定的面对杀死了自己女儿的凶手,看来传言的混血种血族身上的情感缺失,果然是真的啊。
鲜血铸成的华座拔地而起,这位贵妇人安然的坐立其上,用蔑视虫子的眼光看着约翰,似乎是对眼前这位教会第一猎人的实力不屑一顾,高跷的二郎腿将白皙无痕的脚踝现了出来,宛如巧匠雕刻出来的珍品一般,脚趾勾住8厘米长的漆黑鞣制高跟鞋,在空中摇晃着,意图诱惑某人?还是单单只是因为面对这样的对手而感到放松?
“夫人,虽然有些冒昧,但我需要你的心脏”
话毕,一闪银刺直戳费舍尔夫人面门而来,而比这更快的,则是游荡在夫人身边的血液组成的血墙,仅仅只是薄薄的一层,却将她柔软的眼球与尖锐的杖剑隔开,紧接着,当约翰还感到震惊之时,铺开的血墙迅速合拢,试图反向包围住约翰所在的位置,刹那之间,攻守之势已经改变。
“坏了!”
一个踉跄勉强飞身躲开了血墙袭击的约翰摔倒在地,很快的调整好了自己的体位节奏,右手手臂上一条赤红的血痕正在不断的向外溢出血液,流向周围的空间中,很快的汇聚到了那位夫人身边,而受伤处渐渐传来了要命的麻痹感,看来她的血液已经开始侵入约翰的体内。
(这个女人,看起来似乎比克蕾儿更难收拾,真糟糕,一个人逞英雄来。。。。。)
而依旧端坐在王座上的费舍尔夫人在品尝到了约翰身体中溢出的血液之后,若有所思的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饶有兴趣的注视着眼前败相毕露的约翰。
“呃,叫约翰的男人是吧,你和那位真祖大人有点渊源啊,是她让你来的?”
“。。。。是又怎么样。”
“噗嗤!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是滑稽啊,克蕾儿殿下,明明力量上不及我,只能用我的血脉不纯来阻止我获得真祖之位,怎么现在还要派个人类来送死猎杀我了,真是令人发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