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样的狂笑有失得体,但费舍尔夫人的一番话可谓是让约翰彻底凉了心,自己似乎又中了她的道,来帮她完成一个根本无法完成的任务。但此时的他,为了不让自己的妹妹坠入血族之中去,还是咬着牙撑起身子,做好了下一次进攻的准备。
“你不会以为,你真的有胜算吧。”
宛如幽灵一般,清晰的耳语刺入了约翰的大脑,下一秒,视线中的费舍尔夫人突然消失,脖颈旁传来的轻柔的吐息,脆弱的颈动脉旁,滑腻的舔舐感已经宣告了这场战斗的终局,手中紧握住的杖剑也逐渐松弛。
然而下一瞬间,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幻想一般,吐息消失,眼前的她再次出现,还是那么一副悠闲地姿态坐于王座上,除了掉落于地的杖剑暗示发生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贵妇人从王座上站了起来,走向了约翰,清脆的高跟撞击地面的声音如同宣告死亡的丧钟一般。
“男人,你为何想要我的心脏,你想得到什么?噢!原来。。。。我明白了,你和那个婊子做了这样的魔鬼交易啊,那这样一切都解释的通了。”
那只修长白净的手掌贴紧了约翰的胸前,却没能感受到应有的跳动,约翰的胸膛中那颗有力泵动着的心脏早已离开,此时正在那位真祖的胸膛内跃动着。
昏暗的烛光漂浮在空中,狭长的宫殿似乎长的看不到尽头,路的周围摆放着各色各样的血制艺术品,与约翰记忆中那种一般血族那样对于噬血艺术品的追求不同,这里所摆着的,更像是一般贵族家中会拥有的那样艺术品一般。
“叫约翰是吧,你被那个小姑娘耍了,费舍尔家族一系的半人半血族血统,确实能将你的妹妹的血族化进程停止下来,但你还真的信克蕾儿会用我的心脏来治疗你的妹妹?做梦呢,那个女人可是会为了权利和地位,不惜违背众贵族誓约,将最强战力费舍尔家族给踢出贵族圈子的女人。”
约翰注视着眼前背对自己的女士,一路上,他一边听着话,一边在仔细寻找着她身上的弱点,到最后却绝望的发现,这个女人甚至压根对自己不设防,要不就是有绝对的自信,要么就是蠢,而约翰相信,她是前者。
“哼,想要我的心脏,明明只要跪下来舔我脚趾然后求我赐予她就行了的,非要骗一个人类来送命,费舍尔家族一系,即使没有心脏,也可以存活下去,你明白么,约翰。”
这番暗示,将约翰从失落中拽了回来,暗淡的目光中重新散发出了希望。
“夫人,开个价吧,我的心脏已经不在了,除此之外,我还杀了你的女儿,我的四肢你可以尽管拿走,只求你能帮帮我妹妹,让她重新成为人类。”
路最终还是走到了尽头,费舍尔夫人推开一扇大门,门内是一间豪华的女性闺房,地毯是将整个房间都覆盖的昂贵洁白天鹅绒,到处都摆放着各色各异的黄金宝石饰品,正中央摆放着一张大床,足够床的主人与其伴侣厮混一晚。
身前的这位夫人停了下来,只是微微一摆手,身上的礼服迅速液化消失,深入了地板之中,此时的费舍尔夫人,全身上下一丝不挂,就这样站着,转了一圈,约翰的目光在她的身上不断扫射着,高挑的身材细腻的皮肤,胸前高耸的山峰没有了礼服的束缚终于肯将她的真面目示人,这恐怕是约翰此时见过最完美的乳峰形状,硕大而又不失美感,挺拔的乳头并没有因为强大的乳压拉扯向下匍匐着,反而是高高挺立着,樱红色的草莓尖上渗出点点不知名的透明液体,将其染上一份韵味,而周围乳晕也并没有寻常女性那般凹凸不平,反而是平整规则。
约翰尽力控制住自己的口水不淌下来,目光逐渐向下挪。乳下,明明是如此宏伟的状景却没有哪怕一丝丝的下垂,可以由此推断这位夫人是典型的乳腺型发育,令人不禁遐想若是有朝一日这对适量仓库能分泌出乳汁,该是多么庞大的乳量。继续向下,身体的曲线沿着胸膛向下不断收缩,而腰腹曲线也不断显现出来,竖直的肌肉线条清晰可见,并无果断锻炼的腹肌不同于深闺少女那样一马平川毫无波澜,而是规则有秩,小腹中央凹陷进去的肚脐,在烛光的映射下显得深邃诱人,腰间完美满足了细支结硕果的说法。
继续向下,曲线开始扩张,浑圆臀部的奥秘开始呈现在了约翰面前,如此安产型美尻,使人在一瞬忘掉了刚才看到的那一对成熟果实。目光来到正面,虽然费舍尔夫人那双玉手想要掩盖,但光洁无暇的三角区域早就在约翰的心中被勾画了出来,略带粉红的肉唇,微张欲拒还迎的蜜道,外表不可侵犯,实则内部早已湿塌一片的淫肉,随着费舍尔夫人手的张开,最后一缕神秘的面纱也终将被揭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