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夫人你是什么意思。”
费舍尔夫人走到约翰面前,鼻尖相触,左手勾住约翰脖子,右手如同游蛇一般伸进了约翰的裤子里,握住了那一根早已炽热发烫的肉棒。
“被你杀的那孩子,只不过是我和一个血族贵族的孩子罢了,事实证明,费舍尔家族这样的杂种血脉,只有对方是异种的情况下,后代才能有更为强大的力量,所以,教会第一猎人先生,很简单,你,给我种子,我,给你心脏,如何?”
语落于地,这位夫人将她那副强大不可侵犯的妆容卸下,任凭眼前这个弱于她的男人将其推倒在床上,男人沉重的喘息声游走在她周身,脖子,耳廓,乳房,腰腹,甚至最私密的蜜处也都留下了男人的气味,宽大的身躯将她死死压住,酥身如细柳,此时的她,只需要将身体调整至最适合受孕的状态,接下来的一切,这个已经被兽欲所掌控的男人,将会完帮他完成。
“嗯~真是粗鲁的男人啊~”
约翰一口嘬在了夫人的乳头上,对于这样一位不死的血族,他决定用更加粗鲁的方式来让她体会到性爱的快乐。
一抹鲜红沿着啃咬着乳头的嘴角流下,伴随而来的却是夫人夹带着一丝痛意的呻吟,而约翰并没有放过这样一个机会,红唇微启的一瞬间,食指与中指乘虚而入,即刻俘虏了口内那条油润扭动着的香舌,或许被捕捉的一瞬间,这条泥鳅还有想要反抗的意思,但很快就在两指的拨动中臣服,变成了任由其摆布的玩物,随着约翰的心情被拖出,相比于费舍尔夫人充满魅惑的诱语,那一声声发声含糊的呻吟和四处横流的津液更能使他产生成就感。
“唔~真。。。。坏啊~~”
攀附与腰间的另一只手在充分感受过这具女体的美好后,也不再想着仅仅限于这样的接触,拨弄肚脐带给费舍尔夫人的快感促使着她的身躯也开始在不知不觉间扭动了起来,而与那一湾浅穴仅有一层皮肉之隔的身体内部,那处正在逐渐走向台前的器官正在骚动着,表皮的火热感受已经传达到了那里,抽动着,跃动着,渴望着,想要快一点见到这具身体的主人钦定的交合对象。
突然,早已被纳入口中的手指处传来一阵刺痛,二人都不约而同的停了下来,被费舍尔夫人的尖牙不小心的刮破的食指缓缓从嘴中取出,一滴滴的鲜血滴落在床面,味蕾带来的新鲜感让她食髓知味,顾不得检查那伤势如何,便急不可耐的再次一口含住了那根手指,闭上了眼,将双手伸向了自己的股间,只是轻轻一拨,早已湿濡一片的穴口终于展露出了一线蜜裂,几缕粘稠的爱液横贯其中,她在等待着,等待着一位征服者,而在她的面前,那位勇士早已做好了准备。
“嗯!!好痛!真是的,你都是这样对人类女孩子的么?”
不顾身下女人的娇声抗议,坚硬如炼铁的肉棒径直撞入了穴内,女人的眼神再次变得迷离起来,只是那棕色的瞳孔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粉红色正在浸染一切。
“猎人先生~你的力量战胜不了我的哦,但如果是这根!嗯~!坏家伙的话,说不定,能让人家屈服哦~唔!好硬!那。。。。那就来试试看吧,这根肉棒,能不能让血族最强实力的女人屈服,喷射出来的劣等精子,能不能奸淫了高贵血族的卵子,让她受孕,所以,快点吧,将对于血族的恨,全部灌进来吧。”
狂暴的性爱,二人肉体碰撞的力度若是常人早已昏厥,每一次的进入,都将小腹高高顶起,每一次的拔出,都将淫肉深深带出,本应该深藏穴内的淫肉却在反复短暂的离别中被这根肉棒所吸引,直至拔出分离的瞬间都还在蠕动着,渴求二者皮肉之间的天衣无缝的结合。
在这样一次又一次的抽动中,不知不觉间,一枚珍贵的成熟卵子已经从费舍尔夫人的卵巢中逃了出来,她想要看一眼,到底是谁在这样叩击着子宫的大门,却不曾想紧闭的大门已经被撞出一丝缝隙,几滴散发着腥臭的先走液业已攻入其中,她开始害怕,或许又是喜悦,就这样安静的,躺在子宫绒毛壁上,静待着自己的命运。
很快的,那位粗暴的客人的涨红前端在每次冲撞时已经能够清晰可见,子宫颈的大门已经开始变得摇摇欲坠,她相信,最多只需三两下,这位客人便能够来到她的面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