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大概到最后,我那beta的信息素暴露了。余前是个很冷静的人,在突然发|情的情况下立刻联想到我的身体状态,拼死也要完成他想要复活自己孩子的愿望。怪不得最后他被袁牧野压在地上的时候,发出的嚎叫尖锐又悲伤。
但现在更重要的是,子弹从丁一的肩膀上取出来了。本身这样的伤口是要留院观察的,但可能我们几个经常带一些奇奇怪怪的伤口在医院进进出出,所以院方都眼熟我们了,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就放我俩回家。
开车送我俩回去的是白健,他一路上就在碎碎念说这次肯定少不了惩罚。丁一的伤口不能碰水,所以我就拿湿毛巾给他擦一擦容易出汗的部位,毕竟冬天不洗澡也没事。
半夜又爬起来吐了,一回头发现他也跟着爬起来,正打算给我倒杯水缓缓。“大哥,现在你是伤患,好好休息好吗?”我赶紧叫他回去休息,我自己能处理。但丁一还是站着,跟着我去倒水,我上床了才跟着躺下。
“哥们啊,我又不是不能自理,别老是跟着我啊…你对自己好一点行不行啊!”我一说到这个就来气,这么回忆起来自从他一知道孩子的存在就特别卑微,把我伺候得跟个老佛爷一样,自己倒是一点都不在乎。
至少以前他还会跟我抢一抢洗澡优先权、争辩一下外卖吃什么,现在全都让着我!我是那种很娇气的生活不能自理的男人吗?
“妈的我不需要你对我这么好!也不要你愧疚把我肚子搞大!你这样我怎么好意思啊!”我一下子坐起来,搓着他的脸对他说。
“你用你的猪脑袋想一下,我俩啥都做过,有啥没做过?”我问他。丁一摇了摇头。
“摇屁的头。“我一看就恼了,在他眼中我们到底是什么关系啊!气得我直凑他面前对准嘴巴亲上去。
“懂了吗?不懂我就再亲一个,亲到你懂为止!”房间没开灯,我看不到他的脸色,他也看不到我脸红得跟番茄一样。空气安静了一瞬,我才听见他幽幽地说:“懂了。”
一切就这样发生了。我也不知道我表白成功还是没成功。赶紧催促他睡觉,我也随即躺下。我听见他那里传来被褥摩擦的声音,腰部一沉,他的手臂搭了上来。
我刚想问他干嘛,突然想到我好像刚刚表白过。“不会吧,你真懂了?“我捏了捏丁一的手指,有点凉,于是双手握着暖一暖。
“我知道,我也爱你。”他在我耳边呢喃,有点像梦话,有点像温柔的耳语,我这老脸一天要红几次啊!我又坐起来,从床头柜把手机拿过来,丁一问我干嘛,我说我要给他个名分。
打开朋友圈,打了一段文字,检查一下:“金宝是我俩第一证婚人”,很好,发送。
我扑进丁一怀里,薄荷的清香包裹住我,后半夜我睡得很香。
至于手机不断演出的信息,明天统一删除吧,如果要解释的话,可以说:“是的,我们有一个孩子。”
end.
后记:
卡老师,我背景都给你写了,孕期????什么时候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