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二爷可不傻,只不过是玩乐的时间太长,静不下心来进行枯燥的学习,有了程策的“教导”,程笙这才有了几分大家子弟的模样——或者说,笙二爷读书的动力,完全就是为了不挨板子。
以及在晚上,可以纵情享用兄兄的大肉棒。
一边是苦读的小少爷,一边是密切监督的大少爷,任哪位下人来了,都不得不佩服策大爷的手段,能让这云城的小霸王,变得如此乖巧,哪怕是程家那位老爷,也是做不到的事情吧?
这段时间下来,下人们倒也明白了这位大少爷的怪癖,好歹也在玉京的军部呆过一段时间,他却是不喜欢有人来服侍他的,下人们自然也乐得不去触他的霉头,毕竟这府里上上下下,要做的事多着呢,闲下来的时间,不躺着休息,难道要在这毒辣日头下汗流浃背吗?
加上程策自己也颇有资材,对下人们虽然交流不多,三瓜两枣的赏赐却不少,因而府中上下老少,无一不对他俯首帖耳,对于他的命令,自然是无比遵从——虽然闲话是断不了的。
笙二爷的这处别院,常驻的策笙兄弟俩,也就几个收拾被褥的丫鬟。虽然她们也时常怀疑,这笙二爷放着自己的清净地方不呆,非要偷偷摸摸去策大爷的房里睡;而策大爷也总是在晚上,悄无声息地溜到笙二爷的房里。
不过,十一二岁的小丫头片子,什么也不懂,只当是兄弟俩感情深厚,连睡觉都舍不得分开,却不知道这一个英武、一个柔媚的兄弟俩,在房里赤条条地做些什么事。
而有幸目睹这些的,也就只有别院的另一位常驻“人”口,大黄,
趴在树荫下,吐着舌头,大黄疑惑不解地看着窗口的两个人影。
人类就是这么无聊,居然能对着一堆纸看这么长时间?
根本没有前两天,那个小主人被大主人骑在背后,一顿“啪啪”交媾的场景好看嘛。
狗脑袋摇晃着,大黄突然想到了隔壁院子的母狗,油光水滑的黑皮毛,绵绵柔柔的吠叫,匀称结实的肌肉,一时间,呼吸都急促了几分,狗尾巴一顿摇晃,风车般地“啪啪”打着树干,吓得树上那两只趴着的知了,忙不迭地“窸窸”起飞,落在另一棵树上,继续“嗡嗡”地叫嚷起来。
漫长的读书声中,日头缓缓西斜。
用力地合上厚厚的册子,程笙得意洋洋地站了起来,全然没了之前哭哭啼啼的可怜模样,娇柔的小兔儿一屁股坐在了打盹的程策怀里,用力磨蹭起来。
“恩?都记住了?”
程策眨眨眼,看清了眼前的小俏脸,语气早已软了下来。
“兄兄随便考,笙儿可是很聪明的!”
搂住了程策的脖子,程笙眯着眼睛,用脸颊的嫩肉,不断磨蹭着程策脸上的胡茬,感受着那微微带着酥麻的感觉,笙二爷只感觉自己的小棒棒,也不由自主地挺立起来。
程策想了想,飞快地想了几道题。能在深宫中做当今圣上的小友,程策自然是清楚,今年的考试方向如何,虽然总脱不开四书五经的框子,不过,能让这之前最多能认识点字、背两首淫诗的弟弟长点知识,哪怕阿笙未来不去科考,总也不像根秀竹,皮厚中空,落了程家的颜面。
一连五个问题,程笙都轻松应答,甚至还颇具举一反三地,论述了些题目没有提及的额外经义,程策越听越喜欢,连忙用力地在程笙的小脸上亲了一口。
“早这样不就好了吗?”
“非要动手才老实!”
“屁股撅起来,看看伤到没有?”
义正辞严地说着,程策胯间的那话儿,却是早早支起了一个大帐篷,暴露了他早已忍耐多时的真相。
“哼……”
娇嗔着白了程策一眼,笙二爷却格外老实,下了兄长的怀抱,程笙缓缓撩起纱衣,慢条斯理地褪下了半条衬裤,只露出圆滚滚、白嫩嫩、软乎乎,带着点红印的丰润美臀,紧闭的缝儿里,依稀可以看到一个粉艳艳的小洞儿,正悄无声息地往外淌着油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