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汉子过来,老身告你一句话。”
“养弟成妻,需有贵胄相助。”
说罢,老妪便缓缓抬起车,慢悠悠地离开了,程策则惊出了一身冷汗,这老太婆,到底是谁?居然知道他和程笙的“苟且”?
立刻抬起眼睛,程策却突然发现,那慢吞吞的老妪,居然不知何时消失无踪,淹没在了熙熙攘攘的夜市之中。
“兄兄,你看,多合适!”
“这个没有小铃铛的,就送给兄兄!”
“给笙儿戴上好不好?”
程笙还沉浸在礼物的欢乐中,根本没有意识到刚才发生了什么,他只是爱不释手地摇晃着小铃铛,迫不及待地将其中一个戴在了腕上。
未婚的少女佩戴红绳,是为了祈得佳偶;而已婚的妇人,则会系在脚腕,象征着夫妻结成婚姻,永结同好。
程策低头看向幼弟,却见程笙的小脸上,已经一片通红,羞涩地伸出了手。
一股莫名的冲动,令他一把就将程策拦腰抱起,放在了河堤上,两只雪白的小脚腕,便细溜溜地呈在了眼前。
“夫君?”
眼见程策如此施为,程笙却害了臊,小腿不由自主地晃荡起来。
“这下,笙儿可就被我绑住了哦,一辈子都要在兄兄身边。”
轻轻脱下丝履,程策认真地为程策除去罗袜,将那细细的、编织好的红绳,顺着柔白细嫩的小脚丫,扣进脚腕上。红艳艳的绳,金灿灿的铃,白生生的腕,三色交织,更让程策显得温婉妩媚,没来由地平添了几分成熟妇人的温婉。
“呜……兄兄……夫君……”
程笙捂住小脸,感动地啜泣出声,温温热热的眼泪,还不等鞋袜重归原位,就扑簌簌地掉落下来,濡湿了月白色的裙摆。
没有媒妁之言,没有花前月下,甚至还是同父异母的兄弟,但情感上的事,就是这样奇妙,不讲道理。程笙流着泪,突然扑在了程策的身上,疯狂地亲吻着兄长夫君的脸颊。
“夫君……笙儿想要……笙儿要夫君的大棒棒?”
情到深处,还能说出什么思忖良久的情话呢?
在东坊无数闲人们的惊叹中,天空中,划过一道雪白而刺目的亮光,朝着西城纵跃而去。
没有惊动任何人,程策抱着早已动情的幼弟娘子,径直翻身跃进了院墙。
没有在别院停留,也没有在两人经常胡闹的池中亭,程策轻巧地绕过家丁和守夜的护院,一头钻入了自己的屋子。
早有丫鬟们睡前点上了烛火,房间中并不是阴暗一片,摇曳跳跃的烛火,逐渐靠近,映得程笙那张娇红的俏脸越发明艳。
“我的亲亲笙儿,真的想要吗?”
将程笙放在了榻上,程策一个虎扑,便将这娇软可人的小娘儿压在了身下,严肃地询问道。
“兄兄……怎么还要问人家?”
“笙儿的一切都是兄兄的……兄兄想什么时候用……就什么时候用?”
“好难受……呜……笙儿痒得受不了啦?”
这样热情的邀请,程策怎能拒绝?
翻身下床,三下两下,自己身上的衣物就凌乱地落在了脚边,程策胯下的那根巨物,早已精神抖擞地挺立,当间那颗独眼,直勾勾地望着软倒在床的程笙,一颤一颤地向上抬着。
“要笙儿自己脱吗……兄兄真坏?”
上了床榻,程笙仿佛又回到了那个调皮捣蛋的时候,出言调笑着急色的兄长。那小手却早就攀到了身后,轻轻扯开了胸口的束带。
轻飘飘的衣物声响,程笙很快就脱去了襦裙,发髻松开,如瀑的青丝长长垂下,越发映衬着他的雪肤洁白无瑕。而在那松软的小腹外,还存留着最后一层束缚——红艳艳的小肚兜。
“这个……就要兄兄……亲自解开了呢?”
眨了眨眼,程笙软绵绵地仰躺而下,张开了双腿,等着兄长尽情在他娇嫩的身上,施展粗暴却温柔的抚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