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梅小姐是我看过最漂亮的女生!无论是大长腿还是别的什么的都是我最喜欢的类型!如果让我看我能看一年都看不腻!”
“我发誓我刚才只是欣赏美女,至于奇怪的想法……有!不多!”
几乎是做完了社会性死亡的慷慨发言,穹过了好长时间才敢把眼睛睁开一条缝——刚才为了克服羞耻心,他是闭着眼睛说的。
他只见到面前的美人嫣然一笑,他从未见过如此可爱的阮·梅。
“还挺让我开心的,那就一笔勾销咯。”她懒懒的玩弄着自己的头发,看向他的眼神多了一丝促狭。“还挺诚实,不过下次就没这么容易原谅你咯。”
看着她玩头发的样子,那一瞬间穹只觉得花开了,直击他的心房。
这趟原本枯燥的科研之旅突然多了些许的趣味,冰天雪地似乎也没那么难熬了。
嗯,这次回去就不要给他吃反吐真剂了,阮·梅如是想。
暮色沉沉,两人在车上属于是睡了又醒醒了又睡,不过一首歌竟然让穹直接循环了四十多遍,最后忍无可忍的阮·梅直接将那首歌关掉了,换成了一首曜青仙舟上人们常听的评弹。
“你真该提升一下艺术的品味。”她如是说完就给调了台,只留下穹一个人在椅子上发愣——你这就是不想听就直说呗!
虽然说一首歌循环四十遍确实有点强人所难,但是不就是因为循环才有了乐子嘛?
说这话的时候阮·梅根本就没有任何“我和你商量一下”的想法,单纯的直接切台,换歌,舒舒服服的躺下听曲子……就像是自己家小猫不小心碰到开关了换了个歌,但是自己听烦了还是换回来了,不用有任何的负罪感。
不过穹也不会说什么,毕竟人家出钱人家是雇主,她爱做啥做啥吧。
全地形车缓缓地在某地停下,舒缓的评弹也接近了尾声。两人很有默契的将座椅调直,而后打开车门把东西拿在手上,穹还是替阮·梅提着她那个手提箱,而她的手上多出了一张形似琵琶的乐器,古香古色中隐隐带着有些危险的感觉。
在他们面前已经有了四辆全地形车,看得出来在他们之前已经有好几位先驱者闯进了这生命禁区,毕竟财帛动人心,能被身边这位阮·梅小姐看中的东西岂是泛泛之辈,估计拿出去都能写出震撼整个生物界的论文,也难怪这帮人不要命的往里闯。
“真冷啊。”穹深吸了一口气,即使有着「存护」的力量保护他都能感到那股彻骨的寒意,这颗星球本来就是冰雪覆盖的星球,如果来到这里的是普通人类,估计现在已经开始出现失温症的症状了。“那是什么东西?琵琶吗?”
“是「阮」。”她的声音毫无起伏,像是妈妈带傻儿子的感觉。“看来那些人已经到了,我们得赶快了。”
她指的是那些捷足先登的生命科学家,对阮·梅来说这种植物样本只是一个她比较感兴趣的样本,毕竟从零开始研发一款同样的蛋白质表达基因对她这种天才来说不是做不到,但是宇宙已经把现成的轮子摆到了你的手里,就没必要去研发了。
可对于那些科学家来说,这简直就是下一个「天才俱乐部」成员的邀请函,他们中没有任何一个人能拒绝成为第二个阮·梅,而也许对这种植物的开发可以让他们获得「那位」的注视哪怕一秒——一秒都是恩赐,是神明给予凡人的恩赐。
所以他们甚至可以为了这种遍地都是的苔藓大打出手,说不定现在的雪窟窿下已经血流成河,或者是所有人都在等着阮·梅和他下来。
然后把他们两人做掉。
“明白。”穹一只手提着箱子,一只手拿着炎枪,跟着阮·梅缓缓走进了那个雪窟窿。
“扭曲之窟原本掩埋着妮塞娅的天然铀矿,后来因为异常地质灾难出现在了众人面前,在此之前这附近的温度一直在零下四到五度左右,甚至可以说是这是妮塞娅的唯一一片净土,苔原。”阮·梅拿出一根强光手电,照亮了前方的道路。“后来出现了地质变动,这座铀矿产生的自发核裂变被周围的风雪所降温,最终只能维持洞窟内的宜居温度。”
“分析的真好,你怎么知道的?说的你好像在现场目睹一样。”穹看着前方的亮光,一步一个脚印的跟着阮·梅前进。
“天才俱乐部里也是有地质专家的,而且你不必这样揶揄我。”阮·梅的声音毫无波澜,好像她穿的那么单薄火辣都不会挨冻一样。
两人摸索着前进,阮·梅提着她那把名为「阮」的乐器,而另一只手给穹举着手电,穹则是一手手提箱一手炎枪,两人踉踉跄跄的往洞窟的深处走去。随着两人的逐渐深入温度逐渐升高,外面还是零下六七十度的极寒低温,而他们走了大概有一千多米,此时的温度已经有零下四五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