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阮·梅小姐的一场纯爱冒险,终将铭记的恋爱旅途
戏子琉璃2026-05-26 14:11:29
“没那么冷了。”穹叹了口气,扫视了一眼洞壁上的枯萎苔藓。“这就是你要的东西?”
“它们不够格。”阮·梅叹了口气,从洞壁上随手扒下一块来碾碎。“连零下四五度都忍受不了的苔藓,根本不是我想要的东西。”
“可越往里面走越热,你觉得会有你需要的东西?”
阮·梅愣了下:“我什么时候说过要靠我自己去找?”
穹被这略显无厘头的回答打晕了,花了得有一分钟才明白她语言里的深意:“你是说……”
“没猜错他们已经找到了,我只需要把东西采样带回去就好了,他们再怎么疯狂都不可能将整个洞窟掀掉。”似乎感觉到了什么,阮·梅给了他一个赞许的眼神,接着将阮放在了穹的身边,将手电举高。“看上面。”
穹顺着她的手电灯往上看,岩壁上的各种植物枯骨千变万化,如果有其他古生物学家或者植物学家看到这一幕会彻底疯狂,当场跪下赞颂上帝赞颂弥赛亚赞颂真主安拉。那些植物奇迹般的在低温中没有腐烂,但是它们却不能忍受严寒而死,只有自己的枯骨能证明自己曾经活过。
“美吗?”阮·梅的声音中少见的带上了一丝颤抖。
“用「瑰丽」来形容更好。”穹也被这一幕震撼了。“像是……古神的画作。”
他这句话真不是跟着阮·梅吹的或者为了牵强附和展示自己文学水准,岩壁上各种各样的藤蔓纠缠交际,有些还留着死前的翠绿,有的已经焦黄到无法辨认,更有些植物长出了各种各样的诡异结构,甚至眼尖的穹看到了有些植物是将自己的根狠狠地插进了其他植物的茎叶中,靠吸食其他植物的血液为生。
就像是一群长着触手的古神以彼此为食,他们将自己的牙齿和舌头狠狠地扎进对方的身体中,抽取着对方的生命力,他们彼此哀嚎着又将自己的触手插进对方的身体里,而这样的过程整整持续了可能几百年。几百年来这群植物就这样厮杀着,到最后被一场严寒取走了生命。
“真疯狂啊。”
“往前走吧,我们必须加速了。”阮·梅没管那么多,又将自己的阮拿了起来,带着穹往更深处前进。
穹看着她的背影,突然感觉她在那一瞬间更像一个人。
她也会开心,也会被震撼,也会欢呼雀跃……
或许,反吐真剂也抹不掉某些东西吧。
而此时的洞底,四拨人彼此用步枪指着对方,剑拔弩张好像下一秒就要干架。
山洞里温暖如春,潮湿湿热得让人忍不住想将衣服脱下来,不远处还有岩浆从地面涌出,为这个山洞提供了不少光源。各种各样的异虫在里面蹦蹦跳跳飞来飞去,而这些飞虫有的甚至有六只翅膀。
但这四波人宁可热死都没脱掉身上厚重的衣服,谁脱掉就等于当场找死。
“维尔茨!你这是想提前带着东西跑吗?”其中一波为首的男子手里拿着一柄电磁手枪,唾沫星子横飞看上去要吃人一样。
“那也没我们的伊万诺维奇先生卑鄙,你的团队带着铝热剂和虚数能炸弹来的,我们要是走慢一点估计就会被埋在这个山洞里吧?”维尔茨冷静反击,另一边的两个科学家连同他们的团队也严阵以待,谁都不敢先走谁都不敢后走。
这四支团队很明显是之前那四辆全地形车的主人,不过看上去他们除了科研采样的装置之外还带了不少“好东西”,就像这位维尔茨先生所说,他们现在谁都不介意把除了自己的所有人埋在这座核反应堆里面,这里繁茂的生态系统和核辐射可以做到完美的毁尸灭迹。
他们确实采集到了这种能耐受超低温和短时间巨大温差的苔藓样本,但是正如无数科学家所言,你先发现不代表你先发表,更何况这种惊世骇俗到足矣得到博识尊注视的成果——如果他们能将这种基因完美移植到人类身体中,某种程度上他们也在撬取「丰饶」的命途。
获得这种基因的人将不惧严寒,甚至行走于极寒和极热之间。
“现在与其说我们在这里没意义的内耗,倒不如先想一想那个最大的竞争对手吧?”其中一位科学家站了出来,提醒了他们那头雌狮子的存在。
听到这句话的所有科学家确实冷静了一下,他们再怎么自相残杀也是有利益可图的,说句最不好听的最起码会有一个人从中受益,所以他们可以选择压上所有砝码压那个人是自己——而如果那个女人来到这里,那他们将没有任何可能。
“阮·梅!”他的声音咬牙切齿,听上去像是咀嚼钢铁。“她绝对不能带走哪怕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