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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她终得解脱,但救赎来晚一步

wou沃2026-05-26 14:11:29


这株枇杷是我们在被神明放逐的第一年一起种下的,如今已长得亭亭如盖。没想到在被拘束的情况下,她竟然能独自来到这里。

“索拉娜”,我呼唤着她的名字,预料之中地没有得到任何回应,我上前抱住了她,握住了她的手。而她在我的掌心轻点3下,这是示意我为她取下口球。
“克洛,你来了,你总是很快就能找到我呢”,她的声音没有随着岁月的流逝而老化,但说话的语气已不像从前那样明亮,这么久了,或许连她自己都忘了,她从前是多么雀跃地呼唤我的名字,每个音节都带着几乎要飞起来的欢欣。

“那棵树现在长得怎么样了?”
我牵引着她的手抚摸树皮,粗糙的纹路亲吻着她的掌心。实际上,因为被拘束的缘故,这棵树基本上是由我全职照料和看护的,索拉娜甚至连它的品种都不知道。我花了很长时间,每天都带她来摸摸树,她才大概领会了这树的意义。

“神明今天也没来吗?”惯例的询问,我也惯例地在她的手心轻点两下,表示“没有”。关于解开束缚的契机,神明只留下了“在我们身上”这种模糊的提示,多年来我们做过各种尝试,但都毫无例外的失败了。相比这个希望渺茫的契机,等待神明亲自来解开甚至更靠谱些。
如果有一丝可能的话,哪怕是去祈求神明,付出怎样的代价也好,我都想把索拉娜从地狱般的束缚中解脱出来,但现在的我没有办法联系到神明。那毕竟是神,只要她想,完全可以永远消失在我的生活中,这就是作为“人”的我的无力。

预料之中的答案,她的脸上闪过一瞬的失望,但很快又笑了起来“没关系,我已经习惯了。有你在身边就足够幸福了……”
这是谎言,为了安慰无能的我。这段时间她的痛苦我都看得一清二楚,但我却胆小地顺着她给的台阶下了,把痛苦都丢给她承受,维持着温馨的假象。
我狠狠地抱住她哭泣,我打破了假象。香甜的蜜罐碎裂时,玻璃会把手扎得生疼。但如果我不这么做的话,破碎的就会是索拉娜。

索拉娜怔愣了一会儿,犹豫地问道:“克洛,你在哭吗?”
【是】我轻敲一下她的手心。
“真是抱歉,让你担心了。”
索拉娜露出一个苦笑。但除此之外,她也说不出更多。明明应该是我安慰苦于拘束的索拉娜,但我的话语无法传达给她,只能更用力、更用力地抱紧她。
“真想再看看你的样子啊……”索拉娜眷恋地蹭了蹭我的脸颊,但除了肌肤相亲的温暖,似乎还有湿热的触感——极轻,极苦涩的。

照以往的经验,口球每天只能摘下十分钟,到时间就会自动强制戴回去,今天却不知为何没有执行。
也许它坏掉了。
神的东西会那么轻易坏掉吗?事实可能比我想得更糟糕,但我必须往好的方向想,尽量回避心中不安的预感。
不论如何,今天索拉娜可以自由说话了,这是件好事,虽然我们还是无法好好交流。口球坏了,其他束具还在工作,我得像往常那样照顾她。

“我们回去吧。”她附在我耳边说道。
天气虽然晴朗,但风确实越刮越大了。我将她抱起,慢步回到我们的房间。令我有些难过的是,虽然她能够说话了,却并没有像以前那样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那时我甚至嫌她吵闹,现在却无比怀念。
长久不进行交流的人会逐渐丧失说话的能力。以往摘下口球的时间只有短短十分钟,尚且能够勉强隐藏这一点。但现在,我只能悲哀地接受这个事实。
我们其实也尝试过在手心写字来交流,但神明似乎干扰了她的大脑,如果用敲击表达“是否”她尚且可以理解,但输入的文字却无法在她心中形成有意义的语句。虽然她可以输出有效的语句,但只有单向通道是无法形成交流的。

我将她轻轻放倒在床上,为她褪下那身华而不实的礼服。那是神明的礼物,它的美极近凡人所能想象的极限,仅凭人类的感官甚至无法窥见它的全部。任何一个女孩都会为它欢喜不已——如果里面没有附着可怕的束具的话。
事实上,这是件触手服,裙摆内侧贴身的部位遍布着蠕动的触手,它们以索拉娜的体温为驱动力,平常会比较温和但持续地抚弄索拉娜的身体,但受到外界刺激就会剧烈地蠕动起来,要命地骚动她全身的敏感带。因此穿脱礼服也是一件令人苦恼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