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令人苦恼的是,这件礼服的被设计地极为繁琐,每次穿戴都要花费将近二十分钟,而且那些反复的小纽扣和环锁,如果搞错一步就会步步错,甚至可能要过好一会儿才能发现。第一次的时候,我照着说明书琢磨了几个小时才把它完全脱下来,把索拉娜折磨得够呛。神明的造物本该是完美的,它完全可以既美观又简洁,设计得如此繁琐,毫无疑问是神明的恶趣味
更可恶的是,有些地方还会有陷阱式的设计,形式可能是纽扣或衣物上的暗纹,甚至是线头,如果触碰到它们的话,触手就会连带着全身的束具一起运作,直至索拉娜高潮十次才停下来。
当然,经过我们长时间的探索,礼服的所有部位都已经被我摸透了,现在我已经能准确快速地解开它,不会给索拉娜带来多余的痛苦。尽管如此,我的触碰仍然会使触手活跃起来,没有了口球的限制,索拉娜也忍不住发出低低的闷哼。
——其实她不必忍耐的。虽然想这么说,但我的话语无法传达,只能加快脱衣的速度。
终于,繁杂的礼服被我尽数褪下,触手失去了体温,也安分下来。
索拉娜锁满束具的身体赫然呈现在我眼前。接下来,我需要对束具作惯例的维护。维护方法都写在说明书上,其实很简单,就是把这些东西放进水里泡几分钟再拿出来而已,它们会自动干燥——这完全没有意义,单纯就是神明为了为难我们设计的。
但我不得不做,如果不进行维护,会发生非常可怕的事,我不愿回想。
首先我得把束腰给取下来。这东西完全无视了人类的生理结构,发狠地把索拉娜的腰往里勒,不仅仅是内脏,连肋骨都几乎被压成一圈,肺更是被压迫地几乎无法舒张,呼吸被大幅限制。本就很难流通的空气,平时还要受到口球的阻碍,这使得索拉娜持续性地处于缺氧的状态。而且束腰和里面的道具一起内外压迫,把本就难以忍受的入侵感放大了,即使穿了贞操带,都能透过束腰看到震动棒的清晰轮廓。
然后是高跟鞋,它和礼服一个德行,华而不实,而且要更追求夸张另类的表现方式,鞋跟是高调的弯月状,本该覆盖着脚背的鞋面则被完全移除,由十只拷在脚趾上的趾铐负责固定鞋子,它们严格控制着每根脚趾的位置,不仅有效防止了鞋子脱落,也增添了十份拘束的痛楚。更过分的是鞋内部附着的触手层和脚趾枷,触手会不停地挠动她的脚心,一旦受到压迫就会更凶狠地蠕动起来。
如果想要穿着这双鞋走动,索拉娜就必须忍耐触手的疯狂躁动,还有挂在趾铐上的鞋的重量也得全部由脚趾承担。说实话,哪怕是蠕动都比走要轻松得多。而一旦摔倒,后果更是难以想象。
这套束具设计之初大概就没想着让受缚者正常地行走,所以才会配有护膝。不过索拉娜有了我的照顾,它也基本没派上过用场。这东西背面也有一层触手持续地搔动膝窝,并且在每天的惩罚时间会配合其他束具一起把索拉娜的大腿折叠起来。
“帮我把乳环也取下来吧。”索拉娜抓住我沿大腿滑向小穴的手,覆在胸口上。
平常我并不会把乳环取下来,说明书上也没有要求。毕竟它们直接刺穿了乳头,频繁地取下会增大创口,而且已经戴了这么久,和皮肉长在了一起,再想要取下将要面临的就是撕裂现状的长久沉淀的痛苦。
这……我的指尖搭在乳环上,迟迟没有动手。
“做吧,这次就听我的。”她察觉了我的犹豫,她总是这么敏锐。
我按动乳环上的机关,它便迅速地解开了环扣,我小心翼翼地将它张开取出,但不可避免地带下些许血肉,陈旧的伤口撕开了新的创面,鲜血把乳头点缀的更加殷红。
不同于以往的步骤,这显然是很疼的,索拉娜不停地小口嘶气缓释疼痛感。我轻轻舔吻上面的血迹,哪怕不能消去伤口,缓解一些疼痛也好。
这副乳环是附有可拆卸跳蛋的,当然,我从来没有使用过,但在每天的惩罚时间,它们会自动装上开始工作,把本就伤痕累累的乳头扯得乱七八糟。
接下来是解开贞操带,这副贞操带并不完全贴合她的体型,因为她的小腹被各种道具填充地鼓起一个轮廓,贞操带也不得不做大了一号。非常恶趣味地,贞操带是形态锁,完美贴合了锁槽的形状时它才会解开。而这个形态锁,是我的外阴倒模。非常精确地,连阴蒂的包皮层到哪个位置都复刻出来了,而且是在兴奋状态下制作的倒模,也就是说,每次我想帮索拉娜解开这个锁,我就得自己先兴奋起来才行。而我的阴蒂即使兴奋时也是半包皮的,所以形状会非常难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