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青黎!你竟然如此卑鄙!”
“你到底要做什么!”
急火攻心,程策也顾不上什么君臣之礼,当下便要朝沐青黎扑去。
“我可不想做什么呢,只是想让程兄,好好看看人家的心?”
沐青黎却是不闪不避,径直朝着程策迎了上来,腰间的束带不知何时抽离,露出了小麦色的大片躯体。
“不对……这是……你喂我吃春药?”
程策立刻鼓荡真气,想要立刻将药力燃烧殆尽。
倘若是寻常的迷药,他的做法无可厚非,尤其是他的真气浑厚,不到弹指间,便能摧垮所有药力恢复正常。
可偏偏,这要命的玩意儿,是曾经让他吃过苦头、也尝到了甜头的东西!
似是在小腹处燃起了一团火,源源不绝的真气,反倒像是浇了油的柴薪,反倒让那强劲的药力,变得一发不可收拾,程策的理智,几乎瞬间就化作了磅礴的欲火,他的双眼闪烁着危险的红光。
“呀啊……程兄……你在做什么呀……快放开本宫?”
“你这可是犯上……呜……好可怜……谁来救救本宫呀?”
“难不成本宫就要……被程兄这样的色狼猥亵了吗?”
在沐青黎故作娇羞的叫嚷声中,那身月白色的武者袍服,被扯了个稀烂,露出一副结实精赤、肌肉轮廓明显的蜜色身躯,胸口微微隆起一点,曲线曼妙,比起笙二爷的微微丰腴,却是有了一番不同的美妙滋味。
“吼!”
欲火上头的程策,是说不出成句的话的,却见他猛地拽着沐青黎的胳膊,将这身份尊贵的公主,犹如扔口袋一般,掼在了兽皮床上,大手一伸,那条同样棉布织就的裤子,也被扯了下来。
水缸里的笙二爷,瞪大了眼睛。
为什么,堂堂的公主殿下,胯下的亵裤里,居然鼓着那么大的一团?
不着痕迹地瞥了一眼水缸的方向,沐青黎继续媚笑起来,言有所指地开口。
“呜……程兄真是色胆包天……连人家这堂堂的公主也要上吗……”
“呀啊啊……不可以……呜呜……真身曝光啦……青黎活不下去啦……呜……”
“完蛋了……要被采花贼强上啦……呜……可恶……人家明明是男孩子……”
程策却是不管这些——或者说,他根本就听不到沐青黎的骚媚淫语,只是一门心思地将他剥了个精光,狂暴的真气席卷,竟是如同顿悟般,一朝到达了宗师境,将他周身的衣物搅了个稀烂,那副格外壮硕的身体,也展现在了沐青黎的眼前。
“哈啊……程兄……这么强壮……人家根本没办法反抗呢……”
“呜呜呜……只能让程兄随便侵犯了……可惜程兄的棒棒……根本没有人家的……欸???”
沐青黎还想说些什么挑逗的话儿,却突然瞪圆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程策胯下的独眼蛟。
应该说,沐青黎是个天赋异禀的,虽然相貌柔美,看上去雌雄难辨,可胯下那根巨物,尺寸也算得上傲视群雄,约摸五寸半长,生的直溜溜一根,同他周身的蜜色皮肤浑然一体,那顶端的肉嘟嘟更是浑圆可爱,用一个词来形容,就是“漂亮”。
一直以来,沐青黎都很以自己的尺寸自傲。
可今天,他碰到了程策。
将近一尺来长、粗的像枪杆子的那话儿!谁又见过了?
简直像是头种驴!
眨巴着眼睛,沐青黎已经挪不开眼睛,直勾勾地看向了程策养的好大龟,酝酿在心头的那些荤话,也伴着贪婪的口水吞下了肚。
“洞……母货!肏!”
仿佛失去了语言能力,程策的口中,喃喃吞吐着粗鲁至极的词汇,突然一个纵跳,大手一伸,就捏在了沐青黎的下巴上,将那半晌合不拢的小嘴,生生捏成了一个椭圆的口子,随后,粗大的肉杵,就毫不留情地整根塞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