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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罪之人

tyust2026-05-26 14:11:30


  “啊啊啊……冤枉……我是被迫的……”
  使者道:“且慢。寄人篱下、身不由己,奴婢为老爷主人暖床也是本分,不算淫妇。”
  元昭接着问道:“后来呢,后来你去哪了?”
  兰香战战兢兢道:“后来……后来就打仗了,洪老爷家被官军抄了,抓了很多人,我就躲起来了。等没人了,我刚逃出来……就到这儿来了……”
  元昭道:“抄洪老爷家的官军,是什么穿着打扮?”
  兰香道:“先来的那拨是戴着铁盔,黄色黑边的衣服,裤子也是黄的。后来带走我的,就是……你们青蓝衣服的……”
  元昭看着使者,道:“黄黑虎袍,是杨之道属下官军的装束。”
  使者只得承认:“不错。不过,杨都督并不是抄家,而是征用军粮。”
  元昭道:“自古以来,臣民以忠义为天。杨都督的官军到洪家征用军粮,乃是天理王法。你不听官军号令,反而畏缩逃跑、躲避劳役,是为不忠,当凌迟!”
  兰香这次没有喊叫,而是恳求地望着使者。她也知道使者是帮她说话的。
  但这次使者没有反驳元昭,而是沉默地低着头。
  元昭问使者道:“你说,像这种不孝、不贞、不忠的女人,当不当剐?”
  使者低声道:“当。”
  “啊……冤枉啊……唔唔……”
  她刚张开嘴,就有一大团破布塞进她嘴里去,堵住了她的嘴。
  这下她彻底崩溃了。她没法说话,也没人替她说话。
  元昭道:“叫涂刚进来。”
  涂刚来了。他就是元昭门前的卫士。
  元昭问道:“早听黑都统说,你是十二岁杀人,之后逃亡入匪,曾为了索要赎金,把某州牧的四个妻妾肢解抽肠?”
  涂刚道:“确有此事。”
  元昭道:“你来执行。”
  “遵命。”
  涂刚拿起刀,正对兰香鼻尖。兰香拼命地摇着头,口中唔唔乱吼。
  元昭道:“尊使,我闻凌迟亦有章法,请先生见教。”
  使者道:“凌迟者,山势渐平也。先割犯人凸处,以削为平。作为女犯,当先切双乳。”
  元昭道:“切。”
  涂刚一言不发,一手抓住兰香乳房,尖刀径直从上而下,从乳房根部深切进去。
  兰香发出一阵前所未有的惨叫。若没有口中破布堵着,那喊声恐怕会掀翻屋顶。
  乳房无筋无骨,切起来十分顺利。有人端来盘子,涂刚就把刚切下来的乳房放进去,交其摆在桌上。
  刚刚这还是一个人身体的一部分,现在就像道菜一样摆上了桌。溢出来的鲜血在桌面上蔓延着,滩成一片。
  大厅全体静默,只有兰香的呜咽呻吟。
  秋日的午后,也渐渐地闷热起来。屋内人多,汗味、血味混杂难辨,叫人透不过气来。
  另一只乳房也切了下来,摆上桌面。
  兰香也是常年干粗活的人,皮肤并不算白,略带一点粗糙。这对乳房长在她身上的时候,也称得上是诱人冲动。但切下来,血淋淋地摆在面前,确实又令人厌恶,不想多看一眼。
  元昭却盯着端详了一会儿,甚至还面带微笑。
  使者也不堪示弱,神情镇静。
  大家却隐约听见了有人在急促而颤抖地喘息。
  这个声音不是元昭,而是她身边的贱奴。
  她还拿着扇子,给元昭扇着风。但她的身体在发颤,眼睛紧紧地闭着,甚至不敢往这边转头。
  贱奴忽然觉得大家出奇地沉默。小心翼翼地睁开眼睛,却发现所有的人,包括正在被活剐的兰香,都在齐刷刷地盯着自己。
  绢扇落地,贱奴跪下。
  “主人……求求你……我怕……”
  元昭冷冷道:“起来。”
  贱奴不敢违抗。
  “抬起头,睁开眼睛,给我看。”
  她脸色泛白,强忍着恐惧与恶心。
  她怕血,怕伤口,但更怕主人的威严。
  元昭转过头,又是温暖地微笑着:“使者,接下来呢?”
  使者道:“淫欲者,恶之本性。男则去其势,女则剜其阴。”
  涂刚蹲下,持刀直刺兰香下体。一阵近乎疯狂的哀嚎之后,涂刚再起身,把盘子摆上桌。
  盘子里放的是一块皱巴巴、黑皴皴的皮肉,粘连着几根卷曲的黑毛。
  “然后呢?”元昭问道。
  使者轻轻拭净鼻尖的汗珠。
  “接下来……天下刑官、各有所长,大逆之罪、宜分轻重。凌迟之法,不外乎剐四肢之肉,而后剖腹挖心而已。其中各家刑官有自己的门路技巧,犯人的罪也有轻重之分。但最重要的是,在剐最后一刀之前,犯人可不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