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夫人一身冷汗,她太痛了,现在无法思考:“......”或许是吧!
说着嬷嬷将沾满淫水,甚至黏腻得可以拉丝的藤条举到夫人眼前,“夫人,您很舒服啊?再舒服是不可以在受罚时骚逼流水潮喷的。明白吗?”
夫人恍惚地摇着头,她很痛,她没觉得舒服。但她淫贱的身体就是这么淫荡,明明疼得受不了,却夹杂着难以忽视的酥麻,身体早就习惯了被狠狠鞭打和蹂躏,这一身的骚肉挨打的时候也不受她控制地传来下贱而隐秘的快感,每每浸出淫汁而招来更多的鞭打。
淫水滴滴答答地流,嬷嬷皱着眉,却也知道这正是调教想要的结果。等到小菊花和大屁股各挨完1800藤条,陈夫人的下体和屁股彻底皮开肉绽,这次没有再淋盐水,而是上了加了大量淫药的极品修复膏药,这场责罚并不是破皮出血而矣,肥鲍阴户的外阴唇的嫩肉已经被一鞭一鞭抽碎后被倒刺刮走了,屁股,屁眼均是如此,严重处可见白骨,所以,让你脱三层皮决不是危言耸听,肉都会活剐下半斤三两来。
“夫人,请您坐到木驴上去。””嬷嬷涂完药就指着一个上面有两根超大号铁鸡巴的木驴子对陈夫人说:“老爷要夫人坐在木驴子两个骚穴挨肏反思,同时再抽1800下乳球。这些罚完才是今日的忏悔反思刑责。”
陈夫人哭了。铁鸡巴尽是狰狞的倒刺,夫君是要肏烂她的贱逼和屁眼里面啊!外面已经血肉横飞,里面也要用铁狼牙棒搅烂吗?呜呜呜~~今晚又是大死一回的责罚啊啊啊~~~
“嬷嬷~~”陈夫人无助的叫着行刑人。没有大阴唇的烂逼和烂屁眼颤颤巍巍地包裹着两根硕大的铁阳具,犹豫着不敢坐下。却突然被嬷嬷猛力一按,两只泥泞的穴腔被强行破开,后穴更是直坐到底,几乎将人捅穿,那一瞬间的深度让陈夫人干呕不止,连瞳孔都失了焦距。木驴开始启动摇晃,两根铁鸡巴朝着嫩穴毫不留情地撞击暴肏。
嗷呜~~啊啊~~陈夫人连气都喘不过来了,雪白的足背绷直,试图稍稍抬起身子,想让铁阳具进得浅一些。木驴表面的尖锐小凸点再次刺破了刚刚收住流血的受伤处,想让没有皮肤包裹的大屁股和烂逼少受一点活罪。这是不可能的!
“夫人!端正坐姿。”嬷嬷厉声警告,手中拿着的钢针毫不留情地扎在陈夫人红肿暂时完好的嫩奶头上,留下尖锐刺骨的疼痛。“您是夫人,不该逃避,贴上去,不许留一点儿空隙。”
她是正妻有养育嫡子嫡女的责任,所以现阶段没有穿刺牛铃般大小的乳环,等生育工作结束不可避免的也会像贱妾一样两根插入后会在乳头和乳肉里开花,有无数根钢针倒刺的乳钉会打进乳道,并穿上烙着陈府标志的终身无法摘下的乳环。乳环被摘下来时,就要将两个大奶儿连根割掉,丢去喂狗,奶儿没有陈府的标志,也同时失去了做人的资格。会被丢进狗群给疯狗做肉畜。琼华界的女人活得猪狗不如,决不是空话。
乳环,乳针,阴蒂环,重坠只为方便将她们牵出去当狗溜时多一个羞辱和激痛的牵引地方,在琼华界妻妾正确的牵引溜狗方式是用绳子拴住乳头或者阴蒂拖着走的,没有项圈牵引脖子的说法。
“不然您这双贱奶儿还没有正式受罚就该被老奴扎烂了。您这次贱逼里面不被木驴肏烂了,今晚怎么完成老爷的家法?木驴肏烂后才是你作为正妻去侍奉夫君鸡巴的方式。”
呜呜~~尖锐的钢针震慑力极强,逼迫陈夫人吞吃两根冷硬的铁杵阴茎,连一丝根部都不准露在外面,稍有懈怠,换来的便是大奶儿被针扎透钻心的疼痛。一直被嬷嬷狠狠扎刺,肥硕的胸乳遍布红点,乳头肿大如奶牛嘴,更是艳如熟肉,淫靡又可怜。
木驴如磕了药一样狂颠,陈夫人已经被操得腿根都合不拢了,屁股受伤处又是一片血海,更别说两只张开樱桃大小的糜红肉穴,浑身血水淋淋的,木驴上已经被倒针刮出的碎肉与鲜血和潮喷的淫汁水湿透。
陈夫人一边被铁鸡巴片刻不停地前后一起暴肏,时而还有嬷嬷的钢针狠狠扎在乳头和奶肉上,陈夫人要痛死了,却又一直潮喷不停,地面留下血红色的淫水一片汪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