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打开,将你的骚逼全部给露出来,抬头挺胸,骚奶子再挺,不许躲~~~”嗖嗖嗖嗖嗖嗖~~~无数鞭子抽在红肿的肥鲍和大奶儿上。阴蒂环上的铃铛在叮当叮当的响,呜呜~~小母狗被抽得身体在打摆子,却只直敢呜咽~~不敢乱动。
陈老爷要被气笑了,铃铛响成这样,真有你的。她还委屈上了,如果嫁到别的府门里,只怕会被活剐了。他的小母狗,还是他自己来驯吧,好久不亲自驯小宠物了。这一只作死的小东西莫名的拨动了他的心弦,让他有了浓厚的兴趣。一边狠抽着只可怜的小东西,一边教她最基础的母狗礼仪:“牵引绳拴好阴蒂环或都乳环后,跪立好,要汪汪汪的叫,然后用小嘴叼起狗绳送到主人手里,母狗状态时不许说人话,只能汪汪叫,听明白了吗?蠢狗!”
“呜呜~~汪汪汪~~~”小美人苍白的脸和颤抖的唇,叼起牵引绳跪立起来送到主人面前,一双泪眼不时瞟向那根吃肉的鞭子,好痛啊!后面马上就被主人又抽成了花班猫,呼吸急促得仿佛下一秒就要痛昏厥过去似的,玲珑的曲线,艳丽嫩白血色间散发迷人的肉欲。
陈老爷漫不经心的接过牵引绳,轻轻一拉,嗷呜~~阴蒂被系上链子,绳子轻轻一拉。就将阴蒂珠扯成细长肉条,折磨得小美人浑身哆嗦,差点喷尿啊!!
阴蒂环穿在阴蒂根部将平日不见天日的骚豆子拉到了肥鲍穴外,将美人身体最敏感的发情地方如同牲畜一样管制,即使受到最残酷的毒打,拉动此环就能打开美人身体里最原始的情欲,调教中产生错位的快感。
“蠢狗,屁股撅起来,塌腰,抬头,向前爬!”陈老爷站在美人身侧,一边教学,一边扬手就在雪白的背脊落下一道道的鞭痕。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然而美人爬行的速度稍稍一慢,或者屁股摇摆的弧度不大,陈老爷严苛的皮鞭就会落下来,狠狠抽打美人的蝴蝶美背,细腰,大屁股,甚至责打鲜红的小菊花,朝着已经高高肿出臀缝的屁眼狠狠地抽打。
“不~~汪汪汪~~”要打了…… 差点口吐人言,不是一个错误!
啪啪啪啪啪~~~~“想说什么?嗯!说出来让主人听听!”
“啊啊啊……屁眼要被打烂了……呜呜~~汪汪汪~~”
“所以呢?”
“好痛……太痛了……求您,求您,狠狠的教训贱狗吧~~贱狗该打~~感谢主人~~~呜呜呜~~~汪汪汪~~”美人身体的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不要打了~~这几个字她硬是没有敢说出口。
阴蒂被一松一紧的撕拉,身体这个情欲的开关失控了,爬一步喷一股蜜汁水,身后留下一条祝妙彤莹骚腥的水线。美人双目涣散,只能凭着本能继续爬行。
溜了好久,美人实在爬不动了,稍微一动,流血的伤口就像要撕下整块儿的皮肉一样,痛楚难当。手指痛得边爬边抠地面,指节根根惨白,指尖鲜血淋淋,只能憋住一口气,豆大的冷汗珠急雨般地涌出来,陈老爷视若未见,一边牵着美人的阴蒂狠狠拉扯,一边用皮鞭抽打着熟透的肥臀,如同驱赶一只小母畜,逼迫美人汪汪汪汪哀嚎着前行。
小美人自从嫁进陈府直起身体行走的机会都少得可怜,就在院子里被领着爬来爬去的挨家法,陈老爷这是要带她爬到哪里去?路灯稀少,道路崎岖,空气中阴风飕飕,女鬼哭嚎阵阵,主人是要牵着她爬向地府吗?
小美人还在胡思乱想时,沉重的石板门开了。眼前的场景真的将武林女侠吓得半死。
今晚给夫人行刑的嬷嬷全身赤裸的双手被反吊在刑架上,脚尖离地,全身的重量压在胳膊上,胳膊早已被拉扯得脱臼,鲜血从各式各样的伤口里渗出,沿着破碎的身体在脚尖处汇成一滩血洼。
这里是刑房!真地狱也!许多祝妙彤不认识的嬷嬷和婢女不自犯了什么大罪,她们的两根锁骨里被带着倒刺的钢勾勾穿,一根金刚铸成的铁链将她们吊在空中,像极了屠宰场里的生猪肉畜,每个人不着寸缕,都被剥得精光。抽在她们身上的不是皮鞭是满是尖刺的钢鞭,即使用功力相护,也能看到护体之气被钢鞭抽散。没有惨叫声是因为嘴巴里塞满的破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