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夫人呜咽哭叫着,身体被凌虐调教太久,早已不受本人控制,再过分的地狱极的疼痛也能从中找到错位变态的快感,甚至凭着本能迎合。
刚觉爽快没有两秒针,嬷嬷的藤条就带着骇人力度凌空抽下,啪啪啪啪啪~~~1800下抽乳责罚开始了~~受罚只能哀嚎,痛哭忏悔,怎可让受刑人有享受的一点儿表情,她这个行刑人不要命了吗?
她的夫主是残暴的训诫刑室的“活阎王”,每天无错都要被抽下几层皮肉来,犯了错,岂有命在??而且夫主最近又被老爷赐了几个青年的婢女贱蹄子,夫主对她下手越来越狠毒了,不知何时会被活活打死,哎!她放不下她的女儿。。。否则被打死也是一种不错的解脱。今晚她被老爷训斥了,等这里完事了,她的忏悔会在炼狱血海里再来回滚几滚,不知还有命活到明日??
出了夫人的门,让夫人嫉妒得发了狂,陈老爷的目地达到了,此后,这个小贱畜白天就留给夫人尽心尽力地好好修理了。晚上他在接手,陈老爷将小贱畜从他鸡巴管上拔了出来,啪的一声丢到地上,从怀里拿出一根牵狗绳,甩到小贱畜的面前,“拴在你的骚豆子上,给老爷好好爬,不许发情,老爷看到你滴出一滴骚水试试。”
陈老爷撕到了他宠爱新妇的伪装,露出了他狰狞嗜血的本来面貌,他今晚这一总套组合拳打不来,从精神上面已经彻底降祝妙彤降伏,吓得大气不敢出,身体每一个细胞都在瑟瑟发抖,小手打着颤的将牵引绳扣拴到自己红肿阴蒂的银环上,铃铛发出清脆的叮当声音,她跪立起来,低着头,双手将牵引绳高高的举过头顶,“老爷~~贱妾拴好了~~贱妾谨遵老爷之令~~”
陈老爷没有接过牵引绳,而是在祝妙彤身边转圈观察,真是小门小户的贱民,从小就该有的狗奴训练的功课完全没有学习过吗?正准的母狗跪立的姿式都不会,那就让老爷好好的从零开始教教。
陈老爷从腰间解下一条看上去手感柔软的训狗鞭,是牛筋加莽筋加乌金铁丝织绞在一起,力道用得到住,一鞭就能伤筋断骨,能训服最凶残的藏獒,既然不想做他的妾,就做只贱狗吧。无论她的品种是藏獒还是哈巴狗,训狗的一套方法彻彻底底来上几个回合,别说她是凶残的母藏獒就是条母暴龙都会变成没有筋骨的肉虫。
“栓上牵引绳你就是主人的贱母狗,称呼不会,连跪立都不会?单此一条你祝家就该男人充为奴隶,女人贬做妓女。”
陈老爷低沉的男性嗓音带着残酷嗜血的味道。硬质的鞭柄一点点挑起了美人的下巴,迫使她将头抬起来。仅仅是一晃神的功夫,上挑的鞭子便绞住了美人的脖子,陈老爷单手将人拧起来,让美人无法呼吸,窒息感随之而来。祝妙彤在心里苦笑,双腿不敢用力,就让鞭子吊着脖子承受着自己身体的重量,翻着白眼地仰高头颅,无助的小舌头被勒了出来,将脆弱的脖颈和低贱的生命完全展露和交付到主人手里。
这个全完臣服的表现,让陈老爷很满意,他手一伸,美人掉在地面,绳子还勒着脖子,却已经能吸进几丝求命的空气了,美人喉管里像破败的风箱一样嗡鸣着想咳咳不出来,俏脸绯红,一双美目水波盈盈,瘪着小嘴想哭不敢哭,可怜巴巴看着他。灼得他心尖一紧。全身的热流又冲向了下体龙根,硬得发痛。这个勾魂的妖精。
他的主人——五官英朗,身材高大,神色沉静,在拿起鞭子时悍然外放的杀神般的压迫感压得她呼吸都困难。那是一种强势的、冷锐的、不容反抗的勾魂摄魂的骇人气场,宛如阎王亲临人间,沉郁嗜血,冷俊疏离,她是他手下一只微不足道的逃不出主人手心的小鬼,小鬼不能寻死,小鬼再怕阎王也要去讨好阎王,去摇尾乞怜,否则他弹一弹手指,她的父母亲族真的会瞬间死无葬身地。“主~主人~贱母狗~请主人责罚~~”
陈老爷狠辣的一巴掌直直地打在她俏脸上,美人被扇的歪向一边,小脸五个指痕开始红肿。一巴掌就扇得东倒西歪的小畜生,他就气不打一出来,踢了她一脚斥道:“给我跪好。”接着手里的驯狗鞭如炮弹般落下,“蠢狗,脚根并笼,膝盖打开”嗖嗖两鞭子像毒蛇一样咬在屁股和大腿内侧,留下两条鲜艳的红痕,表面浸出小血珠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