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我就喜欢这样的海子!”喵梦让人看不出真假地夸赞,伸出娆长的舌头,环上了枝杖顶端的凸起,双手的鼓点从乱至简,意图明确持续地向斜上方推送,提供喷涌的助力。
这军鼓声持续了好一阵,立希将正常的自己代入,料想已经是交代在途中了。
但海铃依旧屹立,喵梦又一次吐出休息,她终于也有些累了。
“嗯~~海子,给人家嘛。”
媚眼如丝,喵梦扭起屁股,好像那里真的有一条翘起的尾巴。
“好。”
贝斯手终于开口,她弯下腰,双手托住那摇晃的美臀,便将整猫环抱起来!
“喂!不是这样给啦——啊!”
只想在岸上打鱼的大猫终于被拖下了海,喵梦浑身的寒毛如落水一样被刺起,她先是手舞足蹈地挣扎,但很快,长手长脚的耗能就让她累得只能搭在对方的身上。
海铃抱着这只终于消停的猫,将她亦有弧度的背小心地贴在墙边,将腿环紧自己的腰,再把耷拉下去的紫色脑袋挪好在自己肩上,便抑扬顿挫地抽送起来。
立希痴痴地看着海铃摆动的下腰,这是她第一次目睹不知是否还能称作亲友的性事,和确实只靠着气势和一股脑的蛮劲满足对手的她不同,一路看来她已了然海铃的耐力远胜于她,但技巧更是天壤之别。
九浅一深,顺逆时针,上上下下左左右右ABAB。
这谁遭得住啊姐。
看着将空吐舌头晕过去的喵梦摆到床边,还依旧没能喷发的海铃,豆大的汗珠从立希额头滑落。
就在她不知该如何是好时,始终背对着她的雇佣兵语气平静地开口了。
“找我有事吗?”
“立希同学。”
……
“有。”没有去问对方是如何察觉的,因为八幡海铃比椎名立希更了解椎名立希,这是椎名立希都不得不承认的事实。
她深吸口气,走到坐在床上的海铃面前,直视起那对空翠。
“海铃,对不起。”
“噗。”一直铁面无私的人很没仪态地笑了。
“喂!我难得这么郑重地跟你说话吧!”
“就是因为太难得了,所以忍不住。”海铃笑着把对方也拉上床坐下,半搭的衣物簌簌抖落,她们坦诚相见,“立希同学……长进了不少呢,我想着你迟早会来,但没想到这么早,也这么干脆。”
雇佣兵抠了抠自己的脸,看了昏过去的喵梦一样,道:“让你看到内部纠纷了,不好意思。”
“是我不请自来的问题啦……”立希嘟囔着,又惊道:“等等,怎么就这么轻松的原谅我了?”
海铃又忍不住侧过脸笑了,窗外有风吹过,掀起的遮光帘射进的阳光打在她的脸上,让那翡翠闪闪发光。
“因为只是立希同学自己在躲着我吧?”
“……是我不好。”
“嗯,有哪里不好,好好列举一下。”
“你!”下意识生气,然后认怂,“因为,就是,最开始那天……我没注意,让野猫把那盒牛奶冻……打翻了。”
海铃的面部表情管理彻底失败了。
她捂住自己的脸,深吸了一口气,说。
“立希同学,你有点太可爱了。”
“哈?”
“你知道吗,我是说,你这样很容易被侵犯。”
人影席卷,立希被压在身下,她的双颊有些发红,视线不由得望向海铃似乎比此前还要硬挺的身下,口齿不清起来:“不,不只是一盒牛奶冻的问题啦!”
“那天,我太消极了,辜负了海铃的关心……之后,又发生了很多荒唐的事,错过了最开始道歉的时机,我就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
“可是立希同学不是一直都是做错了就会承认,心直口快的孩子吗?”
“……对别人,好像是的。”
在八幡海铃变重了一丝的呼吸里,没心没肺的椎名立希继续说道。
“可是对你,总是注视着我的你,我总是会不自觉地恐惧,恐惧做得不够好的自己,不完美的自己,劣等的自己,我害怕我一旦驻足不前,就会让你失望得挪开目光,所以在问题解决之前,我——”
解释的唇被手指压住,随后,就连椎名立希也听出了对方语调里第一次的郑重。
“椎名立希,”她叫了全名,“你不需要完美。”
“你自己也说了不是吗?”海铃微笑着,“我总是在注视着你努力的样子,向上拼搏的身姿。那——如果你完美了,我又去注视什么呢?”
“想把劣等感转移到我身上吗,真是坏心眼呢,立希同学。”
“!”
发出诧异声的,破天荒是八幡海铃。
椎名立希斗不过嘴,于是选择斗嘴。
她紧闭双眼,直愣愣地撞上来,让人完全没有舒服的感受,根本不像是久经人事的样子,倒像一个尚未破瓜的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