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祥子/小祥。”
小椎名立希,小三角初华,在丰川祥子的体内,隔着一层软肉握手。
那是一种志同道合的相惜,是对彼此都曾执拗守望某人而忽略了自己的相怜。
濡湿的两条甬道里,是双倍的爱。
她们相视一笑,然后异口同声地说——
丰川祥子颤栗着缩紧,在全身瘫软,银瓶乍破的前一个瞬间,她的眼中仿佛看见了月亮,浑圆的,没有阴影的,洁白如稚童的月亮。
真的可以吗?
我可以就这样待在这里吗?
我可以不用,再装成大人吗?
我可以就像个孩子一样,在这样温暖的怀抱里,毫无顾忌地哭泣吗?
我可以……
心意相通的声音,解答了她的疑虑——
“别他妈端着大小姐架子了丰川祥子,给我像全天下最骚的荡妇一样浪叫!”
是啊,我可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好爽,好爽desuwa!”
“要坏掉了desuwa!”
椎名立希阳痿了。
“呱!”
……
习惯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当椎名立希已经习惯,自己的宝具状态出于某种不可抗力,必然呈正弦波分布的时候,她的内心变得有些释怀——个鬼,凭什么每次到灯的场合就是波谷啊?能不能勤快点快进到下一个波峰啊?
谷不勤罪大恶极,椎名立希咬牙切齿。
一定要将心中的丝絮斩尽,才能求得最终的灯道吗?
她这样想道。
是啊,都那样大言不惭地说教别人了,自己也,不能再逃避吧?
逃避背后那不再带着热量的视线。
逃避抽屉里不再放在自己头上的饮品。
逃避一切或认真或打趣式的关心。
逃避八幡海铃。
椎名立希觉得八幡海铃就像风一样。
风的声音与其他声音完全不重合,不对位,保持距离。
说来有趣,维持彼此之间的距离算是她们无言的默契,她们也只会和彼此保持距离。此前消沉的日子里她拉远了几步,海铃沉默地站在原地,现在想要回去,也只能靠她自己走。
在教室被正事婉拒,在livehouse被轻描淡写的招呼带过,在line上被已读不回,立希知道这种感觉,不合情理的刻意疏远是一把两边开刃的剑,只是挥剑的人身份对调。
海铃在提醒她自己犯下的过错,这是海铃的认真。
但那扇看似合上的门边依旧悄悄开了条缝,这是海铃的温柔。
一早从黏成一团的初华和祥子那得知了通宵排练后海铃休息的房间,立希用祥子具有所有权限的卡刷开了门。
……
“啊呀呀,啊呀呀?”
迎接她的,是刚刚好像把什么硬物“啵”的一声抽出嘴的,轻佻的声音。
“祥子和初子,也想来这边一起……噗唔噗唔!”
调笑的话音未落,又被强势地堵住了。
椎名立希沉默着走过房间的廊道,路过一整面全身镜时看了看自己的脸色,比预想中还要难看不少,但,自己又有什么资格去抱怨呢?
她走到房间一角坐下,眼前是站立着的熟悉背影,刚洗过的黑色半长发散乱着,全身赤裸,挺背、立臀和直腿勾勒出健美的身形。
海铃的身前蹲坐着的是除了黑色的颈环同样浑身赤裸的祐天寺若麦,她修长而比匀称略丰的两腿向外弯曲着,双利手抓住对方隐隐有着腹肌的腰,啊呜啊呜地吞吃。
涎液从她的唇间和唇间滴落,汇入地上早有的小湖。
望见进门的是立希,那酒红色的眸子只是惊讶了一霎,随即向上弯成了月牙。
椎名立希当然认识这位在演奏时拼尽全力的同行,对她视频博主的主业也有所了解——此刻的这个眼神,就是大猫一样的视频博主发现“有趣的事”时的眼神,和立希自己养的那只猫很像。
“噗哈!”喵梦吐出逗猫棒,对着立希眨眼坏笑道,“是祥子累了吗?等一下哦初子~海子今天有点情绪,还要哄一会呢!”
然后,她抬起自己桃形的乳峰——虽然可能没有素世和祥子那般夺目,但这怡人的形状更凸显兼职写真模特成熟的风情。
她娴熟地捻弄起自己的蜜桃,先是硬质和隘口的磁吸,然后大幅地揉搓,如同一位老道的面点师,用丰腴的面团滚过海铃的擀面杖,又像在live般狂放地敲击乳鼓,波涛汹涌,乳浪如潮,几乎便要将那硬物吞没。
这飘摇的攻势太荡人心弦,连一旁只是看着的立希,都有些口干舌燥,她不由解开了衣物,也摆弄起那似乎隐约要脱离谷底的自己。
但海铃不同,她的背影纹丝不动,身下更是坚毅,如摩西的杖般在惊涛骇浪中挺立,最终分开泛红的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