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确实尚未破瓜,身后秘密的甬道里,尚未有任何人的足迹。
想到这里,她难免又有些害怕,唇齿在海铃的唇齿里打颤。
海铃轻轻地、轻轻地摸了摸她的头。
“立希,人唯有恐惧方能勇敢。”
她啄吻一口,起身,双手顺着立希有些松软的唇,平行着滑过平日里总是仰着的脖子,覆过软腻,捏转樱果,最终拖到腰下,翻转起立希平躺在床上的下半身,将那淫润的秘密花园的入口,全然暴露出来。
“你知道吗,我为什么一直要和你保持距离?”
在这停滞的时间里,总是用玩笑话表达真心的八幡海铃第一次庄重地告白。
“因为我也恐惧。”
“我恐惧抵达这一刻之后的未知,对未来充满了迷茫,我怕时机尚未完备,浪费这一生只有一次的机会。”
那张总是稳重靠谱的脸上,闪过碧绿的忧郁。
“我恐惧我会后悔一生。”
“但是,谢谢你,立希。”
“你的恐惧,让我明白了这一点。”
“Timoris今后,将毋畏恐惧。”
海铃的狼尾刺向天空——狼只有在极度的喜悦,和被驯化归属的瞬间,才会向上抬起尾巴。
“记住我们此刻的恐惧,因为我们在这瞬间,也最为勇敢。”
然后,她们的距离,终于变为负数。
时间的概念消失了。
空间的概念消失了。
仿佛在一片无人的荒野里。
她们疯狂地缠绵,抵死地搏斗,时而将对方压在身下,时而被对方压在身下。
她们互相亲吻,互相撕咬,互相在背上肩上,留下齿或爪的血印。
她们骑乘彼此,她们正对彼此,她们背对彼此。
却始终死死盯住对方的目光。
仿佛永远再也不愿分开。
像整个族群最后两匹,却终于相遇的狼,在鹤唳的风声里,紧紧相依。
直到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醒过来的祐天寺若麦在旁边边助威边偷拍。
“欸欸欸!你们继续啊!别管我啊!”
“欸嘿嘿,都是你俩do得太劲才忍不住想记录一下——喵梦亲只是打算珍藏自用啦,才没打算发什么OnlyFans啦,才不是眼红什么一个月5w美刀的订阅收入啦,对了下次do之前还可以叫我吗?”
然后是大猫夹心,喵喵乱叫。
最后,在两人彼此拉扯许久,终于携手的爆发里。
喵梦悲鸣出声。
海铃喜极而泣。
此刻便是,海喵鸣泣之时。
“呱!”
……
很抱歉——等等,为什么要说抱歉。
这不是已经听了不知道几次的惨叫。
这是欢鸣!
是梆硬如铁的椎名立希!被褪下所有衣物!眼中水汽氤氲!浑身泛着羔羊白的高松灯!终于能“握”在手中时!如幼雏破壳的第一声啼叫!
“立希酱,为了我,一直努力到现在。”
那水盈盈的琥珀里,是充斥着信任的担忧,就像家养的小动物,对你每天能带回猎获,予以百分之百的信任,却又难免对你的安危和辛苦担忧。
那水淋淋的花瓣里,是对被意外打断多次,如今终于能授粉结果,情不自禁外溢的,来自雌蕊灵魂深处天性的喜悦。
“我果然,想要和立希酱,和大家,一辈子。”
是啊,一辈子,一被子。
椎名立希在心中泪流满面,默默垂下视线,看着灯并着腿鸭子坐在地上,仔细观察着她握在小手中的那宝剑,那烈马,那军旗,那立柱,那狼尾。
“一跳一跳的,有生命,好温暖。”
她把脸贴上去,从上滚到下,再从下滚到上,再换了边脸颊重复。
先走的汁液湿润了整张小小的脸。
换做是此前的椎名立希,想必此刻又会阳痿了!
——因想装模做样保持人性。
——因不懂得体会他人对自己的依赖和期待。
——因不敢表达自己的欲望。
——因心中残留的劣等的怨气。
——因对未知未来的恐惧。
但今时不同往日,历尽磨练,她已是大写的椎名立希。
椎名,立,希。
狠狠地立,绝对地立,轻易地立呀!
她甚至有余裕去和日常一样关切对方,低头轻声问——
“灯……要不要先擦掉?”
灰发的小脑袋歪头。
“为什么要擦?”
“……很黏的。”
“黏黏的,很安心。”女孩天真地笑,“因为,有立希酱的味道。”
天旋地转。
眩晕间,灯又好奇地将那活物摆正,直直地端详起来。
立希用最后的理智发问:“又怎么了吗,灯?”
“啊。”察觉到对方全身和理智都在失控的边缘颤抖的观察者微微一惊,抱歉地说道,“对不起,立希酱,我看入迷了。”
她露出像春日的阳光一样温暖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