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椎名立希失魂落魄的程度终于是让最为别扭的乐队成员都看不过去了，在氛围古怪的练习途中说着“哎呀我忽然想起还有事要和小立希聊聊”就将其拽回了自己的家。
“事情呢……我都听小爱音说了。”高中生贵妇优雅地端着白瓷茶杯，“小立希，不振作起来可不行哦？”
“呵呵……如果想振作就能……呵呵呵呵……”
“小立希原来能发出这么恶心的笑声呢。”
“恶心就恶心吧，灯一定也觉得我恶心了，哈哈。”
“说得也是。”长崎素世抿了一口茶，“换成是我，人生如此郑重的初体验在同一个地方摔倒三次，可能这辈子都不会想做了。”
“……”
“不对，我应该第一次以后就把你屏蔽了。”
“哈？当初可是你……”
“嗯？第一次是Ri-kki先推倒我的吧？”茶杯放下，语调扬起。
“……不是Soyo-rin先说什么‘上台前不处理一下的话会很难看’，然后擅自开始做什么射精管理的吗！”
“有问题吗？还是说我们的鼓手有三刀流的野望？”贝斯手伸出三根手指摩挲，指甲盖上反射的夕照有些刺眼。
立希气短：“……是没错，可是有必要用素股吗！”
“那都是因为小立希一直盯着那里看哦，明明最开始用手指就满足了，我只是希望能尽早结束罢了。”素世语气轻飘，和她把玩发梢的力度一样。
“可是主动放进去的是你吧！”
“那都是因为太滑了。”
“可是你明明说很舒服很喜欢啊！”
“那都是骗人的。”
“你！”
“小立希技巧很烂哦，倒不如说是非常烂，只会横冲直撞，只是小乐奈刚好喜欢这样，而小爱音会自己去迎合你。”
素世那双大海一样的蓝色眼睛，渐渐眯了起来。
“也对，毕竟我们都只是练手对象嘛，”
她歪过头，笑嘻嘻地说。
“小立希，只要有小灯在，就都无所谓吧？”
桌上茶杯里的水面，剧烈地震荡了一下。
被压倒在长长的L型沙发上，喜欢缩着身子躺在这里的少女露出了不似少女的笑容。
“感到生气的话，就像往常一样来操我啊？”
她一手抚上那张愠色也难掩秀丽的瓜子脸，挑衅地点了点那颗黑色的泪，另一只手往对方身下探去，轻柔地囊括了所有。
“如果，你‘振作’得起来的话？”
……
时间仿佛回退了。
高中生贵妇优雅地端着白瓷茶杯，对着坐在一旁更加失魂落魄的队友叹了口气。
“这样都刺激不到你，看来问题是真的有些严重。”
屋主的眉头挣扎着皱紧，纠结片刻，握拳起身，像是终于下定了什么决心。
“也许我们该换个思路，跟我来。”
椎名立希被抓着手臂飘，甩到卧榻上时依旧没有什么反应，毕竟这场所也司空见惯，虽然她一度贪恋将那对丰盈在整面落地窗墙前压出明暗粉圆的快感，但今日对方格外挑拨，身下却偃旗息鼓，这情趣的助兴注定只是无根的浮萍。
电机作响，厚厚的布帘和纱帘缓缓拉开，棕发的美人站在揭开的帷幕正中背对着解下裙带，立希嗫喏着想劝停，不愿再演一出竹篮打水的苦戏，徒扩彼此好不容易填满的壑。
但那些话永远死在了喉咙里。
那一幕圣洁而邪淫，晚霞的余红斜斜照入，在地上留下一个十字的影子，丰腴的修女跪坐下去，捧起娇小圣徒由内向外高高刺起的朗基努斯，解开了上面的勒带。
手被铁链展开，腿被皮带束住，三个透明吸盘的支点悬缚住了一位金绿发色的少女。
除了纯黑眼罩、黑底白花边颈环和月白小船袜，不着片缕。
那是若叶睦，笼中的天鹅。
“看好了，小立希。”藏娇者重重地说，“就算自己不行……人总有很多种取悦对方的方式。”
意识到有旁观者，美艳的囚徒轻鸣出声，但她小小的抗议被口中的含球堵住，积涎带起的水声让这显得更像是一种撩拨。
“偷听可不是乖孩子哦，小睦。”
回应她的是湿暖的舌苔——覆上玲珑的耳廓，长崎素世的柔声像拿着戒尺的师长探入中空，自觉犯错的女孩克制地颤抖起来，白玉般的手腕微微错位，露出久勒的乌痕。
即使立希此刻仿若被台风摧毁的脑海也能隐约推算出若叶睦被挂在这面单透玻璃上的时长——至少在下午的乐队练习开始之前。
而此刻太阳已死，天堂的火焰遥将熄灭，暮色如雨刷来袭，天地间的每一个毛孔都在呼吸，宣告可以尽情犯错的夜晚到来。
她们将错就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