祥子依旧典雅,用词精致而礼貌,但不复当年的阳光温暖,清冷的语气里,仿佛常驻着一道缺月幽幽的影子。
她也……还是这么聪慧。椎名立希托着自己的下巴,对对方能面不改色快速地理清荒唐的一切,自己【病】了,因而引发一系列队内交流事件,最终导致睦现状的逻辑,在心里有些脱力地赞叹。
“那么,立希同学。”穿着黑红裙装的女帝起身,抖落了尖头皮鞋,深黑的菱形标识随着小腿的弯曲在灰黑色的丝袜上变得咄咄逼人。
打落对方的手,丰川祥子抬起那张爬上怒意的瓜子脸,贴着脸施令。
“给我脱,我来治好你。”
她甜冷的鼻息冰雹般敲在立希的脸上,一字一句。
“然后,赶紧去履行。”
“你,和灯的约定。”
“不要,再来,影响,别人。”
……
时间拨回现在。
在踩上意外早就硬得发烫的肉棍,被初华拦住,因长棍主人的秽语而喜怒交加的她长出了口气,抛下一句“问题解决了,快请回吧。”,就想转身离开。
然而如冰锥一般的诘问抵住了她的脑后。
“丰川祥子。”椎名立希的语速如暴雨倾盆,“又要像那天一样,夹着尾巴逃跑吗?”
“如果你感到愤怒,那就来直截了当地报复。”
“如果你感到嫉妒,那就替灯,来看看我的程度。”
“把所有的事都自己揽下去就是成熟?”
“丰川祥子,就算灯从来没有怪过你,就算MyGO和AveMujica冰释前嫌,我也一直都没有,真正原谅过你。”
“你,咎由自取。”
在刀子般的话语中,鲜血淋漓的丰川祥子笑了。
“哎呀哎呀。”
她俯下身,将半透的丝绸手套抬到嘴边微泯,金色的火焰,从瞳中溅出。
“我还真是被,椎名家的次女,小看了呢。”
她的脚重重踏回立希的身下,秀美的脚趾隔着薄薄的丝质,抵在肉沟之间,整个足面立成弓,再拉直、旋转、前抵。五趾亦在微曲盘旋,像真正的手指一样灵活地剐蹭窄道。
椎名立希发出了嘶的一声。
芭蕾舞从来不是若叶睦独有的技艺,互为半身的天鹅早就无数次在舞室里用彼此的双手和鼻翼构筑心形,而这也是丰川祥子此刻格外恼怒的原因。
黑色的天鹅茕茕孑立,在一根钢管上曼妙独舞。
“椎名立希,次女就是次女,被人护住了风雨的你什么都不懂。”
祥子扯下自己层褶的花领,拉成一条绳结,勒住立希面红耳赤的脖子,像那个雨夜她被对方勒住一样。
“让我来告诉你吧,人的心脏,是一座有两间卧室的房子,一间住着痛苦,另一间住着欢乐,人啊,不能笑得太响。”
否则笑声会吵醒隔壁房间的痛苦。
她用眼睛说。
“你经历过什么?又有什么立场能指摘我?”
她悠然地坐在沙发前的矮桌上,把另一只脚也踩了上来,两轮弯月夹住了根杆。
足弓交错,在立希的吃痛声里,祥子侧过身,接过了初华递过的茶杯,喝了一口。
“足跟有点硌人,真是抱歉。”
“如果你每天都要长时间步行,还没有多余的鞋可以换的话,这很容易有。”
她双手撑桌后仰,歪着头边笑,边在那根立柱上攀登起来——倒不如说是反复地刨墙,用结茧的足跟拖拽着包皮,狠拉到底,又松开重复。
“在你犹豫纠结的时候,我没有时间犹豫。”
“在你感到痛苦的时候,我早就痛苦过了,一万倍。”
“我能依赖你们什么?现实的重会让漂浮的梦碎得体无完肤。”
“……我好歹给了一个全尸。”
立希的呼吸越重,祥子的笑容就越狷魅,足跟后收,十根玉趾上前,捧起顶端的肉菇,点落高悬的泉眼。
“就这样被好好捧着吧,希望你不会也有被摔得粉身碎骨的一天。”
金色的眼睛眯了起来,在本就不亮的空间里,射出锋利的光。
丰川祥子那被束腰收得过分纤细的腰肢,兀地剧烈摆动起来,她搭在矮桌和立希身上的婀娜身形抽动着上下,十趾在肉茎上翻飞,如水蛇蜕皮,如章鱼生肢,如黑色的天鹅,经历漫长而痛苦的孕期,终将产下又一颗仇恨的卵。
“射吧,然后滚。”
她说。
……
????大祥脚一条大祥脚????
????嘿!!!!????
……这感觉,真的很奇妙!
????飘呀飘,摇呀摇????
椎名立希,神魂颠倒。
射得到处都是。
这是符合丰川祥子预期的画面,她对自己的长足有着长足的自信——毕竟没有一个队友,哪怕是海岛出身的野孩子,能禁受住这样的踝抱,这是她维系一丘之貉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