椎名立希阳痿了(代发)
谷不勤2026-05-28 10:20:24
“就像醒酒……嗯,醒咖啡豆一样。”素世扶着立希的手,在睦的身上划过。“视觉、听觉、和自由触碰自身能力的剥夺,会让人变得……超乎想象的敏感。”
指尖传来的颗粒感酥酥麻麻,这束缚放置的工序甚至让沉默龇牙的小虎融化成了千疮百孔的黄油。
椎名立希从来没见过发出这么多声音的若叶睦,更不曾想过若叶睦能有这么多种不同的声音,就好像她全身的肌肤和软肉都连通声带,每一触碰便会激起或长或短的湿润气音——虽然它们最终的导向都一致,《神曲》的第二狱。
在微笑教师的授意下,诚惶诚恐的学生捧起少女胸前稚圆微椭的美乳,将透明的圆筒紧盖上去,那形状好像儿时自制的电话筒,通话的另一端却是按钮。学生似懂非懂地按下,教师弯着眉毛教导把档位顶到最高,再奏乐般反复来回,最终内陷的樱粉在吸附的真空中无声绽放,凸起的色泽让人想起早夏的第一朵荷。
城市夜空的霓虹光晕和椎名立希的理智一同涣散在这空间里。
在她深埋的心底,亭亭净植的若叶睦是比众人更应远观的存在,她安静而悬浮,具有内敛却挺拔的根骨,纵使种在盆中,也无人能左右她生长的朝向。
而这样的女孩,此刻却被她肆意亵玩,因为一个小小的按钮,湿得一塌糊涂。
——原来还有这种力量。
随后是书法。
鹅毛的笔豪蘸上润滑的水墨,在天鹅被迫挺立的腰间书写,滑过竖竖一线的狭美肚脐,攀上婀娜的小背,再插过丝绸的项圈,最终顶起好看的下颌线,在下巴上终笔旋转。
若叶睦金色的眼睛被黑绒布罩住了,但她的每一寸肌肤都如含羞草般随着笔刷的经过痉挛,椎名立希仿佛能听到她修长而浓密的下睫毛在耳语。
“痒。”
长崎素世当然也能听到,她带着了然的笑容上前,掰开那渴得有些干裂的小嘴,掏出满是唾沫的塑球,一手揽过因为那不仅是球而惊住的立希,蓝海色的瞳孔发起邀约,于是三只舌头在空气中交缠成旖旎的结,直到最小的那只因窒息而呛声分开,拉出几道悬着泡沫的线。
睦只能得这须臾温存的喘息,尚未在这场审判中认罪,铁面的判官便将她的深喉再度噤声。
教廷的审讯总是繁妙而富有仪式——两朵初荷被夹起,瘦削的小腹被贴上会自行震颤的人工蛋,而那根立希也自愧不如的肉黄瓜被和圆头的震动棒捆在一起,软胶的边缘抵住了肉质的冠沟。这些器具的末端由各色的线缆连接至同一个枢纽,正握在刚刚完成施工的拷问学徒手中。
立希望着十字架上的人儿,那本是纯白的身躯上泛红而带紫,先走的透明汁液早就难以自制地析出,从高挺的瓜蒂边垂落,滴答滴答。
纵使若叶睦的韧性再强,这个开关按下引发的后果,椎名立希也不敢想象。
她吞了吞口水,拇指微微抬起,悬在空中。
“做不到吗?”
温柔的魔鬼用手爪刮着她的背,寒毛立起。
“小立希在这种地方,就是有着可爱的坚持呢。”
“好吧,这里就让我来吧。”
与为难的语气截然相反的,是抢过深渊之匙的迫不及待,长崎素世将它深纳掌心举起,好像在捧起一个透明的彩罐。
“现在明白了吗,小立希?即使——【病】了,只要做好充足的准备,就算是小睦和小灯这样的人,也能让她们变得乱七八糟,你啊,就是太钻牛角尖了。”
素世大笑起来,几乎要站不稳,整个人倒在睦身上,她得意地揭开眼罩,对上那双金色的眸,可代替预想中情迷意乱的求饶的是不卑不亢的铿锵,诧异片刻,素世咬了咬嘴唇,似乎想要开口,最终却又没有,只是啐了一声,就狠狠按下了开关。
啪挞。
机簧轻响,四重马达发出交错的嗡鸣,装有常识的罐子被重重摔下,溅起透明的稠浪,蜂声的频率越来越高,将眼前的视界拧成漩涡,每个人的身体都颤栗失形,最终轰然炸碎——碎成光怪陆离的梦,碎成无边块状的的黑,碎成泡沫喷发的白。
暮色深沉,没有重量。
当失重的椎名立希回神,这房间里满是升腾的水雾,各种形状的用具沾着明度不一的液体,一滩一滩的散在地上,恍惚间白浊淌落,此前喷发的原来是她自己。
她定睛看去,负隅顽抗的女仆被脸色发青的主人从墙上解下,埋在豪大的双峰间抽搐,小小的耻穴被不经润滑的手指粗暴地抵入。
“小睦,这全都是你的错。”
训练有素的手指压着铁珠,在从未有人踏足的谷道里横冲,最终撞得那块触感格外松软的形状,便焦躁地猛叩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