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呱?!……呱?!……”
来了,出其不意地袭来了,奇怪娘的带电唾液贴到了毒怪娘G点上,就好像冬天的毛裤擦出的静电火花刺到了下体淫豆上一般,叫毒怪娘原本就已经几近崩坏的表情更加狰狞了,头颈不受控制地往后仰去,那血盆大口触电般猛地张开如脱臼,孕肚纤腰绷得笔直,好似一柄快感钢枪,从后庭直戳向上,鱼贯出了前门一般,这般激爽,这般上头,让她差点失禁出来,爽晕过去。而她还并不是惟一的受害者,并不算猛烈的电击沿着毒怪娘的下阴往前蔓延,最后自然会捅破原定的子宫入口,叫里面当前惟一的住客,亚通,受了他这个体量难以承受的猛烈刺激。要说这对毒怪娘只能算是过激的情趣,对于亚通来说可就算是在鬼门关前走一遭了,蔓延的电流叫他受不住剧烈痉挛起来,四肢绷直在毒怪娘子宫内壁上,激动的肉棒杵到深处,挣扎着爆射猛烈,叫毒怪娘的肚皮被拉扯得有棱有角,这好像妊娠一般的撕扯感有疼痛,但更多的还是舒爽,尤其是在这轻微电击之下……至少对于毒怪娘是轻微电击。在这里外折磨之下,处于感电异常的亚通果不其然,再一次昏厥了过去,又不省人事了。
缓过神来,亚通仍然不见天日,往外摸着,熟悉到让他有些应激反应的触感表明,他自己还没突破毒怪娘身体的桎梏,只是好像被某种黏黏糊糊的玩意包裹住了,大概是毒怪娘的产卵管吧。他试着动了动,但这玩意跟同样黏的史莱姆不同,不止黏稠,还很紧实,就像是水泥一般,糊得他动弹不得。不过好消息是,周围的肉壁正有规律地将他往外一推一推,貌似是要把他送出去……好像也不是什么好消息?被送出去后,估计还是要被这俩放荡的家伙榨得死去活来,等到精尽人亡之后再被消化吸收,一点也不浪费。想到这里,亚通便又不想出去了,四肢往外使劲撑着,试图减缓自己暴露在两只飞龙面前的势头,但毒怪娘可不会这么轻易地让他如愿,宽大柔韧的产卵通道内壁就好像一块油光的包袱皮,即便亚通怎样伸出手去,也无法抓住哪怕一手壁肉,只有满手的润滑体液,反倒惹得外面毒怪娘又笑了起来:
“嚯呀,在里面还没爽够吗?别着急,舒服的机会有的是”
听着外面两位的阴笑,趁着贤者时间暂时恢复了语言能力的亚通无力地渴求道:
“你们还是吃了我吧,被消化也比这样活受罪强啊,为什么要这样一直折磨我?”
“因为你用起来爽呀”
奇怪娘抱着毒怪娘的尾巴,轻轻抚摸着亚通在上面撑起的鼓包,尤其是本应为跨间的位置,不过她并没有摸到她想要的坚挺质感,只有被反复压迫后的摆烂,那这可不能满足她接下来的要求,奇怪娘把手伸到了毒怪娘尾巴末端的产卵口处骚挠着,叫那趴伏在地,正浑身使劲的奇怪娘一个没忍住,被刺激得泄了气,转头气鼓鼓地吼向奇怪娘:
“咿呀?!……浮芦,你在干啥!”
“涅布拉,生快一点,我要给这小家伙一点小刺激”
短短两句,亚通已经把这两位魔物娘的名字听见了,但这貌似并非什么好事,因为这代表她俩正在谈论私事,丝毫没有把自己当外人,大概是当做没有未来的食物了……甚至更糟,被当做了质量很好的私人玩具。现在,周围的产卵道猛地震了几下,随后便是泛滥的淫液从四面八方蔓延了过来,将亚通又紧紧包了一层,干燥之后的部分便增厚了困住他的黏稠物质,看来他便是这样被送出来的,估计那些小毒怪龙在还是卵的时候大概也是这样出来的。靠后的肉壁外,浮芦迫不及待地手臂紧紧抱住了涅布拉的尾巴根,好像挤奶油一样将亚通使劲往外挤,要是毫无包裹的亚通,肯定会让涅布拉又刺激到顶峰,但在润滑淫液与缠身软质的作用下,分娩的便很顺利,被包成个茧子似的亚通从涅布拉的大尾巴里吐了出来,连带着满身粘液跌落到了地面上,他向周围摸去,果然,这洞穴里奇怪的味道与诡异的质感大概就是自己身上这些黏团干的好事。毒怪龙会将卵包裹在软质卵块中,在自己所到之处随地大小蛋,这也就难怪那薇尔卡娜周围会有冰封的卵块。不过他从没听说过有毒怪龙会用这种黏糊糊的物质铺装自己的栖身之地……甚至还会跟别的魔物同居。
但可惜,亚通没机会告诉龙历院的那群老学究们了,嗅到了他身上浓烈腥香骚味的浮芦凑了过来,将他从爽瘫在地的涅布拉后面抓起,握在手中,轻轻剥去了缠身的无精卵块,动作之细腻,让亚通明白,自己多半是不会被很快吃掉了,她们对自己下面那玩意的兴趣要明显大得多。随后,这奇怪娘把脸凑了过来,面部那就像一道伤口一般横贯面颊,放松但骇人的红唇血口对他微笑了一下,这副场景,与那教士口中传扬的恶魔样貌也去不了多远,叫亚通浑身汗毛倒立,连惊呼都惊不出来,只能张大嘴巴,断断续续地小声嘶哑地嘀咕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