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亚通没有性命之忧让阿兰有了底气,但一想到连自己都还没贴过的中意之人就这样被魔物玷污了,无名火便点燃了阿兰的恐虐引擎,叫她咬紧牙关,逆着这风暴狂奔向前。她甚至未曾问过亚通有无初夜,看他在酒馆里被嘲笑的样子就默认了他是被女性不可接触者,好像他这样的阳光笨蛋眼里只有兄弟没有老婆似的。不过这些小问题此时都无伤大雅,她一路奔袭着,让妮卡连她的腿都抱不住了,只能揪着她后扬的金色单马尾在狂风中飘荡,好像一面猫猫旗,心里满是疑惑:
【主人这是怎么了喵?怎么突然跑的这么快?】
穿过层层冰洞,翻过空中断崖,阿兰便来到了一处好像菊花一般的浅紫色洞口,腥臭味,导虫的指引还有周围堆放的的飞龙排泄物表明阿兰前行的方向没有错,但看着眼前这离谱的场面还是让她心里相当膈应……这场面她真没见过,好奇之手摸上前,那被低温冻硬的淡紫色表面并非完全干燥,而是还保持着些许粘稠,好像又臭又硬的寒带沼泽地,气味即使不说难闻,也不是那些王公贵族允许在自己庄园里闻到的程度。这稀罕场景,叫阿兰情不自禁,随身打开了一个取样瓶,用剥取刀抠挖了点放进去,心里泛起了嘀咕:
【这不是毒怪龙的卵块吗?怎会这样多?而且为什么一只小毒怪龙都见不到?话说我不是追着奇怪龙吗?怎么导虫给我导到这来了?】
种种疑问包围着阿兰,叫她把头往那“菊花”里探了进去,浓烈的魔物气息咬定了这里一定是那俩抽象飞龙种的栖身之所,而回荡的呻吟惨叫声则表明,不管此时是谁在这淫窝里,一定是正被压榨着生命精华,让阿兰鼓足了气,钻进了这如菊花一般湿软的地方,而随从猫妮卡就跟在后面。
越往里走,体感温度便越高,周围冻硬的有机质也都变得更加柔软湿润粘稠了起来,腐烂的味道沾满阿兰与妮卡全身,叫她俩也不由得咳嗽起来,不过好在这里毕竟是让那些十米以上级别的中大型飞龙种通行的通道,并不算拥挤。可是,越往里,那人的惨叫与魔物的娇喘便愈演愈烈,虽然没听过亚通被压在床上的声音,但阿兰还是凭着自己周身耐不住的的生理反应认出了他来。那惨叫声很闷,不像是直接与外界接触,说明亚通要么是被她们吞进了肚,要么就是被她们紧紧搂入怀中,要么……一想到那种种场面,阿兰浑身打了个哆嗦,加紧了四肢在卵块质地面上爬行的节奏。
穿过了隧道,入眼的场景让阿兰此生难忘,就见奇怪毒怪两只任务目标正在这淡紫色的世界里一上一下,在上的奇怪娘挺着那骚乱的孕肚,一手跨间肥肉唇,一手硕乳黑帽珠便是一阵上下其手,肚皮鼓得好像一轮满月,不停咕哝的轮廓勉勉强强能看出来亚通的人形,甚至还能看出亚通贴在子宫壁上挣扎的神情。在下的毒怪娘用身体给奇怪娘垫着,将她纳入怀抱,双手从上到下无一处不在亵玩。两位魔物唇舌相贴,敏感的尻尾交缠似交尾的游蛇,好不亲热。那毒怪娘的吸盘手在奇怪娘胸前揉捏按摩着,叫泛着电光的乳汁随着身前淫魔的呲到了墙壁上;而奇怪娘如同男性性器一般充血的尾巴尖则捅进了毒怪娘尾部产卵口,也是向她狠狠地充电,可怜的亚通,夹在两位百合魔物恋人之间,活生生沦为了她俩爱情结晶的生产工具,绝望的哀嚎没人在意,就算有,也只是当做了互相的配菜,让那淫乱的气氛更糜烂更热烈,只有没日没夜的轮流在两人腹中取种一途。阿兰听那凄惨嘶哑的声音,恨自己怎么不能再早点来,他都要谷尽了!
目睹了这亵渎而背德的场面,阿兰怒了,也湿了,怒向这俩魔物娘对自己同伴做出的残忍行径,湿于脑内不停幻想着亚通与自己玩着这样的play。又气又涩的她趁着那俩魔物娘亲昵的忘情,凭借一身血气,掏出蛮颚大锤,猛地扑将上去,噼里啪啦便是一顿乱揍。叫这俩魔物娘惊呼道:
“呀!……什么人?”
“可恶……太入迷了……没注意有人进来!……唔!……呀!”
霎时间,这昏暗的淫窝便时不时被星火点亮,光的来源便是缠着阿兰怒火的蛮颚大锤,远比她自己还要沉重的巨锤在她手上舞的呼呼生风,每一次重击在这俩魔物娘身上留下了如同烙铁刻印一般的烧灼伤痕,疼得她俩龇牙咧嘴,反复寻找着来袭者的踪迹,可奈何阿兰怒中有细,灵巧的立回步法不止躲过了那俩大个魔物娘的狂舞挥打,更是绕得这俩瞎子根本抓不到她的身影,热成像也好,气味也罢,在这温热腥臭的地方都已经不大好用了,要知道,大部分魔物碰到这味道就已经退避三舍了,哪有进来的道理?结果就是,跟刚才与冰鲨姬势均力敌的情形截然不同,现在阿兰已经掌控了战局,眼见对方慌乱之下分头寻找她的踪迹,这就漏出了破绽,她趁奇怪娘还没有翻过身,高举巨锤踏到了奇怪娘的尾巴上猛地一蹬,往上一跃,在空中蓄满了力道,裹挟着团团怒火猛地击打在了奇怪娘的大肚之上,冲击力震彻肺腑,霎时间,就听两声悲鸣: